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華燈初上,城市的夜晚在萬家燈火的映照下,展現出它獨特的魅力。高樓大廈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仿佛是沉睡的巨人,在夢中繼續著白天的忙碌。街道兩旁,五彩斑斕的霓虹燈交織成一幅幅流動的畫卷,將這座城市的夜晚渲染得如夢如幻。
行人們穿梭在繁華的街道上,他們的腳步聲、談笑聲與車輛的鳴笛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城市夜晚獨特的旋律。空氣中彌漫著各種美食的味道,令人垂涎三尺。夜市攤位上的小吃、咖啡館的香氣、餐館裡的煙霧繚繞,都在訴說著城市的熱鬧與喧囂。
抬頭仰望,夜空中的星星與地上的燈光相映成趣,為這座城市增添了幾分浪漫與神秘。遠處的高樓大廈上,巨幅廣告牌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為城市的夜空增添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湛藍海都就是這樣一座美妙的城市,但煌現在沒有任何心情來欣賞這副夜景。
他坐已經荒廢多年的天台上,靜靜的看著這座城市,感受著夜晚的涼風,希望這能讓他混亂的思緒能夠緩和一些。
他毀滅了那個世界後,本該在那宇宙的黑洞中消亡,卻又在那黑洞之中見到了一個用書本當頭顱的創世神,在短短的時間內給他灌輸了一大堆冗長而又雜亂的歷史。
如果那位傳世之神說的全是真的,他創造了十二個世界,自己是第十二個世界的主角,那自己萬年來所做的一切,也許都是被安排好的,自己只不過是個提線玩偶,那些血海深仇,也許在書中都被一句句簡單的話語給帶過。
如果故事的開頭都是被安排好的,這對他來說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外種族的入侵,族群被屠戮,父親的死,都是被神安排好的必經之路,他不過是按照這樣的設定一步步走下去罷了。
可不等他向神質問,回過頭來就到了這個新的世界,這裡同樣有人類,同樣有生命,這裡的人類已經寫下了一段歷史,開拓了他們的未來。
同樣,這裡也有魔法的力量,也同樣有……這副假面。
煌的手中緊緊的攥著那副精致的假面,在這假面之上卻感受不到任何的魔法波動,仿佛他就是一個日常的裝飾品,可誰又能想到,就是因為這副假面,他才會走上成為魔王的道路。
它也跟著煌來到了這個嶄新的世界。
“我不會沒收你的過去,否定你的所有。我想讓你繼續作為我的角色,保留你的過去……”
那個創世之神是這樣說的,但煌並沒有帶這過去那般充滿混沌的魔王之力,在他的體內只剩下普普通通的魔法力,無論是純度還是強度都比不上過去的千萬分之一。
他的魔法之力能與這個世界的本源魔力產生共鳴,說明這裡的魔法之力與過去的世界是共通的,也許前十一個世界都是共通的,但煌已經沒有辦法去考究了。
“為何要把我送到這裡,你到底想讓我乾些什麽,你要的結局又是什麽,創世之神?”
煌心裡默念,但根本無人應答。
“真是讓人搞不懂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煌緩緩的吐出一口長氣,將假面扣回自己的腰帶上。
一陣強風吹拂,煌合上雙眼,任由自己從天台上墜落,落入這片繁華當中。
“今夜,又該到哪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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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夜晚裡,同樣無心欣賞夜景的不止煌一人,在這繁華的市中心裡,湛藍海都警局的大廈裡仍有不少人在忙著為大大小小的文件埋頭苦乾,其中就有在這群人中最操勞的一位——布萊克警長。
他的辦公桌上擺滿了如山般高的公文,兩天兩夜沒合眼的他已經雙眼漫步血絲,眼圈沉重,此時的他正在反覆端詳著一張信紙,托著下巴仔細的思考著。
“該死,他到底想要幹什麽!”布萊克惱怒的用指關節叩著桌子。
一陣短暫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進來!”
一陣咖啡的香氣伴隨著開門的聲音傳入布萊克的鼻腔。一位身著警察製服,面容冷豔的女子端著剛泡好的咖啡走進布萊克警長的辦公室。
“老大,你讓我泡的咖啡。”
“謝謝。”
布萊克接過華盈盈遞過來的咖啡,另一隻手在自己的晴明穴上揉了揉,這是他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
“突發事件過後的善後工作做的怎麽樣了?”
“相關部門已經達成合作,現在已經將難民安置好,後續的賠償工作也在跟進,就是重建工作那邊還有些許爭議,也許會延緩一些日子。”
布萊克點了點頭,輕輕的抿了一口咖啡,不加糖的苦澀伴隨著咖啡因讓他的精神舒緩了一些,近來連續發生的幾件恐怖襲擊事件讓他無暇休息。
看著布萊克警長這樣的狀態,作為他的警局頭牌弟子,華盈盈有些看不下去。
“老大,你已經兩天沒合眼了,要不你休息一下吧,或者讓我和卡爾來幫你分擔些工作。”
“不,趁現在我還撐得住,我得多乾一些,你和卡爾就去多幫一下其他部門的弟兄們吧。”
咖啡放下,布萊克警長又再次拿起那張信紙陷入沉思。
“老大,到底是什麽東西讓你看起來那麽辛苦,給我也看一下吧。”
布萊克警長沒有拒絕,華盈盈從他手裡接過信紙,看見了其中的內容。
這是一封信件,信件裡沒有具體的收信人信息,沒有明確的寫下寄信的日期,但郵票卻完好的被貼了上去。
更為古怪的是,信件的內容是這樣的。
“海洋之色惹人憐,,,,,,,,,期待”
字體全是以印刷的形式寫下,完全看不出任何手寫的痕跡。
“這是什麽嘛,謎語?沒有任何的日期與寄件人信息,正文部分還寫那麽多個逗號,什麽內容都表達不清,這根本算不上一個正經的信嘛,甚至寫信的人受教育水平應該不超過小學。”
華盈盈疑惑的吐槽道,她不知道為什麽布萊克警長要對這樣一份看起來完全就是惡作劇形式的東西要如此認真,以至於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休息。
布萊克搖了搖頭,示意華盈盈的理解是錯誤的。
他從辦公桌裡掏出另外兩封同樣的信紙,擺在華盈盈的面前。
華盈盈再次拿起那些信紙,這兩封信紙都是用同樣的印刷體寫字,同樣沒有具體的日期與寄件人姓名,但都精致的貼上了同樣的郵票圖案。
“書中自有黃金屋,,,,,,,”
“鳥無翅膀如何飛,,,,,,,墜地”
行文內容也是如出一轍,寫了一句話後便用大量的逗號來充當後續內容,最後用毫無關聯的兩字結尾,讓人看得一頭霧水。
不過也能讓人知道這三封都是出自同一人手筆,看來已經可以確認是惡作劇性質了。
“這就是惡作劇吧?上面的字體都是印刷的,每台印刷機都會有獨特的印刷序列並和警局聯網,只要我們一查系統查一下是誰在哪印刷這些東西,就可以立刻以妨礙公務罪給他關上一些日子。”
“我已經試過了,他所用的印刷機器編號是從未錄入過系統的,就連在信紙上都無法查驗到一枚指紋。 ”
“啊?有人會為了惡作劇做到這種程度嗎?有未免點過於搞笑了”
“這並不是惡作劇!這有可能是新的恐怖襲擊的預告。”
布萊克警長右手緊緊握拳,腦袋上已經滲出一些汗珠。
“恐怖襲擊?!”
“書中自有黃金屋……破路,鳥無翅膀如何飛……墜落。”
在片刻之後,華盈盈腦海中回憶起最近發生的兩起恐怖襲擊案件,分別是城市中心圖書館因製冷系統故障而產生大爆炸和民航兩側機翼突發爆炸失事撞擊中心塔。
每一起都是突發事件,對湛藍海都無論是資金還是人員都造成了不可逆的嚴重損害,但經過調查之後都只能說明這些是概率極低的偶然事件,沒有確切的凶手,只能開除相關部門的頂頭負責人來謝罪。
“也就是說,這幾起事故都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根本不是意外?”
華盈盈驚訝的捂住嘴唇。
布萊克聲音低沉的說道:“這三封信都是一同打包好放在警局門口,如果說前兩封是對這兩起事故的承認與挑釁,那麽這第三封,便是新的預告。”
“什麽!”
“這件事情目前只有我們高層知道,除了我們以外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你現在就跟卡爾出去,尋找和海洋之色這類詞組有關聯的東西!”
“是!”華盈盈整理著裝,向布萊克警長敬禮過後,飛快的離開辦公室。
“真是難纏的家夥,非要在我快退休的這幾年搞那麽多么蛾子,被我抓到可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