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佛不滅身,放在天階功法之中,也屬於是上等品級。
金系法則之道。
功法主修肉身防禦成就不滅金身。
對於李純陽來說,這部功法還是很有用的。
關鍵是,李純陽修煉沒有瓶頸,輕輕松松隨隨便便就能將其練至大圓滿。
甚至是悟道極境也不是多難事。
一部天階功法,將其練至大圓滿,對於李純陽武道實力的加成也將是巨大的。
“前輩,晚輩還有一事相求。”
此刻的麻衣老者劉某,已經匍匐在地感激得痛哭流涕。
全身心的拜服。
欣喜無比,渾身顫栗,從懷裡摸出一本泛黃的獸皮,道:“前輩,這是龍家的家傳神功。”
“龍神功。”
而看到劉某又恭恭敬敬的又遞上來一本功法。
李純陽則很是無奈,這可真是一出接一出。
沒完沒了。
就怎麽滴?
丹田之中,棺材上還有一朵蘑菇沒有長成。
還要等著他葬劍。
剛剛長出的黃金小苗,還等著他去弄金屬性的天階功法做為養料。
現在又給他一本功法。
能伺候得過來嗎?
關鍵,龍神功他還知道,一百年前龍騰跟他講過。
這是一部地階上品功法。
沒錯,一百年前,兩人結拜時關系就是這麽的好。
龍騰是什麽都告訴他。
什麽秘密都講的。
只要李純陽問,龍騰都會毫無保留的推心置腹。
他對龍騰算得上是知根知底。
哪像李純陽這個老六,跟人家結拜還用假名,完了苟在長青宗一百年,人家龍騰四處打探他的消息。
愣是找不到他。
兄弟和你心連心,正所謂真誠才是必殺技。
這也是為什麽,李純陽的心中有遺憾還有內疚。
“你想求我做什麽?”
李純陽並沒有去接獸皮,而是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劉某。
“紫菱。”
劉某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龍紫菱。
只見龍紫菱輕輕點頭。
咬破手指,將自己的血滴在這獸皮上。
頓時,獸皮閃耀著金色光芒。
嗡!
一聲龍吟,玄之又玄的道義,隨之湧入李純陽的意識海中。
不禁是讓李純陽又陷入了磅礴的信息感悟與消化之中。
龍神功,這是一部至剛至陽的功法。
遇強則強,亢龍有悔。
但這部功法,也有其特殊之處,那就是這部功法蘊含著最為基礎的力量法則。
而修煉這部功法想要駕馭這龍的力量。
需要強大的龍神血脈之力。
如果自身不具備龍神血脈之力,修煉這部功法想要強行駕馭力量法則。
是會遭到反噬的。
走火入魔,暴斃而亡。
在李純陽明悟完這部功法後,丹田之中出現一抹紫青色的光韻。
隨著光韻一點點收斂。
可以看到,一枚紫青色的種子,出現在了丹田之中。
看到這枚種子,李純陽都無語了。
當即也懶得再去以功力滋養。
睜開眼睛,一縷紫韻鋒芒乍現,李純陽有些納悶的看著劉某。
“想必前輩現在也知道。”
“修煉龍神功,必須要具備龍神血脈之力。”
劉某有些緊張,小心翼翼忐忑的看著李純陽,緩緩開口道:“血脈之力越強,則修煉此功發揮出的實力越強。”
李純陽聽了點了點頭。
這龍神功是地階上品功法沒錯,但如果你具備龍神血脈之力。
且血脈之力濃鬱。
那麽駕馭這基礎的力量法則將事半功倍。
這部功法,展現出的威能,比肩那些天階功法也一點不差。
“前輩,紫菱她是龍家唯一的血脈後人。”
“但她體內具備的龍神血脈之力。”
“極其微弱。”
劉某滿臉苦惱,一旁龍紫菱也是愁容滿面的一皺眉。
無奈道:“就因為血脈之力薄弱。”
“所以,紫菱一直壓製著武道實力不敢突破大宗師。”
“而想要將龍神功繼續修行下去,則必須補足她體內的龍神血脈之力。”
說完,劉某就滿臉期待的看著李純陽。
不光劉某,龍紫菱這丫頭,也是滿臉希冀的看著他,好似是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李純陽身上一般。
“原來如此。”
李純陽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後好奇道:“有什麽辦法能補足她體內的家傳龍神血脈之力呢?”
明悟了龍神功,李純陽知道劉某說的是實情。
也大概猜到了他的目的。
“前輩。”
劉某一拱手,道:“原本龍家有一塊龍血寶玉。”
“有了他便可以補足紫菱體內的龍神血脈之力。”
“但自從那次,老家主龍騰和劍神雲崢,大戰三天三夜爭奪大乾劍道第一。”
“落敗身隕後,這枚龍血寶玉,就落在了劍神雲崢手裡,而後來劍神雲崢死後,這枚龍血寶玉被雲家人葬在了劍塚之中。”
苦笑著搖了搖頭,劉某道:“原本我帶著紫菱,這次是要找歐陽家結盟的。”
“憑我化靈境的武道實力,再加上歐陽明日化靈境的武道實力。”
“是有機會,去雲家劍塚闖一闖的。”
“而和歐陽家結盟的籌碼,則是那枚殘缺的玉簡……”
當即,劉某就將自己,之前謀劃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
如果說,和歐陽家結盟,只是有機會拿回龍家的龍血寶玉。
那麽如果有李純陽幫忙。
在劉某看來,拿回龍血寶玉則萬無一失。
甚至易如反掌。
可以說,現在的劉某特別慶幸,如果不是歐陽家作死被滅,他們又豈會攀上長青宗這層關系?
又豈會抱上純陽真人的大粗腿?
“雲崢那個小癟三。”
一提到這個人,李純陽就忍不住火冒三丈。
實在是氣得很。
一百年前,如果不是好兄弟龍騰出手相互給他當保鏢。
他早就被這雲崢給弄死了。
現在,他李純陽終於支棱起來了,可這小癟三人都死幾十年了。
墳頭草都好幾米高了。
弄得李純陽是心中有氣無處發。
這可是積攢了百年的鬱鬱之氣。
“你們想讓我幫忙,拿回那枚在雲家劍塚之中的龍血寶玉是吧?”
平複了一下心中的怒氣,李純陽在劉某的身上看了看,隨後又打量了幾眼龍紫菱。
原來這才是劉某做這一切的真實目的。
“求前輩相助。”
劉某趕忙跪在地上, 道:“請前輩,看在老家主龍騰的情面上。”
“看在紫菱是龍家唯一血脈後人的份上。”
“幫忙拿回屬於龍家的龍血寶玉。”
說完,劉某就一個勁兒的在地上磕頭。
他知道,想要說動李純陽這樣的人。
唯有靠著那層情分。
“前輩。”
龍紫菱紅著眼睛,也是趕忙跪在地上磕頭,希冀道:“求求你了。”
“唉……”
“起來。”
歎了口氣,李純陽將兩人扶起來,道:“放心,龍血寶玉,乃是我兄弟家傳之物。”
“我便去雲家劍塚走一遭好了。”
現在這情況,李純陽還能說什麽?
於情於理,他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還有就是,李純陽這積壓了百年的鬱鬱之氣啊。
也要宣泄。
雲崢那小癟三是死了,但是他還有兒子孫子。
還有後人在。
他還有墳頭在那裡,不說去墳頭蹦個迪,在他的墓前踹上幾腳不過分吧?
吐口痰沒毛病吧?
百年前,這死舔狗小肚雞腸,就因為林芷瑤傾心於自己。
竟然就想置他李純陽於死地。
哼哼……
現在,你丫死了,老子支棱起來了,不得找你呀兒子孫子們抽幾個大嘴巴子?
這次你家的狗路過都得挨兩嘴巴子。
不服?
若是不服,有本事從墳地裡,從棺材裡蹦出來跟老子乾啊。
光是想想,李純陽就覺得特別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