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廢墟內,兩個手拿利刃的人販子緩步向一名女孩逼近,那名女孩嚇得跌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往後退。
忽然,那名女孩觸碰到一攤血泊,終於那名女孩忍不住哭了出來,而人販子們說:“要不是因為你一個人,我們早就成富翁了。”
人販子顛狂起來,緊接著就拿刀衝了過去,那名女孩及時反應過來,迅速的往其它地方跑走了,人販子們聯合追殺小女孩,小女孩不得不一直跑。
過了一段時間,小女孩暫時甩開了人販子,找到一個塌落的牆壁,躲在了底下。
一兩分鍾後,那兩個人販子排察到了這裡,一名人販子提議說:“那個小孩會不會躲在這塌方的牆壁下。”另一個說:“看一下。”
牆壁下的小女孩認為自己沒救了,眼睛裡的光芒徹底消散了。
突然,只聽到兩聲淒慘的尖叫,便有一攤血液從牆壁上流到小女孩旁邊。小女孩忍住沒有出聲。
刹那間,一個頭就從縫隙處探了過來,小女孩驚叫一聲,迅速從牆下逃了出來。
小女孩逃出來時,撞到了那位殺人凶手,但是那名凶手卻手持雨傘,沒有任何刀具,不過雨傘尖處很明顯的看出血液。凶手看起來年齡不是很大,但是因為凶手的臉被遮擋住了,不能確認真實性別與年齡。
小女孩往廢墟外圍跑去,因為她在剛才聽到有車輛經過的聲音,於是小女孩決定將自己生命做賭注,奔向了公路邊。
但是那位凶手卻舉起雨傘朝小女孩刺去,小女孩閃身躲開了,便即刻奔向公路。正巧,公路有輛巡邏警車經過,他們也看到了小女孩,便立即將小女孩帶去醫院了。
醫院中
醫生和藹的尋問說:“小朋友,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小女孩呆滯地說:“莉爾絲。”
一旁的警察說:“這就是失蹤的那名外國女孩。”
醫生又問:“請問你記得發生了什麽嗎?你為什麽會受這麽多傷。”
莉爾絲:“……”
醫生又尋問道:“身體不舒服嗎?”
莉爾絲看向周圍說:“你們是誰,這是哪裡。”
醫生對著警察說:“她可能受到驚嚇導致失憶了,警察同志,你們先聯系她的家人吧!”
與此同時,廢墟中的那名凶手,向著城市前進。不久,那名凶手來到了警局。
警局中
一個人緩步的來到警局,對著一名警員說:“我好像殺人了,我要自首。”
警員將自首的人手中所拿的雨傘給拿到一邊,並且和自首的人及其它警員前往案發現場,收集證據,廢墟中的證據無一例外,凶手都指向為自首的人。
於是,他被判死刑,七天后執行,檔案錄中,將自首的人的信息記錄了下來:性別男,性名:無。
困擾警員的是,這位自首人的信息競然不全,尋問了也不得而知。不過還是關進了監獄。
在監獄中
自首人在被關入牢房不久後,便消失,獄警在現場並未發現什麽越獄痕跡,僅僅有一份信。信中內容:我似乎不存在。
在醫院中
莉爾絲看著家人,本能的有一絲懼怕感,但並未表現出來,將自己的形為控制著和家人很親近,終於莉爾絲家人走了,莉爾絲冒出冷汗,喘著粗氣。
莉爾絲似乎不喜歡她名義上的“家人”,仿佛有種疏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