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別墅事件圓滿結束。
而最大的贏家莫過於唐軒本人。
上古名劍承影的認主,讓唐軒差點樂瘋。哪怕是睡覺也抱著不肯撒手——也不怕承影突然出鞘,把他一劍刺個透心涼。
在得知自己收藏的古劍鞘居然引來了某種特殊的“麻煩”之後,戶主顧哲如同趕瘟神一般,忙不迭的答應把劍鞘送了出去。三百萬的酬勞一分不少,統統落入了唐軒的口袋。
寶物落袋為安,又發了一筆不大不小的橫財,唐軒的腰杆陡然挺得無比筆直,即便是紅鸞也有些眼熱。
順便一提的是,唐軒敢接下這筆買賣。除了紅鸞提前判斷了這東西並不是什麽靈體鬼魂,以及對方很可能並沒有太大敵意之外,還在於他乾掉了依附在紙傀儡身上的老妖,成功將自己的【支線任務】進度達到2/9,“金蟬原身”也成功晉階第二重。
洪荒五蟲之一的嗜血黑蚊曾化身蚊道人,吸空截教四大弟子之一的龜靈聖母,將西方鎮教至寶十二品金蓮啃食了三品,凶焰滔天,歹毒異常,連準聖級的修羅教主冥河道人也對他無計可施。
而六翅金蟬卻能死死壓住蚊道人,高居五蟲之首,足見其強悍無匹。
據說九重完全體的六翅金蟬能吞天噬日,六道之內無物不食,純以實力而論,不亞於英招、計蒙、畢方等任何一位上古妖聖。
正因如此,唐軒的二重金身,在原先的一重金身基礎上再強數倍。施展開來膚色淡金,堅如金鐵,哪怕紅鸞以本體花枝施展突刺,也只不過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點淺淺的針印,便再也刺不進去。
如今的他,攻有承影劍無影無形,防有二重金身刀劍無傷,丹田氣海中一顆金丹共分三色,實力何止強了數倍?只要他再完成剩下的金、土二行元靈,立刻就是煉炁化神境下第一人,哪怕寅將軍親至,他也有一戰之力。
“我要外出修煉一段時間,短則半月,長則月余。”打定了主意準備再去一趟永安市的唐軒正在對花靈密密叮囑,“水電網費我都已經重新充過,最少三個月不是問題。你好好在家靜養,不要到處亂跑……”
親眼目睹唐軒是如何一步步,成長到自己難以企及的境界,紅鸞多少也有些受了刺激。她遲疑片刻,說:“臨走之前,能不能把我的分身再送幾顆出去?”
“你已經有兩個分身在助你吸附木行精氣,還要再分?”唐軒有些吃驚,“這東西欲速則不達,分身太多,海量的木行元氣一股腦兒湧來,會不會把你的本體活活撐死?”
這句話顯然問到了紅鸞的痛處,她臉色一變,半晌說不出話來。
草木之靈為何化形艱難?就是因為它們本體羸弱,容納不了太多的精氣。但如果沒有足夠的元氣,又無法早日塑體化形,這就形成了一個無解的悖論。
所以它們只能花費無數水磨工夫,苦苦打熬時間。熬得過去,便能誕生靈體,熬不過去全身崩壞而死的大有人在。而更多的時候,它們甚至等不到自己催生靈體之時,就已經壽元已至,最終生機散盡,枯萎而亡。
紅鸞咬咬牙,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再分三株出去,我會小心一點!”
“三株?你不想活了啊!”
唐軒笑了笑,伸手替花靈梳理凌亂的鬢發,“別以為我不知道,就現在的兩株分身,你每日修煉的時長從原先的兩個時辰變成了一個時辰,就這樣還要小心翼翼,生怕巽木精氣過旺,反而相乘相侮,導致本體崩壞……”
紅鸞抿了抿嘴,卻依然倔強的立在那裡。
“好吧,就一株!”
唐軒想了一想,還是退了一步,“不過,你得保證,發現自己不對勁的時候,以固本培元為主,千萬不要急功冒進,免得我回來之後,還得給你收屍!”
這句調侃終於讓紅鸞笑了,花靈一笑,百媚眾生,就連小小的庭院也變得燦爛鮮活了起來。
把第三支月季分根種在城西郊外的某處林海中之後,唐軒再度踏上了前往永安市的城際快車。他這一次的任務就是把自己體內的離火元氣修煉到大成,達成坎水、震木、離火三行齊聚,再開啟第四行——也就是《艮土元靈訣》的修煉之道。
送走唐軒,紅鸞關閉了玩具店,也開始吞吐木行精氣。她也知道貪多嚼不爛的道理,每天在滿足自身修煉需求之後,將大量的巽木真元轉為淬煉本體,進一步固本培元。
在那朵燦爛嬌豔的月季花中,正孕育著一根細長的柔嫩花枝。
二人爭分奪秒,玩命般修煉。
就在同一時刻,某個年少多金的富二代正在醉生夢死。
自從上一次唐軒解了鄭安林被倀鬼纏身的麻煩之後,他回去之後就大病一場,在床上足足躺了五天才能下地,又調養了七八天,這才恢復了過來。
撩妹倒是不敢再撩了,每次看到那種妖豔風情萬種的美女,鄭安林總會想起倀鬼煙煙融化成半塊“人乾”般的淒慘模樣,就算他再好的胃口,也不敢再輕易招惹陌生的美女。
但是豐富多彩的夜生活還要繼續,和一群狐朋狗友每日前呼後擁,出入於各種高檔休閑娛樂場合,正是樂不思蜀,也算是好好慰藉了一下他受傷的小心靈。
這晚,他正在參加另一個富二代朋友的生日宴,熱熱鬧鬧,場面宏大,酒過半酣之時,忽然有人問道:“杜少爺怎麽沒來?”
“他呀?只怕是來不了啦!”一個知情的朋友笑嘻嘻的說, “這幾天他水深火熱,還不知道怎麽收場。”
聽到有八卦,眾人頓時來了興趣。一個長著狐媚眼的青年好奇的問道:“杜少家裡有錢有勢,怎麽就水深火熱了?”
“還能是什麽?”那位知情人撇了撇嘴,“杜少之前不是有個聯姻的未婚妻嗎?前段時間聽說他不知在哪勾搭到一個小姑娘,被未婚妻發現了……”
“哦哦哦……”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這樣的大瓜一拋出來,眾人的目光紛紛被吸引了過來,酒也不喝了,歌也不唱了,都眼巴巴的看著那個家夥,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探尋興奮的目光。
“其實我也知道得不太多,就知道他未婚妻要抓奸,兩家的老爺子也是臉上無光。據說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還不知道接下來怎麽收場。”
“說說看,那個小三長什麽樣子?”
“打起來了嗎?有沒有把杜少的腿打斷?”
“什麽樣的小三能把久經花叢的杜少迷成這樣……”
一片群情沸騰中,包間的大門徐徐推開,一個狼狽萬狀、頭髮凌亂的年輕男子偷偷摸摸的溜了進來,也沒注意房間裡的情形,只是發現有好幾個熟人都轉頭盯著自己,急忙打了個哈哈,笑道:“歹勢歹勢,兄弟有事來晚了,自罰三杯!”
包間裡靜了一瞬,突然爆發出更大的嬉鬧喧嘩。
就連這場生日晚會的主人,也忍不住拿起話筒,笑嘻嘻的說:“臥槽,這才是說曹操曹操到,杜少專程趕來,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