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郢離開了冰龍殿,一直在思索如何尋找,血族是對血煞之氣敏感,但也要離得近些才行啊,這麽大的冰龍城,上哪去才能離得近呢,
沒有思路,就乾脆先不想,先修煉。
“我便先煉體吧”,獨孤郢心想,“目前來看,煉體對我提升實力最有利”
《血靈封神決》極為霸道,這是對身體和靈魂的全面錘煉,狂暴的能量以一種奇幻的路線在經脈中流轉,短短半柱香的功夫,渾身經脈仿佛要裂開,嘴角流出一縷鮮血,頭一歪,變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冰龍城南方的天空已經被晚霞染紅,紅雲層層疊疊,綿延千裡。突然,遠方的天邊隱約出現兩個血紅色的斑點,星辰一般。約莫幾柱香的功夫,近了許多,已經開始被冰龍城中的強者注意到了。
冰龍殿內,核心大殿周圍,分布著許多規模稍小些的大殿,此刻,一道道身影迅速升起,就那麽憑空站在大殿上空,為首一人,一身藍袍,面如冠玉,劍眉星目,眼睛也是藍的,只不過,溫和中透著一股刺骨的冰冷,面容威嚴,這是一個封號級別的人物,封號:天霜,九階強者,是為天霜聖君,現任冰龍殿主
“墨殤、令狐夜,他們來幹嘛?我閉關三年,冰龍殿領地內倒是第一次有聖君這麽猖狂地前來,難道我們和他們又有什麽衝突?”
“回殿主,最近幾年我們與血族並沒有任何衝突,我們的勢力早已撤出西域,而他們也承諾不會干涉北域,要不,我們迎上去問問?”
“是有必要,不過,來者是客,如果他們不是來找茬的,照常款待。我就不去了。”天霜聖君淡淡的說到,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
“是”十余人同時恭敬地抱拳,轉身迎了上去,在城池邊緣排成一行。
幾十息後紅斑已經很大,可以看出是兩片血雲,血雲向內坍縮,兩道紅袍身影露了出來,大大的兜帽遮住了臉。
副殿主蕭衍上前幾步,一抱拳,“大長老、三長老蒞臨冰龍城,真是蓬蓽生輝,快,裡面請”其實蕭衍著實很鬱悶,自己這個副殿主在這兩位面前總是硬氣不起來,但沒辦法啊,誰讓實力上也比他強,輩分上也比他高一輩呢,他才八階天君,對面的二位可都是九階聖君,好在血族脾氣向來都不錯,比較好相處雖說冰龍殿主跟那個大長老墨殤有點矛盾,倒是也沒太大影響。
其中一道身影,正是那個墨殤,淡淡的開口:“墨辰好大的架子啊,當哥哥的來了,他也不說迎接一下。”
另一道身影開口道:“大哥,別在意了,別忘了咱們來的目的。”
墨殤點點頭:“嗯,那既然他不來,我們也沒有進去的必要了,我們來接個人就走。”
蕭衍暗暗震驚,究竟是什麽人需要他們兩個親自來接,而且城內沒有強者氣息,就意味著實力不強,這樣的話,那身份就更恐怖了。
不由得開口:“是什麽人能勞煩二位親自迎接,目前這天下能比你倆身份高的人可沒幾個啊?”
“抱歉了,這件事是機密,甚至族內知道的也沒幾個,因此恕我二人無可奉告了”三長老令狐夜說到,與此同時,墨殤神識掃描整座城市,任何一個細節在他的天眼之下無所遁形。
“老三,找到了,走吧”說著,墨殤化作一到血光直奔城中心而去,令狐夜衝著蕭衍等人一抱拳,道了聲:“得罪了”便也化為一道血光緊隨墨殤而去。
正常來講,強者擅自進入其他主城,無論是抓人還是請人,均為大忌,不過墨殤和天霜聖君乃是親兄弟,倒也無大礙,想著這些,蕭衍也只是苦笑,回身對身後眾人道:“我停留在 86級已然多年,自覺瓶頸有松動,正好趁機閉關,前兩年殿主所贈血元丹還未曾服用,這次便一舉突破,惟願為我冰龍殿再添一份力,先行告辭”
二長老開口:“小衍,我曾聽聞血元丹狂暴無比,直接服用效果會有削弱,正好我上月煉了批本草固源丹,能稍中和血元丹藥力,便贈與你吧,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很期待看到你逐漸將我超越,你放心閉關,二哥和我會掌管好冰龍殿,為你分憂。”
“多謝三師叔。”
冰龍殿目前共五位長老,與殿主乃是師兄弟六人,殿主為大師兄,而蕭衍是殿主關門弟子,故有此三師叔的稱呼。
再說墨殤、令狐夜二人,很快來到客棧,兩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昏迷的獨孤郢身旁,並排而立。“嗯…少主居然已經開始修煉血靈封神決,族內真的是,發現的這麽晚,要知道血皇體內是有封印的,根本不需要,也無法修煉封神訣。”墨殤喃喃道
“那少主如何修煉?”令狐夜明顯知道的不如墨殤多。
“聽說歷代血皇必為神體,而且一切功法均不能修煉,必須自創功法,在此之前,修煉神體便可。不知道這次是什麽神體,很期待呢…”
“嗯,我也很期待,沒想到少主如此逆天,我們還是先將少主轉移到魔獸山脈深處,幫助他覺醒吧。本來族內是更好的去處,但血皇出現的事還是先隱瞞比較好。以免成為眾矢之的,畢竟一尊神體,成長起來太恐怖了。”令狐夜說道。
墨殤點點頭,“在魔獸世界確實好些,畢竟魔獸較人類相比鬼點子少些,還有我先去城外等你,你找墨辰要個冰瓷蓮座來,就說算我欠他個人情,”說著,輕輕抱起獨孤郢, 展開身形向城外而去。
令狐夜苦笑著搖搖頭,這個大哥哪都好,就是太倔了,那次兩方都有問題,就是誰也不肯讓步,這次大哥倒是退了一步了,的確難得。想著,他便飛向中央大殿,遠遠的停下,一抱拳,“墨辰兄可在?血族令狐夜求見。”
“令狐兄遠道而來,未曾款待,墨辰失禮,請進吧”待令狐夜進了大殿坐好,墨辰繼續說道:“不知令狐兄作為何事?”
“不瞞墨辰兄,在下來是想借冰瓷蓮座一用。”
“令狐兄,冰瓷蓮座可不是那麽好借的,畢竟本座溫養了幾十年之久了,無論幹什麽,都效果極佳。”
“墨辰兄所說我懂,我願意答應你三件事,第一件:半年之內,冰瓷蓮座必雙手奉上,第二件:本座用自己精血親手煉的血元丹五枚奉上,第三件:大哥說這件事,他欠你一個人情。”
“嗯,看在我們多年的關系上,血元丹三枚便可,不過,我不希望冰瓷蓮座受損。”
“明白”令狐夜點點頭。墨辰一揮手,冰瓷蓮座從一旁飛出,令狐夜收起蓮座,道謝後正要離去,墨辰笑道:“那個小家夥可是接了個獵殺任務,直接走不太方便吧。”
“哦,這樣啊,那本座幫他料理了便是,畢竟,時間緊迫”說著一揮手,一股濃濃的紅霧釋放而出,化作兩個紅甲武士飛向某處,不一會兩道黑袍身影被紅甲武士單手拎起,飛到空中,一刀斬下,黑袍身影頓時化為一片血霧,霧中有冤魂號叫聲響起,武士手一握,一個血色牢籠將冤魂禁錮,飛回令狐夜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