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風滿樓看著眼前飛舞的紅雀,他明明被逃犯刺入心口,這樣的傷勢不可能活著。
而現在的他既然沒死,眼前還飛舞著一直紅雀,那麽肯定就是對方救的自己,可自己什麽時候認識這樣厲害的神獸了?
“我在你手中這麽多年,你竟然不知道我?還真是一個廢物啊。”
廢物的紅雀忽然開口,可說出來的話讓風滿樓微微一愣,手中多年的東西……難道是那塊令牌?
“你難道是那塊令牌上面的……鳥?”
“什麽鳥?老子乃是紅雀。知不知道老子是什麽?老子就是天下第一邪刀——鳴鴻刀。”
紅雀看著風滿樓冷冷一笑,隨後就高傲的說起來自己的名諱,畢竟這個名諱可是讓大夏國忌諱將近萬年。
“鳴鴻刀……就是和軒轅劍能抗衡的鳴鴻刀?”
風滿樓聽到大吃一驚,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的邪刀,據說就連軒轅大帝握住的時候,都差點被它強烈的刀意反噬。
“你以為呢?和軒轅劍本身同根而生。但它是人為打造,而我才是天地而生。”
紅雀對於軒轅劍有些不屑,不論是名氣還是威力,都是那個叫軒轅的人打造而成,根本和它這個天地而生、生而有靈的鳴鴻刀不一樣。
“厲害,不過……唉,你現在出來有什麽用,我都被對方刺穿心臟了,就算你帶著我的意識到這裡,我也不可能復活了啊。”
風滿樓滿了一眼周圍,這裡的周圍都被灰蒙蒙的霧氣籠罩,看不到十米外的地方,這可能是自己的神識裡面。
“切,我雖然是刀靈,但你在我面前耍這樣的小聰明,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紅雀看著耍小聰明的風滿樓冷笑一聲,忽然朝著他胸口飛去,把風滿樓嚇了一跳,但還是沒有擋住紅雀進入他的心口。
“唔……”
風滿樓忽然睜眼,雙眼變成血紅色,心口的傷口也已經恢復,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身上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
但此時的風滿樓其實猶如做夢一般,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因為此時控制身體的事紅雀,就是要讓風滿樓看出它的實力。
整個攻擊的過程都是紅雀在做,要不然攻擊的速度和力量都不會如此強大,更不可能最後施展出來烈焰。
“噗通……”
等到把逃犯徹底抹滅後,紅雀把身體的控制權交還給風滿樓,心中恐懼和疲憊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隨後躺在那裡喘氣。
“怎麽樣?老子的實力厲害吧?”
體內的紅雀再次響起來,語氣裡面得意洋洋,就剛才的力量都沒有用上三成,這就是它的強大實力和潛力。
“厲害,如果能修煉到這樣的實力,想要進入‘守夜人’就易如反掌。”
風滿樓自然非常羨慕,但也知道自己遲早能練成,所以他就想著要用這樣的實力去做什麽事。
“守夜人?就是守護人族的守衛?”
紅雀聽到風滿樓的話微微一愣,語氣裡面還有些不爽,它可是差點被軒轅打斷,現在卻要保護他的後人,自然很不爽。
“是啊,畢竟……”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麽我就沒必要幫你了。”
沒等風滿樓說完,紅雀就開口了,他的話讓風滿樓微微一怔,隨後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
“如果不加入‘守夜人’的話,我擔心會被追殺,我可不想因為得到力量就被追殺啊。”
“放心吧,我可和它們不一樣,剛才擊殺這個家夥的時候,也知道現在的‘持令者’是什麽樣子,我和他們他們可不一樣。”
紅雀的語氣裡面帶有笑意,這些“持令者”是把自己的靈氣輸入到令牌裡面,激活裡面雕刻的不同線路,變化不同的作用。
而它天地而生,想要什麽樣的變化都可以,剛才變化的樣子不過是按照上古時候的軒轅模樣變化,畢竟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希望你的不一樣能保命,要不然你的力量我還真不敢用啊。”
風滿樓從地上做起來,他現在也已經感覺出來,如果他真的拒絕這股力量,那麽這隻紅雀還會被繼續封印在令牌中。
“呵呵……”
紅雀的笑意在他腦海中響了兩聲就消失了,畢竟現在的它還無法和風滿樓融合,在風滿樓不用的時候,它只能回到令牌中。
風滿樓注意到此時令牌變成拇指般大小,上面原本應該能掛在脖子上的鎖鏈也變成手鏈的樣式,看起來也只能當做手鏈了。
這大小倒是和那個逃犯令牌大小一樣,這倒是讓他心中有個想法:難道使用後的令牌都會變成最適合拿在手中的樣式?
畢竟令牌變成手鏈的話,使用的時候回非常方便,如果掛在脖子上,當你拿的時候就會被人注意到,這時候肯定會被偷襲的。
這倒是讓他想起來對方變身的時候,那令牌忽然出現在他的手中,風滿樓並沒有注意到對方是什麽時候拿在手中的。
“應該沒有驚動其他……咦?這是對方的令牌?”
想要站起來的風滿樓忽然發現地面上放著一塊令牌,正是他看到逃犯拿出來的那塊,伸手拿起來仔細看了起來。
此時兩個令牌大小一樣,不過逃犯的令牌上面刻畫的是小鬼,而他的令牌上面依然是那個簡筆畫的紅雀。
“對方不是‘守夜人’,那麽就應該是什麽邪魔外道的組織。”
風滿樓從地上起來,轉身回到房間,把令牌放到桌子上,身上的破衣服脫下來就直接燒掉,免得被“守夜人”給調查到線索。
畢竟他一個普通人能擊殺一個從“守夜人”手中逃走的逃犯,恐怕說出來都不會有人相信,說不定就要抓走調查一番了。
他雖然對著紅雀說要加入“守夜人”,可他一個喜歡收廢品的人自然是受不了那樣的拘束,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能避免就避免了。
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小滿,小滿……”
忽然外面有人再次大叫起來,除了看著他長大的老劉之外,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又怎啦……我說老劉,我叫你劉哥還不行啊,能不能讓我好好睡覺啊。”
風滿樓再次迷迷瞪瞪的從房間出來,靠在門框上都睜不開眼,語氣裡面充滿不爽,畢竟每個人都是有起床氣。
“你知不知道,就是昨晚,村外的監控發現那個逃犯逃到我們村,到現在都不知道藏在那裡。你這裡可是很容易藏人,你可要小……”
“你好,打攪一下,我們是‘守夜人’中的‘清潔工’,這是我們的證件。請問一句,你昨晚可聽到什麽動靜?”
老劉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外面就有人開口詢問,說話間就進到院子裡面,三男一女,說話的是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女孩子。
那女孩一邊問一邊看著整個院子,好幾百平的院子裡面堆滿了各種廢品,如果有人藏在裡面,並不是不可能。
“有啊,就在我院子裡面。昨天兩個人在我院子裡面大戰一場,結果有一個家夥被乾掉後燒掉了,另一個走了,這個被殺那人掉落的。”
原本想要隱瞞的風滿樓忽然心中一動,就把事情說出來,但把自己隱藏起來,這也算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
畢竟對方是“守夜人”的屬下,雖然不知道“清潔工”是做什麽,但他們恐怕調查出來也是遲早的事情,還不如先說出來。
很快就從房間裡面走出來,把對方掉落的令牌拿出來,交給那個女人。
“果然是‘四鬼’的人,看看是什麽人動手的。”
女人隨後就把令牌扔給後面的一個男人,這樣的事情需要他們三個人練手才能看得出來,她的實力不足以施展。
“你的手鏈……”
女人接過來的時候注意到風滿樓的手鏈,神色微微一變,沒想到還有野生的“持令者”,必須吸收到“守夜人”才行。
畢竟像“四鬼”協會這樣的組織就是那些野生的“持令者”組成,他們對於普通人的威脅太大。
“這個啊……哈哈哈……”
風滿樓忽然笑起來,不僅僅是那個女人,就連她身後的三個男人也是微微一愣。
“這個東西他自己說是祖傳的,可上面刻畫的簡筆畫怎麽看都像是超不過百年的東西,上古文字都比這個複雜吧?”
一邊的老劉卻笑著解釋起來,畢竟這個東西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怎麽看和人家那些“持令者”的令牌都不一樣。
“不知道我能不能看一下?”
女人聽到老劉的話微微一愣,不過還是開口想要看看,這樣的事情“能有過錯、不可錯過”。
“給……”
風滿樓毫不在意的就把手鏈摘下來交給對方,這時候絕對不能有任何異樣,要不然就要被這幾個家夥帶走了。
女人接過來認真看起來,令牌和“持令者”施展過的令牌大小差不多,可這個上面卻沒有絲毫靈氣波動。
“抱歉,是我……”
“沒什麽,不過你說的那個什麽‘四鬼’協會是什麽東西?”
風滿樓看著女人詢問起來,畢竟他能夠暫時隱瞞過這個女人,可如果那個“四鬼”協會調查的話,那手段說不定真會調查出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