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僅僅過了五天,歐陽麟便蘇醒了,但此刻,他卻正在打道回府的路上。他的力量又一次加強,單手臂力已經達到了二十八龍象。
疏勒城的守將換成了程知節之子程處默,現擁五萬人戍守疏勒。馬遠志?李霸玄收服了蘇鬼方,薛仁貴與大部隊匯合,又萬軍叢中俘虜了馬遠志。至於其他人,死的死跑的跑,盡數沒才能的總每一個好結局。
這番世界就是如此,才能者方能存活。
大概五天,侯君集殘部便回到了長安,包括那霸玄五兄弟與薛仁貴,也一起進了長安城。這一次瀕死,使歐陽麟一隻手的臂力達到了二十二龍象神力!即便是李元霸在世怕也不夠看了!
“末將歐陽思捷,叩見陛下!”
三日後的早朝,歐陽麟上報了戰報。曰:“陛下!我鐵浮屠拐子馬一千三百人,今剩五有三人!侯將軍萬數守軍,今剩不足百人!”這個數據聽得李二心驚肉跳,面部表情十分難堪,甚至可以說是鐵青。
世民曰:“我大唐邊防六十萬,今就損五萬!李靖今奇襲西突厥王庭,朕要那聯軍為朕之大唐……陪葬!”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場文武百官都作揖道,天子之怒必然非凡,更何況是李世民!
李世民歎了口氣,繼續道:“思捷,朕有意讓你訓練出一支五千人的鐵浮屠,你意下如何?”
歐陽麟暗歎一聲,無奈的說道:“陛下,現鐵浮屠戰馬凱與人凱,重四百斤,再每人一杆三百斤重槊,五千人?一百八十萬貫!”
話畢,滿朝文武無不震撼。原以為,那耗費幾十萬貫的一千人的陌刀隊也才是這等價格。這鐵浮屠,雖說一戰打出了威名,一戰捍衛了疏勒,但是,畢竟也只是一戰,後面要考量的點有許多。在朝堂上的諸位大臣,哪一位不是飽讀詩書?哪怕是武將序列裡的人,能站在這,文化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魏征首先站了出來,作揖拱手,一臉嚴肅曰:“陛下,今四海不過初定幾年?國庫尚未五百萬貫!豈能如此浪費哉?修羅將,你莫不是為了亡國!”
歐陽麟年方十二,能為魏征稱為“將”,可見他足以與秦時那甘羅一般。
“魏大人,休要胡言!吾鐵浮屠各個萬人敵,你可問侯大人!疏勒一戰,我鐵浮屠一騎當先,班齊王枉神勇,三百鐵浮屠敵萬人!縱然是先人張遼又如何?”歐陽麟反駁道,他明白魏征的意思,便是這耗費不可能如此巨大。
魏征又道,聲音更深一層:“歐陽思捷!老夫且問你,一百八十萬貫,五千人!這一百八十萬貫,養活一萬騎兵都亦可!你這鐵浮屠,憑何如此?!”
歐陽裡放聲大笑,大手一揮道:“憶昔曹孟德請關公,賞千金雲長僅戰一戰!但那一戰,卻是整個曹袁之戰的關鍵節點之一!斬顏良……值萬金!魏公此言,莫不是認為我三百鐵浮屠退萬西突厥精英乃是輕松之至?!”
魏征又道:“黃口小兒!鐵浮屠之精銳,亦是大唐至強,或可皆為萬人敵否?風險之大,乃亡國之危!”
歐陽麟內心感慨萬千,這號稱“懟天懟地懟空氣”的魏征果然不一般,這口才能力簡直可怕。
但他轉念一想,想到了自己還沒有說完的《三國演義》,隨即道:“寇可往,唐亦可往!魏征老兒!我鐵浮屠戰無不勝,攻無不破。你嫌貴?我只需一千鐵浮屠,即刻踏平西突厥七十二部!”
魏征聽聞“老兒”二字,一時氣不打一處來,大罵道:“匹夫豎子!安敢如此?目無尊長也!”
歐陽麟站了起來,冷哼一聲,指向魏征曰:“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魏征喝曰:“你!”
李世民亦是震悚,滿朝文武皆滿面駭然。
歐陽麟卻是無所謂一般,繼續怒罵道:“魏征!你歸束帝王,陛下不過巧遇我這酒館,你就說陛下心中無社稷。你卻不知,他不過是體恤民情爾!你言隱太子因你而死,你卻不知陛下之威,縱然太上皇陛下幾子綁在一塊都不及陛下一半!你目無大唐,心中只有李建成!換句話說,你這無恥匹夫就是在折壽我大唐!”
歐陽麟本是很喜愛魏征的,但,如若自己的偶像與自己站在對立面,他將義無反顧的將自己的偶像擊敗。
“你……你!目無唐法,口出狂言,就算是平你九族也不為過!”
魏征越說越是激動,越說越是心急,一時之間一股心頭血液湧上喉頭,一口噴了出來,隨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你安敢如此!”
李世民見此龍顏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腰間寶刀隨手而出,刀指歐陽麟之脖頸。
“陛下……”
“觸我底線!來人,把歐陽麟拖下去!由刑部省察!”李世民飽喝一聲,張亮便走出,欲要帶走歐陽麟。
“我不過就是言鐵浮屠物有所值嗎?我有何罪?”歐陽麟一甩手,一拳將刑部尚書張亮轟飛在了牆上,胸口還留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血坑!
李世民陰沉著臉,言:“浮屠修羅,你目無尊上,你……”
歐陽麟冷哼一聲,一雙眼死死的盯著李世民道:“吾不過言鐵浮屠值得此錢,陛下為何如此?!昔日虎豹騎,魏武卒,齊技擊等等等等,耗費之錢財是龐大之數!爾如此……”
李世民大喝一聲道:“武極,拿下這個小兒!”
歐陽麟明顯的愣在了原地,不由得想著這位“武極”到底是何人。
“這……魏無忌?我在想什麽?長孫無忌……也不對……這到底是誰……武極……”
李世民冷哼一聲,隨即一位天竺僧人走來,手中握著一杆長棍。
“阿彌陀佛……”
佛音貫耳,一時之間普天之下似乎都為極樂的世界,縱使李世民陛下龍威浩蕩,此刻卻顯得平易近人。這是那個最為盛大的文化碰撞時西方天竺的聖人釋伽牟尼所東臨,以一己之力在這百花齊放的百家爭鳴時期建立起了佛家。
佛家,講“緣”,講大義,講善,講人之根也。
善,正是佛法無邊的中心。
武極,乃是大唐僧人中的武僧代表。雖說為武僧,但也是佛門弟子。武僧,相傳是釋伽牟尼第四代徒弟嘉瑪蘭菩薩所創武僧門之子弟,便是僧人中的“武人”。
“阿彌陀佛,見我佛如來,為何不跪?”
“我跪你M,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