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界九州仙宋獨佔東方揚州、青州、和南方徐州三州,武明坐擁西方梁洲、冀州、和北方幽州;強夏則統治其余北方荊州、東方豫州、雍州。玉京便是仙宋的都城,玄清宮便是在青州開立宗派已久。
這一日,玄清宮風長老帶著兩名護法來玉京挑選仙修種子弟子。水藍心、白玥瀧、燕鋒都被選中了。
經喚靈石測試,燕鋒是極品火靈根,白玥瀧是天品水靈根和木靈根,水藍心是絕品金靈根和水靈根。他們分別被風長老、雪長老和花長老收入門下成為內門弟子。
於此同時,魔狐墨桓由於急於得到力量和權利復仇已不再滿足於自身目前所擁有的一切。他選擇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收養了天賦異稟的一男一女少年為義子、義女進行培養作為他復仇和登上無上權利的傀儡種子,並於暗中大肆勾結貪官汙吏培養玄墨卒兵團。他本人亦是收納任用各種江湖敗類,改頭換面入侵人族朝堂,收集各類功法。並派玄墨卒一路向北擴張燒殺搶掠奪取各種珍稀寶物,人族百姓深受其害,苦其已久。
水藍心在玄清宮隨花長老修習棋道,這可苦了她了,根本不是個能坐的住的性子!花長老語重心長的對她說想要成為人人敬仰的女俠可不是單憑一腔意氣孤勇就可以的,必須要多思考,眼觀四方,耳聽八方,三思而後行,否則就會被壞人所蒙騙,而棋道則是溫和學好後可以修身養性,凝神靜氣,補足她的性格缺陷,更好的實現自己心中所想保護自己所在乎的人。
燕鋒則是跟隨風長老修習武道和琴道,武道還好,他本身就喜歡,可是於琴道上,他可以說是“魔音入耳”,風長老每次都是那棉花塞著耳朵,說你先把指法練好,結果練習的琴弦都被扯斷了幾根。燕鋒不好意思的伸手撓了下頭髮:“師尊,你就饒了我吧!可能我天生就不合適這個,八字犯衝,再說一個大老爺們練這個也太…”
風長老見了非常無語,怒道:“你是在嘲諷為師嗎?讓你練琴是學習訓練控制自己的力量,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了,還談什麽修煉救人,保護蒼生,不害人就已經不錯了!”
此時白玥瀧則跟隨雪長老修習刀法和儒法沒什麽大問題。可是一有機會,白玥瀧就會去向花長老請教劍道術法,花長老也是喜歡他的天賦樂見其成。雪長老則是歎道:“我是幫你收了個弟子啊!”雪長老雖說如此也是耐心告誡白玥人力有窮盡,盡量保持專注,不能影響本身功法的修習,要戒驕戒躁,沉澱下來,劍法和儒法甚至是刀法他要學的都多著呢,不能只是粗淺的理解。白玥點頭稱是。
這日,長老們準備帶他們下山歷練,路過三千問心階時,看見有不少弟子在闖關試煉。白玥瀧很少驚奇問雪長老道:“師父,怎麽我入門是,沒有這個環節!”雪長老答到:“你是官宦子弟,家中父親有功加之天賦好是被推薦過來的,而這些弟子多是寒門甚至有乞丐山民之流,家中橫遇災禍或是天賦不顯,心性不定所以才來闖問心階,當然你若想去,為師覺得也無不可,而且闖問心階也是有獎勵的哦!”
一旁的水藍心和燕鋒也問了自己的師父,征得同意後去闖了問心階。水藍心步子優雅,一開始走的極快,可越走發現越難走好像身上被壓了千萬重擔一樣,不得不慢下來。燕鋒和白玥瀧則是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甚至白玥瀧還頗為慎重,每走一步,都在細細感受。而燕鋒則沒有這麽多講究,只是大步向前走,只是走著走著忽然發現腳下的台階不見了,自己好像忽然踩空,不由摸摸腦袋,“唉,怎麽沒路了,不過我怎麽還沒掉下去,接著怎麽走啊,一時停了下來,看向周圍,發現大家都在走自己的路,好像沒看到自己的異樣不由思索起來。”
白玥瀧走著走著發現忽然前面沒有台階了!他心想台階肯定是存在的,不會無緣無故小說,想起曾經在書上看到過有佛道大能論道:一人說,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而另一人則對到:“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佛性常清淨,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菩提隻向心覓”於是試探的抬腳繼續走了下去,果然,台階還在只是變透明了, 他一腳踩上去像之前一樣慢慢踱步發現果然如此,這台階是測試一個人的意志和心性,過了一定數量就會反哺自身,幫助試煉者夯實修為,提高悟性鍛煉根骨。
他看向周圍,發現已經有人趕上來了,甚至還頗有閑心的和自己打招呼:“嗨,兄弟,我叫原昂楊,你叫什麽名字呀?我們交個朋友如何,互相鼓勵走完問心階拿到獎勵。”白玥瀧答到:“我叫白玥瀧,很高興認識你,羊羊洋!”原昂揚一聽,笑岔了氣,差點沒從台階上摔下去你叫我什麽?幸好後面一位身材白藍弟子服的男子扶住了他。那男子道:“小胖子,你小心點,這台階掉下去可是會損毀修為的。”
原昂揚聽了連忙拱手致謝!原來哪弟子名叫安雲,是月長老的弟子,三人這算是相識了,只是白玥瀧的口音為接下來的旅程增加了不少笑料。白玥瀧索性閉口不言。“別呀,小胖子原昂揚打趣道:你以後就叫我小羊吧!我不介意,你的口音很有趣呢!見此白玥瀧也放開來了微微一笑,你不怪我就好!我以後就叫你小樣兄弟。我家裡還有好幾個兄弟,我妹妹原梅揚,和哥哥原喜揚也在玄清宮修習,不過他們早就闖關成功了。
安雲聽到說:“原來你是全家都來修仙了,你倒是個心態不錯的話嘮。”原昂揚說:“那可不,我爹說了,好心態決定好人生。他有個姓韋的朋友,同窗都成皇帝了,他還在悠哉悠哉的考科舉。”白玥瀧聽了,笑答到,他要是心態崩了怕是連科舉都考不了更糟了,他這是看的明白!三人都是笑了起來,繼續登問心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