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陽這一次,之所以來這劍塚。
除了體驗爽局。
以大欺小,倚老賣老,欺負欺負仇人的後輩出口惡氣。
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丹田之中的這口棺材,為了第四朵蘑菇葬神劍道第四劍。
一來到這個地方,李純陽就知道自己來對了。
只要將雲崢這小癟三的墳挖了。
這第四朵蘑菇不就長出來了嗎?
葬神劍道不就完整了嗎?
這是塊寶地啊。
“呵,好氣派……”
李純陽臉上掛著笑意,一下馬車首先看到的,是那十三座高達百米的劍碑。
每一座劍碑,代表著雲家的一代劍神。
其中,就有老熟人,雲崢這小癟三的劍碑。
這劍碑上,銘刻著雲家,一代劍神的劍道,凝聚著一代劍神的劍意。
劍痕森森,劍意凌冽,如果不是劍修,根本就無法長時間的駐留此地。
“前輩,雲家在白雲城地位崇高。”
“這些都是,慕名而來,感悟劍道劍意,瞻仰雲家十三代傳奇劍神的劍道武者。”
劉某弓著身子,湊到李純陽身邊,指著一眾盤坐在劍碑下感悟修行的武者開口介紹道:“某種意義上,雲家就是他們心目中的劍道聖地。”
李純陽聽了,了然的點了點頭。
該說不說,雲家數百年的積累,家族底蘊和劍道傳承還是值得稱讚和肯定的。
一個家族,能數百年興盛不衰。
一直人才不出。
就這一點,雲家就很值得稱道。
不服?
那你看看,咱好兄弟龍騰的龍家。
現如今是個什麽鬼樣子?
就龍紫菱這麽一個血脈。
一個後人。
在武道上,還沒什麽成就。
李純陽都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出手照拂護佑一二。
“前輩,劍塚裡面,在此鎮守閉關的,是前一代劍神雲崢的長子雲景。”
“他是雲家當代的劍神傳承人。”
“一直在這劍塚之中閉關,實力已達化靈境大圓滿,他的劍道實力排名大乾前三。”
劉某的眼裡,閃過一抹濃濃的忌憚。
同為化靈境,但他和雲景的實力卻是天差地別。
這也讓為什麽,之前他謀劃著和歐陽明日結盟合作。
才敢說有希望從劍塚之中奪回龍血寶玉。
李純陽聽了,不禁是眉目一挑。
有了些興趣。
“雲崢這小癟三的大兒子。”
“呵呵……”
忍不住是輕笑出聲,感慨道:“我這好大侄子啊……”
“劍道排名大乾前三麽?”
當即李純陽的眼睛就眯了起來,今天這口惡氣看來是要撒在雲景這大侄子身上了。
小子,別怪你純陽叔叔心眼小。
還愛記仇。
怪就怪,你那死去的老子,小癟三雲崢當年竟想置本人於死地。
哇哈哈……
一時間,李純陽的內心,竟是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現在想想就覺得渾身舒坦。
這種感覺,怎麽形容呢?
就好比是,你的仇人躺在墳頭裡,而他的兒子卻不是你的對手,你可以在仇人的墳頭打他的兒子。
你說爽不爽吧?
正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窮啊!
同志們。
曾經流行莫欺少年窮,現在流行的是莫欺老年窮。
尤其是那種,永享長生特別能活。
大器晚成,還TM開了掛的。
得罪了這種人,你自己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可你丫這子孫後代可就遭殃了哇。
劉某知道,純陽前輩跟上一代劍神雲崢有過節。
對此很感興趣,當即便是眉飛色舞,點頭道:“前輩,目前大乾劍道排名。”
“誰是第一,各有說法。”
“但劍道前三名,一個白帝城葉流雲,一個大乾皇室趙伯言,還有就是雲家當代劍神雲景了。”
“這三人,排名大乾劍道前三是沒有爭議的。”
“具體誰是第一,則要等到他們,真正的比過才知道。”
說到這裡,劉某的眼裡,閃過一抹落寞之色。
曾經龍家老家主龍騰。
也是大乾劍道前三,甚至還和劍神雲崢爭過大乾劍道第一。
龍神之名,當時在大乾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現在,又有幾個人知道呢?
再一看看雲家,一代又一代的傳承著劍神名號。
家族聲勢從未衰落過。
真是,家比家得死,人比人得扔啊。
沒辦法,龍家到了現在,就只有龍紫菱這麽一個血脈傳承人。
武道資質雖然不俗,但是劍道方面沒什麽天資。
聽著耳邊劉某的絮叨,李純陽閉上眼睛一邊感受著,劍塚之中無盡的劍道和磅礴的劍意。
一邊想著,自己等下,是直接挖了雲崢這小癟三的墳呢?
還是在墳頭蹦個迪呢?
這樣做,會不會有損自己一直以來營造的良好形象?
會不會讓人覺得沒素質?
不管怎麽說,在雲崢這小癟三的墳頭吐口痰。
在墓碑上踹上幾腳還是要做的。
至於雲崢的後輩子孫。
統統殺了,顯得自己心狠手辣,打幾個嘴巴子總沒有問題吧?
就在李純陽陷入遐想之際。
一行八人抬轎而來,從轎中走出一器宇軒昂,劍眉星目孤傲冷峻的錦衣少年。
他身披長劍,一來便引起轟動。
“是名劍山莊,少莊主江一川。”
“他怎麽跑劍塚來了?”
“聽說江一川,一直在追求雲家大小姐雲之遙。”
“江一川天生劍骨,被譽為大乾國年輕一輩劍道第一,而雲之遙更是被譽為雲家百年來劍道天資第一人。”
“是啊,兩人郎才女貌,真的是天生一對。”
“我覺得,江一川被吹成大乾年輕一輩劍道第一有些過了,雲之遙可是雲家下一代劍神傳承人,而且據說她被武道聖地紫雲宗掌教林芷瑤仙子看重要收為親傳弟子……”
……
少年江一川的到來,無疑是在一眾劍道修士之中引起騷動。
由他引發的話題是一個接一個。
看向他的目光,有羨慕,有嫉妒,還有恨……
面對這些非議,江一川面無表情,徑直走到劍塚十三座劍碑下。
跪了下來。
“晚輩江一川,請求劍神雲景收我為徒。”
只見跪在地上的江一川,運轉功力聲若洪鍾的大喊道。
隨即就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一旁圍觀的劍修, 見此情景頓時就炸了。
“這江一川,竟然想拜劍神為師,他是為了劍神傳承而來吧?”
“呵呵,還不是為了雲之遙,他這是想近水樓台先得月。”
“雲家劍道傳承,就從未傳給外姓人過,他該不會是動了入贅的心思吧?”
“額……入贅的話,既能抱得美人歸,還能獲得劍神傳承,這是一舉兩得啊……”
……
面對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江一川跪在地上是充耳不聞。
仿佛是,孤傲如他,不屑做出回應。
“前輩,這江一川,乃天生劍骨,他若是想拜師,這樣的良才美玉估計雲景不會拒絕。”
“甚至還可能助推,他和雲之遙兩人共結連理……”
“這人可是,被譽為大乾未來的劍道第一呢。”
和李純陽一起,站在遠處目睹這一切的劉某,那老辣的目光閃爍著陣陣精光。
以他的經驗自然看得明白。
江一川拜師,亦或是和雲之遙共結連理,這些都是名劍山莊以及雲家極其樂意看到的。
甚至可能是兩方勢力的謀劃和推動。
“呵,大乾未來的劍道第一?”
李純陽搖了搖頭,心裡可是極其不屑,嗤笑道:“垃圾一個。”
什麽天生劍骨?
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就這樣還敢說什麽大乾未來劍道第一。
這小子也配?
你劍道第一了,我那愛徒小紅豆算什麽?
論劍道天資,這江一川連給小紅豆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