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餓了,抓起一把沙子咽了下去。沒有水,那沙子大部分沾到了嗓子眼裡。他還是饑餓的:哎!要是眼前有個火鍋該多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看來不能做惡啊,也不能浪費食物!我知錯了!
他竟暈倒了!
……
“萬老板!”很多朋友在叫著他,眼前是在包房裡,酒桌上有豐盛的飯菜,有人笑道,“萬老板,你怎麽才喝一杯啤酒酒睡了?來再喝!”
萬老板看著眼前的情景,笑自己做了荒。唐的噩夢。他喝了一杯冰涼的啤酒,不自禁地喊:“爽啊”,又喝了一碗火鍋的湯,吃了三碗米飯和一個烤鴨。
有人打趣道:“你自己不也是開酒店的,怎麽今天飯量大的嚇人?你餓死鬼托生的?來,吃個包子!”
萬老板想起夢裡有老頭帶來厄運,心裡咒罵:一個窮得叮當響的老死頭子跟我要包子,哼!我還以為夢是真的呢!他媽的,以後再不吃倒霉的包子了。
萬老板接過包子說道:“今天這頓飯我請了,菜不夠再點,但是誰都別跟我提該死的包子,我恨包子!”
大家驚訝地看著萬老板用腳剁碎肉包子。
有個朋友問道:“萬老板,明天有人給一個窮學生募捐,你捐多少?我們隨著你捐!”
萬老板哈哈大笑:“捐他爺爺的大腿!我們的錢是白來的嗎?願意捐你們捐!”
……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那你還是做餓死鬼吧!”
他突然發現朋友不見了,飯店包房不見了,包子不見了,可口的火鍋也不見了。他眼前還是一片無垠的沙漠,嘴裡這麽難受,原來嘴裡還是不能吃的沙子。
中國民間傳說鬼故事篇三
何磊從小就不喜歡讀書,從小學到初中門門功課都不及格。初中畢業後,何磊就輟學了,他沒有選擇去念職業學校或者去打工,而是整日混跡在街頭,成為了一名十足的“街娃”,和他那些同樣不喜歡走正道的兄弟哥們兒們過著“非主流”的生活。
那是一個有些悶熱的夏夜,何磊和幾個兄弟在火車站附近的小吃店一邊吃麻辣燙,一邊大口大口地喝著扎啤,過癮極了。吃過飯後,何磊和幾個兄弟相互扶攙著,搖搖晃晃的走出了小吃店。此刻他們已經被酒精完全麻痹了神經。變得有些不分南北。現在回家是不可能了,只能先在火車站附近休息一下了。於是這幫小子就來到了空蕩蕩的火車站,準備等酒醒了以後再回家。
此時已經是凌晨1點多鍾了,火車站根本沒有幾個人,何磊就躺在候車廳的椅子上呼呼大睡起來,可剛睡了沒多久,何磊就被旁邊的一個兄弟搖醒了。
“你妹的,還讓不讓老子睡覺啊?何磊不高興地罵了一句,揉揉眼睛坐了起來:“叫我啥事?
“大哥,你看,那個小妹兒長得怎麽樣?那個兄弟笑嘻嘻地著,一邊用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女孩,那女孩面容姣好,身材苗條,看起來和自己年紀相仿。何磊呆呆地望著那個女孩子,看著她站起身走進不遠處的女衛生間,一個邪惡而無恥的念頭突然從心底冒出。
他何磊一臉獰笑地站起來,對那個兄弟說:“你們先在這兒休息吧,大哥我有正事要做,說完,他快步流星地跟著那個女孩,跑進了女衛生間。
女孩剛打開水龍頭準備洗臉,卻不料從後面伸出了一雙手緊緊地抱住了自己,女孩大驚失色,她連忙回頭看,只見一個陌生的青年男子正在朝著自己無恥地笑著,這個男子正是何磊。
“大,大哥,你要幹啥子哦?我身上,可一分錢都沒有啊。女孩有些緊張地說著。
“么妹兒,沒事,哥哥不要錢,哥哥就想和你玩玩兒。何磊不懷好意地笑著,一邊把右手伸向了他不該伸的地方。
女孩非常害怕,情急之下,她甩手就給了何磊一記響亮的耳光,哆哆嗦嗦地說:“臭流氓,快滾開,滾開!
何磊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閃懵了,他沒想到這個女孩竟然敢扇自己耳光。要知道,何磊從小到大都沒挨過打。見女孩敢打自己,何磊非常惱火,他像失控的野獸一般撲向了女孩,把女孩壓倒在地上,他一隻手掐著女孩的脖子,另一隻手則不停地在女孩身上亂摸。
女孩不停地掙扎,反抗,試圖呼救。但脖子卻被何磊掐的喘不上氣兒。漸漸地,女孩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一地那力氣都沒有了,終於,她眼睛一黑,失去了知覺。
何磊發泄完獸欲之後,系上褲子滿意地站了起來。他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女孩兒,笑道:“么妹兒,別裝了,起來吧。
女孩躺在地上,睜著雙眼一動不動。何磊又踢了幾下,女孩仍然沒有起來。何磊這才感覺有些不妙,他緩緩地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女孩兒鼻子,發現,女孩竟然一絲氣息都沒了。
何磊大驚失色,自己原本隻想玩玩這個女孩,沒想到下手過重,竟然殺死了她。完了,萬一被警察抓到自己,可就不妙了,強奸殺人罪可是會被判死刑的!
何磊越想越怕,他顧不得管女孩,連忙跑到候車廳,叫醒了幾個兄弟。顫抖著對他們說:“我,我殺人了,怎麽辦呢?
“啥,大哥,你把那女孩殺了?我以為你只是玩玩呢?剛才那個兄弟神色慌張地說:“大哥,你還是趕緊逃命吧,火車站有監控,警察一定會抓到你的,到時候可就慘了。
“我知道了,我準備去外地躲一段時間,等風聲過了再回來,你們自己保重吧!來不及多說,何磊迅速地離開了火車站,他回到家裡。父母已經睡著了,他悄悄地收拾好行李,從客廳的抽屜裡拿了一遝人民幣,留下一張字條,就關上門走了。
第二天,火車站的工作人員在女衛生間發現了一名年輕女屍,於是他慌忙報了警。警察經過反覆地勘察現場和調取監控,鎖定了犯罪嫌疑人為本市無業青年何磊。警方立刻趕到何磊的家準備對他實施抓捕,卻不料撲了個空,何磊早就逃之夭夭了。
此刻的何磊已經在千裡之外的一個落後小城裡,這裡人煙稀少,而且消息不靈通,警方一時不會兒找不到這裡的。為了生存,何磊辦了一張假的身份證,應聘到一家小工廠當保安,雖然工資低微,但也能勉強生活。畢竟,他是一個背負著血債的逃犯。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好幾個月, 一個寒冷的夜晚,輪到何磊值夜班,何磊坐在四面透風的傳達室裡瑟瑟發抖。馬上就要過冬了,自己卻不能回家與父母見面。都怪自己一時糊塗,才釀成了今天悲慘的後果,可是這又能怪誰呢?何磊歎了口氣,準備起身去衛生間解手。
工廠的衛生間在辦公樓裡,何磊隻得用鑰匙把辦公樓大門打開,然後哆哆嗦嗦地走了進去,走廊很黑,於是何磊便打開了手電筒,慢慢地摸到了衛生間。
方便完後,何磊膝上褲子,準備回傳達室,卻突然感覺臉上濕濕涼涼的,似乎有什麽東西滴在自己的臉上。他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臉,拿到眼前,用手電筒一照,卻發現,那滴在自己臉上的,竟然是血!
何磊頓時感覺毛骨悚然,他仿佛意識到了什麽,他緩緩抬起頭,用手中的電筒照相了天花板。
“啊!當看到眼前的一幕後,何磊恐懼地大喊了起來,他看見,天花板上浮現出了一張滿是鮮血的女人的臉,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她長發飄飄,臉色煞白,一雙閃著綠光的眼睛正在惡毒地凝視著自己!
何磊突然覺得這張臉有些似曾相識,對了,那是幾個月前。還沒有想完,一縷烏黑的長發突然從天花板上垂了下來,它迅速的纏住了何磊的脖子,迅速地將他拖上了天花板,何磊臉色變得鐵青,他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終於,他斷了氣。
次日,工廠的工人們發現,本場的新保安何磊被吊死在辦公樓的衛生間裡,他的臉上全都是血,屍體在寒風的吹拂下,不斷地搖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