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天的黎明劃過黑暗的天邊時,代表了二人第一次的任務即將出發,雖然平時經常睡懶覺,但是在重要時候還是十分正經的。
在於邂和曹長青,以為自己是第一批起床的人時卻發現:周叔在給大家準備早餐,華清婉再整理需要的藥品和必要物資,譚林正在,配置火槍需要的火藥,而巫則是在擦拭他那把很久沒有拿出來過的長槍。
“終於舍得起來了?”周叔穿著紅色的圍裙,拿著一碟荷包蛋,看著二人笑嘻嘻的說道。二人坐下開始吃起早餐,巫看著二人說:“第一次出任務,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不要怕,出事有我頂著,記得,可殺可不殺必殺。把你們的武器都整理好。”說完,便大口塞了幾口面,便下去整理資料了。
二人聽著,也不由得有幾分緊張,但周叔一眼就看得出來,升起筷子各加了一份荷包蛋,給到二人的碗中說:“年輕人第一次出任務,緊張是正常,不過這種感覺要珍惜,老了以後就很少有年輕時的激情了。”二人聽了點了點頭,心不在焉的吃完面後便去整理武器。
於邂拔出那把高祖斬蛇劍,並進入了劍的世界中,又遇到了他的器靈,在這幾天,他與器靈也開始慢慢的磨合,他也開始傾聽器靈的故事,當他得知器靈當年真的是白帝之子時,也是感到震驚。並且在被漢高祖斬下之後,並未馬上成為器靈。
而是在芒碭山,利用著白帝之子的力量一直存在,並且被當地的人們奉為山神,並在漢朝末年強勢崛起,以王莽之名篡漢立新,雖然大仇得報,但是此舉強行打破了漢代的國運和氣運,遭到了天道的鎮壓,新朝並沒有像漢朝一樣繁榮昌盛,而是像一顆流星一樣劃過絢爛的星空,被掃入歷史的垃圾桶中,而他也被封印進了高祖斬蛇劍。
而又因為劉邦是赤帝之子,所以這把劍也叫“赤霄”。這把劍還是蛇類的克星,再加上白帝之子的身份,這把劍可以穿梭空間。
他再次進入劍空間中,看著這條身長快接近百米的龐然大物,心中不免的露出幾分恐懼,但這次龐然大物卻是對他俯首稱臣。他感受著它對的的臣服,心中不免的安心幾分。開口說道:“大蛇呀,大蛇,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出任務,希望這次能漂漂亮亮的結束,作為我們職業生涯的開幕。”大蛇看著他,露出了堅定的眼堅定的眼神。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敲門聲再次傳來,站在門口的正是劉歡三人,這次巫率領另外四名成員跟著他們上了車,劉歡三人坐在他們平時坐的車上,而於邂五人則是坐在另一輛車上。看著車子距離菜鳥驛站越行越遠,幾人的心也不由得嚴肅起來。
車子駛向前往分墨海的公路上,兮墨海雖然說是海,但是因為是靠近海而得名,單從陸地上看,它是個湖,但是他在百米以下是與海水貫通的。
幾人行駛在前往兮墨海的路上,華清婉已經脫掉了在醫療室穿的白大褂,而是換成了一身運動服,那是一個身著運動服的身影。她的運動服是淺藍色的,面料輕薄透氣,仿佛是夏日裡的一縷清風。衣服的線條簡潔流暢,沒有過多的裝飾,卻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運動褲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褲腳輕輕卷起,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顯得既休閑又時尚。她的頭髮被扎成一個高高的馬尾,幾縷發絲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為她增添了幾分俏皮的氣息。她的眼神專注而明亮,仿佛能夠穿透空氣中的塵埃,看到遠方的目標。這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就像一幅生動的畫卷,將女性的柔美與堅韌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她看著窗外急速流過的風景,這裡的一草、一木、一花,都可以勾起她的興趣。而坐在她身旁的譚林,雖然也是在看向窗外,但卻是在看向窗戶上華清婉的臉,那張讓他魂牽夢繞的臉,他似乎只要看著他的臉,就讓他感到十分的滿足,但華清婉似乎注意到他的眼神,也微微側頭含情脈脈的看著譚林的目光,在那一刻,譚林似乎發現了,臉上不由得紅了幾分。
坐在駕駛位上的巫和副駕駛上的於邂則是看著二人眉來眼去,低頭小聲交流著什麽。而曹長青早已沉浸入了夢鄉,車上就在這種微妙的關系中行駛到了本次的目的地,兮墨海。幾人下車後,從後備箱中取出了武器,看著比自己快幾分鍾到的劉歡,三人已經穿好了下水裝備,巫不由得開心一笑:真好,又的人可以探路了。旋即,五人也穿好了裝備,跟著前面下去的三人也進入了這兮墨海。
這兮墨海從表面上看並不深,睡面上是一片死寂的綠色,但是就算在最淺的地方,也有三四米。幾人一邊向下遊,一邊用元感受著四周的變化,而於邂和曹長青兩個還沒正式長時間修煉元氣的人,則是被綁在了巫的身上。
打開下沉道二百到三百米時,已經讓八人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監視著他們。“我們什麽時候到那個洞穴?”耳麥中傳來了曹長青的疑問。 巫擴大元氣,感知了一下周圍,開口說:“在左下方大概五十米處,全體警戒,不要放……”就在這時,“唰”的一聲,一隻巨大的觸手突然拍上了八人,八人從下兮墨海開始到現在,就沒有放松過一刻精神,瞬間便發現了這道迅猛的招式並做出了反應。“
不要跟他糾纏,立刻向洞穴遊去!”巫在耳麥中大喊道並向左下方遊去,而其余人也分別跟上,就在他們發現那個洞時,烏賊王也出現在那個洞口。就在他們馬上撞上時,於邂拔出了赤霄,揮出了一道劍氣,這道劍氣化成一條白蛇,衝向了烏賊王,這道劍氣穿透了烏賊王,在眨眼之時,幾人已經進入了洞穴中。
而於邂也因為強行催發,赤霄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副作用,至少在這幾天只能跟頭暈做伴了。曹長青扶著於邂,走在隊伍中,而巫走在隊伍最前頭。這洞穴跟平常的洞穴並沒有什麽區別,最開始幾人認為走錯了地方,但繼續深入他們發現,洞穴的凸起部和凹陷部好像剛好能構成一些文字,但他們卻無法得知這講些什麽。隨著越來越像洞內走近,市面上的凹起和突出越來越多,到最後乾脆變成了一幅幅畫。
而在這幅畫的開頭,便是一群人在圍著一個湖,不難看出,這火就是他們所在的兮墨海,而湖中央的一艘小船上,坐著一個人,二船頭已經沉入了水中,這很明顯是個獻祭儀式。而在水中也隱約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身影。
就在他們準備繼續觀察壁畫時,一隻長而有力的觸手,瞬間貫穿了海底的岩石,僅需一下,變重傷了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