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玲簡單的開了個短會,原地解散在遊樂園自由活動,囑咐大家半個小時內一定要回來集合。
王文武三人一商量,結果跟沒商量一樣,各玩各的去了。
王文武去觀戰別人玩碰碰車,薑航去玩打地鼠,而李小奇則是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把吉他對著一位姑娘深情獻唱。
“美麗的小姐,請允許我為您唱一首歌。”
那位小姐被眼前這位黑皮帥哥的舉動迷住,迷人的大小眼深情的注視著她。
李小奇看到那位小姐這位模樣心中頓時了然,開口說道:“哦,美麗的小姐,接下來我要為你演唱的是《兄弟抱一下》。”
“朋友的情誼呀比天還高比地還遼闊,那些歲月我們一定會記得。”
“朋友的情誼呀我們今生最大的難得,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
靜,死一般的寂靜。
那位小姐看著仍陶醉於自我世界中的李小奇腦袋發懵,你給女生唱歌唱這個?
面色一冷,不再看李小奇一眼,扭頭離開。
等到一首歌畢,李小奇抬頭看向那位小姐之前站的地方,卻看不見她人。
撓了撓頭,隨意地問了位同學自己唱的怎麽樣。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有些摸不到頭腦,自己唱的還行她跑什麽?
思索一會後仍然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就當她沒有發現美的眼睛吧,接受不了這麽好的歌聲。
探出頭眺望了一會,找到了像傻子一樣還在觀戰就是不敢去玩的王文武,還有氣急敗壞就是打不到地鼠的薑航。
搖了搖頭,仔細研究了一會遊樂園地圖,分辨了下方位後,李小奇再一次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前進。
再見到李小奇時,他已經坐在白馬上當一位美麗的公主。
騎著潔白的獨角馬,這位公主不需要白馬王子,因為他自己就是他的白馬王子。
晃晃悠悠轉過一圈又一圈後,這位白馬公主從他心愛的座駕上下來,不舍的看著那白馬,而白馬也不舍的繞著他一圈又一圈不想離去。
“喂,旋轉木馬裡面的遊客,快些出來,裡面很危險的。”堅守崗位的工作人員將李小奇拽走,想了想朝著一個方向前進。
他看著越來越遠的白馬,心裡再一次被不舍填滿。
可看著越來越近的李秋玲,心裡又被難受填滿。
這要是讓他在李春玲身邊不如讓他回去站軍姿了,想了想那飄逸的斜劉海,李小奇就感覺渾身有螞蟻在爬。
“大哥,咱倆商量個事唄。你讓我自己走,我明白你意思,我指定待在老師身邊不動。”
“你要不放心你就在這等著,看到我回到老師那你再走,行嗎?”
工作人員思索了一陣,也不為難他,點了點頭就放他自己走。
等到李小奇快走到李秋玲身邊時才離去。
“哎呀,李小奇,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李秋玲點開手機看了看,還不到20分鍾。
李小奇略顯尷尬,想了想說道:“我已經過了玩這些東西的年紀,我看老師你在這裡挺孤單,就想著過來陪陪你。”
“是嗎?沒想到你這孩子品格還挺好的。哎,你家在哪裡啊?”
等到王文武回來時,李秋玲兩人已經停止了談話。
李秋玲興致缺缺地玩著手機,李小奇在一旁不屑的四處打量著。
王文武向著李小奇靠近,在他身邊悄悄地問著:“你怎還上這站著來了?”
“我也不想了,惹了點事讓工作人員帶回來了。”
王文武詫異地看著李小奇,緊忙問道:“你惹啥事了?”
“沒啥事,瞎打聽啥。”
“那李秋玲沒說你點啥啊?”
“沒有,她不知道,我自己回來的。”
王文武明顯不信。
“她不知道會這幅樣子?”
李小奇撇了撇嘴,鬼鬼祟祟湊在王文武身邊,悄悄說道:“我說了你別不信。”
“你說,說了我就信。”
“她問我喜不喜歡男的。”
“好了,停,別往下說了,我不信。”
“你看見那邊那個湖沒,她要能這麽問你話,我現在立馬就跳下去。”
李小奇瞬間瞪大了雙眼,看著王文武眼神裡充滿了欣賞。
“勇士,你去吧,等我以後發達了我給你燒幾個億的冥幣。”
“哎不是,真的啊?”
“假的。”
王文武一愣,隨後破口大罵。
“不逗你了,她就是問我家庭背景還有一些經濟情況。”
“完了我說我家裡沒錢,她就沒興趣再跟我說什麽了。”
王文武明白了,看著李小奇的眼神裡充滿憐憫。
“難為你了,剛軍訓就盯上你。”
“這有啥啊,我這麽聰明能上她的套?”
“啊對,我都忘了你是李小奇·諸葛”
李小奇滿意極了,看著眼前的王文武說道:“善哉善哉,孺子可教也。”
“誇你胖你還喘上了!”
兩人玩鬧一會之後,整個班級又開始行動,這一站是去鳥園。
這鳥園有些不同尋常,像是看台一樣的石階圍在一座鳥籠前。
鳥籠旁有一條小路,直通一座小木房,應該是表演人員的休息處。
等了一會,鳥戲表演開始。
首先出場的是一隻綠毛鸚鵡,與表演人員配合著來了一段鸚鵡學舌,逗得觀眾哈哈大笑。
而台下這麽熱鬧,台上自然也是免不了的。
“王文武,你看我帥嗎?”
心血來潮的李小奇懟了下右邊的王文武,薑航聽到聲音後從左邊探出頭來。
“你帥你*,看表演呢,別打擾我!”
“你帥你*,看表演呢,別打擾我!”
王文武鬱悶地看著左邊搞怪的李小奇,無語地說道:“你以為你是鳥啊?你是在這跟我玩什麽鸚鵡學舌!”
“你以為你是鳥啊?你是在這跟我玩什麽鸚鵡學舌!”
“不是你裝上癮了是吧?”
“不是你裝上癮了是吧?”
王文武有些惱火,靈光一閃,頓時計上心頭。
“李小奇是傻*”
“李小奇是恁爹!”
王文武懵了,一時間找不到頭腦。
薑航在最左邊笑得撒歡,王文武惱羞成怒,破口罵道:“你笑你*”
“你笑你*”
薑航越笑越撒歡,半面身子都倚在左邊同學懷裡。
王文武的臉色則是越來越差,惱羞成怒說的就是這般。
“好好好,你跟我說。”
“好好好,你跟我說。”
“王文武是我爹!”
“王文武是我兒子!”
王文武徹底爆發了,鳥戲也不看了,一套小連招使出,牢固地將李小奇束縛住,嘴被狠狠捂住。
就這樣,兩人一直持續這種奇怪的姿勢直到鳥戲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