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子百家……塵封幾百年的影家?”
歐陽麟冷哼一聲,對於秦後隱匿的諸子百家,他已經了解了個大概。蠱家,便是百家中最羸弱的學派之一。但,影家不一樣。它由秦末劍客慕容越所建,是助項羽擊潰秦朝的主要殺器,同時也負責暗殺。這組織在那個年代極有統治力,但隨著漢高祖劉邦建漢,實行休養生息政策之後,他們便銷聲匿跡了。影家成員的特征,便是影一般的攻擊形式!
那道黑影沉默了一下,便一躍下了樹,紫色的眼眸死死看著歐陽麟,內露濃烈的殺意。
歐陽麟見來者不善,拍了拍手,周邊空氣中一股子血腥味彌漫開來,他的眼瞼到瞳孔漸漸的顯現出一抹殷紅。這便是修羅煞氣。
“你到底是何人……影家復出?”
“吾名……哼哼,罷了,吾……汝連……”汝連道,其人身長六尺,天庭飽滿,望不清面容。影家密法《影遁》可使影家刺客如影子般在黑夜中穿行,汝連看著歐陽麟寫完了一整個上諫書竟還沒有被發現。兩股凜冽的寒氣對碰著,蘊含著令人膽寒的氣。
汝連拍了拍手,冷哼一聲。“你哼什麽……”歐陽麟問道,順手抄起了青龍偃月刀,幽幽的光芒隱約閃現於黑暗之中,一雙奪人眼眶的血紅龍眼盯著汝連。
汝連歎息了一聲,一杆三尺寶劍出鞘,寒光森森。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歐陽麟感慨一句,繼續說道:“你這好劍,頗有這意思!”
汝連笑了笑,兩指輕輕地在劍鋒直上劃過,黑夜中一瞬白光乍現,僅僅是一個瞬息,便黯淡下來。這把劍似乎並不是一個實體,而是影子分化而出……
汝連道:“老夫不想喊打喊殺……只是諸子百家今齊出,浩浩蕩蕩。我影家……不過二流門家,必要有一些大事來映襯啊……”歐陽麟搖了搖頭,握著青龍刀的手更緊了三分,一臉鄙夷地望著汝連,一言不發。汝連並沒覺得無趣,而是繼續自言自語:“聽聞浮屠修羅要上諫,設立一個什麽錦衣衛?我影家人可否能擔此大任?”
“偷雞摸狗之流,豈能勝朝廷聖任?!”歐陽麟勃然大怒,血氣又起了三分,周邊的樹木也都震了震,水泥房中也傳來輕微的碎裂聲!
汝連沒有生氣,而是平易近人道:“放心,這是一個媒介。我等只是想要依附中央不被遺忘罷了。當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哼!不過崇暢與治國無關道也!”隨後,他一躍而起,竟跳到了五米高的牆上,回首望去,嘖嘖稱奇:“年方十二,就可碾壓我整個影家……這只是一個請求,我等還不會傻到去和一個肉身換血的強大體修硬碰硬!”
“什麽玩意兒?強大體修?!換血?!”歐陽麟眉頭一皺,不免摸不著頭腦。
他伸了個懶腰,對這個世界更加好奇了,從穿越而來的一年二個月裡這一切簡直都如同夢幻一般。這似是歷史中原有的大唐,但卻又處處不太一樣。這不免讓人有了個錯覺——史料是錯的,人類自古而來便是不斷退化。
歐陽麟嘟囔著:“倉頡三隻眼,女媧蛇神,刑天舞乾戚,風伯雨師女魃喚風喚水造乾旱……《山海經》,這一切似乎全部存在……什麽是換血?諸子百家……好奇怪……”
但,他也沒想太多,不知不覺間竟已夜半三更了,便凝望向星空,不禁感慨萬千。
“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
思考再三,歐陽麟最終又添上了幾筆,明確說明了影家的存在,並真正的肯定了這個門家確實是作為錦衣衛的不二之選。
隔日,歐陽麟便帶著諫書面見陛下去了,李世民倒也是富有人情,便讓他進來了。
太極宮內,裝飾之類的大氣輝煌,長安城內亦是飄散著富雅的氣息。
李世民端坐在龍椅之上,面目和藹可親卻又滿是王霸之氣。
太宗笑道:“小娃子,不對……浮屠修羅?愛卿來此有何要事?”,歐陽麟作揖著,忍不住笑了笑,回答道:“報陛下,臣苦思冥想,對於今大唐初定有了幾分見解,望陛下成全!”
李世民擺了擺手,道:“既然如此,呈上來給我看看……”
“喏。”
歐陽麟隨即將那張大紙呈了上去, 自己則默不作聲的走下了台,靜靜地看著李世民的神情。李世民越看越震悚,越看越古怪,到最後居然大笑起來,大喝道:“這是什麽印刷術?!若隻印三二本,未為簡易。若印數十百千本,則極為神速!這等法子,我怎沒有想到!”
歐陽麟道:“報陛下,此乃活字印刷術是也!”
李世民冷哼一聲,神情竟然冷淡了下來,道:“安祿山是什麽人……藩王?大唐豈是周乎?!”
歐陽麟撇過了頭去,隨後又拜了拜,說道:“陛下,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分化丞相事權這是一個好方法!錦衣衛在進行牽製,如若有反心存者,殺無赦!公安局內設有警察,與當官吏不為一道,所犯法者由通判審理,三方同管,豈不妙哉?!”
陛下言:“確為良法!不過,這是一個大改革,你該如何作?”
歐陽麟又一拱手道:“並不著急,臣打算先留在小酒館研究一些利國利民的東西,等臣再治一民一軍之物,便是臣馬踏敵國之時!陛下,在東方的倭國現在留著也是養虎為患,臣日後必先滅倭國!”
陛下拍了拍手,一掌拍在了歐陽麟的肩頭,道:“倭國不過一彈丸之地,滅了也無妨!倒是利國利民的東西,朕倒是真期待啊!”
歐陽麟咯咯笑著,一杆阿卡四七便被拿了出來,李世民看著這個不知是什麽玩意的玩意,很是好奇,一臉認真地望著它問道:“這是什麽?”
“阿卡四七,也可以說是八方天尊九雷貫英神器。”
“對了!等等!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