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能考入咱們學校的,應該沒有差的,都是聰明的孩子。”
“我相信,有很多學生就隻學習了初三這一年,就達到了我們學校的錄取線。”
“那麽為什麽你們沒考上一中或者是二中?我想很多對自己有了解的孩子都明白,自己的管控力不行。”
“別人在學習的時候你們在玩,別人在玩的時候你們還在玩,到了初三才發現,沒時間玩了。”
“馬馬虎虎學了一年時間考個500多分就來到了咱們實驗中學,你們自己還覺得很自豪對吧,覺得自己一年就比過了別人的三年很厲害對吧?”
主任話音落下後頓了頓,看了眼台下坐著的學生們,思索了番繼續說著。
“可你們要知道,高中知識跟你們初中所接觸的東西不一樣。你們要學會改變自己,再加上學校對你們的管控,我相信你們每個人都會有美好的未來!”
新生大會開了大概三十多分鍾的時間,不知道其他人感覺怎麽樣,反正王文武是沒什麽感覺,隻想要快點結束。
除了開始的一些話還有些感觸之外,其他的時間都是在不停地說廢話。
直播關閉後,李秋玲將白板關閉,拿起桌子上的黑紙。
“行了,新生大會也開完了,都回回神,把之前發下去的黑紙拿起來,一共是兩張正反面,頁碼是八頁,確認無誤後我就開始講解了。”
李秋玲等了一會,見沒人說話就接著說下去。
“這上面寫的是咱們學校的校規,也沒什麽東西,大部分都用不到,也不用記著,等你犯了的時候就知道因為什麽了。”
“首先要強調的幾條,想必在你們初中也是天天強調的規矩。”
“校內不允許攜帶香煙,也不允許攜帶手機,不允許談戀愛,這三條中犯哪一條都是小過處分。”
李秋玲說到這裡,向上推自己下滑的眼鏡,嚴厲的目光掃視起整個班級,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
“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管好自己,不要剛開學就給我上眼藥,今天處對象,明天帶手機的。”
“你們是來這學習的,不是來這耍流氓的,想玩手機回家玩,想處對象我現在就給你們辦退學!”
“你們都大了,都讓家長省點心,在學校裡老老實實地學習,聽懂沒?”
“聽懂了!”
李秋玲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手中的校規接著講解。
大概二十分鍾的時間,李秋玲較為細致的講解了校規的內容,為了讓學生產生懼怕心理,她還特意說了幾個經典案例。
“學校不大,b事挺多,高考狀元沒見到,校規條目都快有高考年齡多了。”李小奇悄悄把頭湊到前面跟王文武抱怨著。
“咱都來這了還能跑啊?沒辦法,人怎麽規定的咱們就怎麽遵守就行。”王文武在前面攤起雙手,接著又說道:“再說了,他列這麽多條目政教處的人都不一定記全,咱怕什麽?”
李小奇坐正身子,從垃圾袋裡拿出搓成團的校規,皺著眉將它展開鋪平。
在最後一頁看了一眼,好嘛,123條,這什麽神人能記全啊?
“這學校就是沒事閑的,有研究校規的時間還不如去想想怎麽讓學生成績變好,讓教師講課水平提升。”
李小奇不由得抱怨,將剛複原的校規又搓成一個團後,直接了當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垃圾袋裡。
薑航在右邊伸出手拍李小奇的右胳膊,等他看向自己後抬頭示意他向前看。
李小奇抬頭向前看去,這才發現李秋玲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在白板上打開了一個ppt,第一頁是新生入學第一日班會。
“同學們把頭都抬起來,咱們現在進行班會,一會主任會各個班聽會。”
“我相信咱班學生一定能做得比其他班好,等到時候主任進咱們班聽的時候一定要讓他感受到咱們班的優秀。”
說罷,李秋玲觸碰屏幕翻到下一頁,講的是如何快速調整狀態適應高中學習生活。
講到中間部分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進來的人先是一位看著很嚴歷的男人,雖然穿著衣服但也能看出他健碩的身材。
而在他後面的就是與之相反,身材嬌小的主任。
主任進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大家介紹那位男人,他用著很激動的語氣說道:“同學們,這是咱們學校的副校長,關校長。”
在前面幾個有眼力勁的同學帶領下,同學們順利完成了日常問好。
將班級多余的凳子搬給兩位領導後,李秋玲的講解更加賣力起來。
“來,同學們看這裡。如何與同學友好相處,有同學想分享一下自己獨特的方法嗎?”
安靜了一會後,前排一位女同學舉起手,李秋玲松了一口氣後面帶笑容讓她起來回答。
“我覺得與同學相處的要訣就是禮貌待人,不讓同學感覺到不適。”
李秋玲很滿意,揮了揮手示意她坐下後觸碰屏幕翻到下一頁。
“這位同學說的沒錯,同學們看這裡,同學交往之間最注重的是什麽啊?”
王文武看了眼李秋玲指的地方,溝通?倒也沒什麽問題。
“不僅是同學之間的交往,等你們之後進入社會與他人交往也是需要溝通的。”
“溝通可以有效地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也可以解決交往中不可避免的矛盾。”
“所以溝通,是人與人交往中不可或缺的製勝法寶。”
李秋玲講完這一部分後,停下來看向下方坐的筆直的學生們,心裡也不免得生出一些得意。
“有沒有同學不理解或者有其他的看法?”
而後,李秋玲與學生們以“同學之間如何友好相處”為主題展開了一場討論,具體效果怎麽樣不清楚,反正主任和關校長走的時候是笑著走的。
“我非常看好你們班級,我也相信你們會在未來三年創造出自己希望的未來,加油吧同學們,為了自己,為了家庭。”
這是主任臨走前說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