空明君沒有對好壞的那些見解之前,看著舒慶春先生的《四世同堂》。一直到累得不自覺的睡過去。
夢裡,他夢見自己像錢仲石先生那樣:把自己的身體當做筆,把自己鮮紅的血當做墨——用自己的生命,抒寫著一首詩。
第二天的太陽將他拉了回來,看著朝陽,他很想出生在那樣的一個時代,那樣的話他至少有著那麽一點用,至少為國家爭了一點光,而不像現在這樣。可是,時間並不使他如願以償,並不給他那樣一支筆:他只能在夢裡,寫出那夢想的篇章。哪怕在夢裡,學著瑞宣辭去工作,像鳥兒那樣立志永遠不再啼唱,也可以勉強慰籍被辜負了的時光。
他有了那般見解,便和辜負時光的沉重心理告別。因為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由人類完成的,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由時間完成的。不管是山川河流也好,昆蟲鳥獸也罷,都是時間創造而來的。
於是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人是可以改變什麽的。之所以改變了,那是時間改變的,並不是人類還是其他什麽。於是他心安理得的把自己的目光放在山水樹木上,把心思放在花鳥魚蟲,把時間放在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