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慘嚎聲,看著在地上不斷翻滾,渾身燃燒著熊熊幽冥綠火的葉流雲。
在場的人無不感到心有余悸。
隨著幽冥綠火一點點隨之熄滅,躺在地上的葉流雲一動不動。
雖然他的身體還殘存著生機。
但神魂已經在這一劍【焚魂】下被一點點覆滅。
他的身體,已然是一具沒有靈魂的具體。
“原來劍祖這一劍,斬的不是人而是魂。”
“恐怖如斯,這一劍太可怕了。”
“是啊,聽到葉流雲的慘嚎,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焚劍煮魂,那是靈魂的灼痛,是世間最可怕的酷刑。”
“葉流雲太慘了,臨死前還要遭受這等可怕的酷刑。”
“寧願千刀萬剮,也不想受到這種酷刑,變成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強如葉流雲,入了魔還突破凝道境,卻也抵擋不住劍祖這一劍。”
“劍祖這劍道,簡直太可怕了,他是怎麽創出這等劍道神技的?”
“長青宗有劍祖,今後必然是大乾,所有劍道武者心目中的第一聖地。”
“我要是能加入長青宗就好了。”
“還是江一川這個人雞賊啊,拜師劍祖不成就退而求其次想要拜師掌門張玉玄。”
“質疑江一川,理解江一川,我現在想成為江一川。”
“劍祖出手,果然是一擊絕殺,是我等眼光淺薄,不識得此至高劍道。”
“不對啊,葉流雲已經死了,但問題是劍祖還有最後一劍沒出啊。”
“沒錯,還有一柄紫色神劍,還沒有顯露出至高劍道的真容呢。”
“這葉流雲,怎麽就不能撐一下,也好讓我等見識見識第四劍啊。”
……
有了趙伯言的解釋,看到已經神魂俱滅的葉流雲,一眾劍道武者紛紛驚駭出聲。
方才意識到李純陽這一劍的可怕。
“哼,一群目光短淺之輩。”
江一川看著眾人,很是不屑的冷哼一聲,他就從未質疑過劍祖前輩這一劍。
從始至終,他對於這至高劍道。
都是懷著一顆虔誠的心。
敬畏的心。
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他江一川對劍祖前輩的崇敬之情。
絕對超過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江一川也已經想好了,如果不能拜入長青宗,那麽他就一直跪死在這太嶽峰下。
葉流雲被斬魂,人雖然已經倒下了,但他渾身上下散發著的可怕魔道氣息。
依舊令人為之顫栗。
“總算是結束了。”
張玉玄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看著倒下的葉流雲這才松了口氣。
師弟還是一如既往的帶給他超乎尋常的驚喜。
隻一劍,就解決了這入了魔,還突破至凝道境的葉流雲,一想到這裡張玉玄就感到無比的恍惚。
雖然他相信,自家師弟是仙人轉世。
但始終無法,將他和那個困在練氣一層百年的師弟聯系起來。
“掌門,你快看,葉流雲他……”
就在這時,劉某指著葉流雲的軀體驚呼出聲。
眾人朝著葉流雲看去,只見他的軀體升騰而起詭異的黑霧。
就好似是復活了一般,葉流雲突然一躍而起。
目露嗜血凶光。
化為一道殘影,衝入一眾還未反應過來的劍道武者之中。
人群中,葉流雲化身為嗜血凶獸,瘋狂屠戮一眾劍道武者,飲血食肉還啃食他們的腦漿。
場面極度血腥殘暴。
這一眾劍道武者,在恐怖的人型凶獸葉流雲面前。
如同小雞仔一般毫無反抗之力。
“邪靈!”
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趙伯言,驚駭道:“是邪靈,佔據了葉流雲的身軀。”
“為什麽?”
“到底是為什麽?”
看著瘋狂屠戮的葉流雲,趙伯言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麽會有邪靈?”
“這葉流雲,不僅修煉魔道功法,死後還被邪靈佔據身體。”
張玉玄隻覺得頭都炸了,這才剛按下葫蘆馬上又浮起瓢,對著趙伯言問道:“這邪靈哪來的?”
“葉流雲該死啊……”
僅僅只是片刻功夫,就有一大半的劍道武者被屠戮。
趙伯言目光緊緊盯著葉流雲。
突然瞪大了眼睛,指著葉流雲大喊道:“是孽龍。”
“葉流雲身上,應該有一塊古玉。”
“裡面封印著一條孽龍,趁著葉流雲被斬魂,趁機控制了葉流雲的身體想要破除封印。”
“玉玄真人,可曾記得,六十年前,被武道聖地天師府封印的那條孽龍?”
“清靈古玉,鎮壓在大相國寺的清靈古玉十年前被盜。”
“天呐,這葉流雲之前,到底都乾過什麽?”
突然之間,趙伯言好似是想到了什麽極其可怕的事情一般。
面露驚恐,渾身顫栗起來。
張玉玄和趙問天,還有劉某都是不約而同的面色煞白。
“六十年前,孽龍顯世,生靈塗炭……”
“大乾國一城百姓,被孽龍吞食……”
顯然,他們都還記得,六十年前的那段可怕記憶。
“不!”
“決不能讓這孽龍衝破封印。”
這一刻的趙伯言,突然慌亂起來,瘋狂大喊道:“一定要阻止它!”
說完,就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
隨後,又飛了回來,重重的砸在地上吐出一口內血。
只見一枚長方形靈玉,無數武道銘文金光大放,金色光芒被黑霧所吞噬,屠戮吞噬了大半劍道武者。
隨著清靈古玉破碎,一條通體黝黑的孽龍。
衝破封印,肆意盤旋於雲端。
龍吟陣陣,漫天血霧,幽黑的魔氣遮天蔽日。
孽龍顯世,一口就將葉流雲的軀體吞食。
還活著的一眾劍道武者,直接被這一幕給嚇破了膽。
一個個癱軟在地,屁滾尿流驚懼不已。
張玉玄,趙問天,劉某等人,看著魔氣滔天的孽龍也是頭皮發麻。
“完了,大乾完了。”
身受重傷的趙伯言,看著天上的孽龍滿臉的頹喪。
整個人處於一種絕望之中。
天知道,當年為了封印孽龍,大乾國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緊接著,趙伯言就像是想到了什麽,連忙轉身朝著太嶽峰方向跪拜,痛哭流涕道:“大乾皇室,趙伯言求劍祖前輩出手。”
“斬孽龍,以免為禍百姓生靈塗炭。”
說完,趙伯言就重重的磕起了頭。
反應過來的張玉玄,此刻也是慌了,急忙道:“師弟啊,都這個時候了,你就趕緊出來吧。”
趙問天,劉某,陳雄等人,看著孽龍也是慌了陣腳。
就在這時,李純陽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只見他背負著手懸空而立。
顯然,他也沒想到,會因為一個葉流雲而釋放出如此可怕的孽龍。
說實話,面對這氣勢滔天的孽龍。
陣陣龍吟之聲,遮天蔽日的血霧,李純陽的心中也不淡定了。
“這孽龍……”
李純陽目光一凝,他發現在這孽龍,強大的氣息壓迫下,丹田之中那紫青色的小苗。
傳遞而來濃烈的渴求之意。
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念頭、
屠龍!
這孽龍,是紫青小苗,能成長起來至關重要的養料。
一直以來,李純陽都是靠著皓月采集的無根之水。
滋養著紫青小苗。
但是總感覺差了點什麽,一直以無根之水滋養,是無法讓紫青小苗成長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