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某傳媒公司頂樓。
明靖眉頭緊蹙,通著電話,聲音中透露著一絲煩躁。
而在其身旁,女秘書霏霏跨坐在辦公桌上,用那被黑色絲襪所包裹的小腳,輕輕磨蹭著明靖的大腿。
她的動作嫻熟且挑逗,伴隨身體的起伏,兩座玉峰微微顫動,包臀裙的下擺亦被稍稍拉高,豐腴大腿渾圓緊致。
霏霏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挑逗與暗示,空氣中彌漫的曖昧氣息也愈發濃厚。
雖說有一句俗話叫“有事秘書乾,沒事乾秘書”。
但此刻的明靖,著實無心情回應這漂亮女秘書的挑逗。
他斜靠在老板椅上,面色陰沉,手握手機,聽著電話那頭父母的催促。
父親的聲音帶著不滿:“你看看你,都多大年紀了,還不趕緊找個對象結婚!”
“是啊,隔壁家的小王孩子都上幼兒園了,你再看看你!”母親語氣充滿了擔憂。
明靖無奈地歎了口氣,他知道父母是為他好,但他實在是對戀愛感到非常厭倦和煩躁。
“我知道你們著急,但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我想找個真正合適的人。”
“什麽叫合適的人?你都三十了,還挑三揀四的!你再不找都晚婚晚育了,以後你的生活怎麽辦,養老怎麽辦!”父親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好了好了,靖靖啊,劉姨家有個侄女在稅務局上班,跟你一般大,彩禮只要三十萬,要不介紹....”
明靖一聽要相親,立馬找借口掛斷電話:“媽,我這還有工作要忙,晚點回您電話哈。”
其實,他很想吐槽一句:三十歲彩禮要三十萬,那六十歲是不是要六十萬啊?
不過由於怕被爸媽暴揍,並不敢說出口。畢竟,不管在外面混的多出色,回到父母跟前,自己都還是個沒有長大的小孩。
緊接著,他長長呼出一口氣,輕輕閉上眼睛,面色逐漸變得舒緩柔和,身軀也隨之松弛下來。
女秘書見明靖掛斷電話,愈發大膽起來,她把在腳尖晃悠的黑色紅底高跟鞋一扔,將那雙黑絲玉足伸到明靖懷中摩挲:
“老板~,娶我不用彩禮啊~”
聲音魅惑十足。
明靖聞言,緩緩睜開雙眸,看著眼前身姿妖嬈的霏霏,想起她才二十歲,不禁莞爾一笑。
真不是三十萬的彩禮給不起,而是二十歲的女秘書更有性價比啊。
他伸手把玩著懷裡的小巧絲足,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透過絲襪的薄紗,能隱約感受到肌膚的溫度,有一種誘人而溫暖的感覺。
明靖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情地看著霏霏:“不要彩禮怎麽行,能娶到你的話,我願意給你888萬彩禮。”
霏霏小臉倏地一紅,嬌笑道:“太多啦,你不用給我彩禮的啦,老板~”
明靖聲音堅定:“你值得!在我心中,你值得這麽多。少一分都是對我們感情的不尊重!”
“這麽多,我一輩子都花不完啊~~”
霏霏笑得格外燦爛,雙眼彎成了兩道月牙,眸中閃爍著星星般喜悅的光芒。
明靖細嗅著她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清香,腦袋稍稍前傾,滾燙的氣息輕吐在霏霏耳畔,溫柔地說道:
“今年我三十歲嘛,倘若長命百歲的話,那我們今年結婚,就有70年的歡樂時光。888萬除以70,一年得給你12萬,12萬再除以365,一天就是350塊。”
“我先轉你350,咱們倆先同居一天好不好。”
霏霏聽著這輕浮的話語,倒是並未生氣,她輕輕地推了一下明靖,笑聲清脆動聽:“哈哈哈,明總,你好壞呀~我好喜歡~”
與此同時,明靖撓了撓霏霏的腳心,她那黑絲小腿倏地往後一縮,卻被一把抓住。
他悠然地從老板椅上起身,雙手順著霏霏的小腿輕柔地一路向上摩挲,緩緩滑過修長的大腿,接著遊移至渾圓的臀部,而後繼續攀升,最終停留在纖細的腰間,圈住了那盈盈可握的柳腰。
明靖猛地朝前一扣,那綿軟的身段便緊緊貼上他結實的胸膛。
霏霏胸前那兩團豐滿磨蹭著明靖,即使隔著衣衫都能感受到的炙熱體溫,令她身體不禁微微顫抖起來。
她被刺激的面色桃紅,目光迷離,眼眸仿佛要滴出秋水,輕咬嘴唇,雙手也不由自主地緊緊摟住了明靖的後背。
但就在可愛的明總打算繼續下一步的時候。
“叮咚”
一陣急促的手機消息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明靖眉頭微皺,本不打算理睬,然而手機卻一直“叮咚”響個不停,猶如一個頑皮的孩子在搗亂,徹底破壞了他的興致。
他不情願地松開懷中的霏霏,朝旁邊挪了挪,伸手去拿桌上那煩人的手機。
誰啊,這麽會挑時機,知不知道耽誤了我幾個億的生意啊!
你小子最好是有要緊事。
明靖滿臉不耐煩地點開手機屏幕,查看起消息。
一旁的霏霏見狀,雙手往後一撐,借力從桌上落下,裸足觸碰到大理石地板,冷得她雙腿顫了一顫。
“老板,不要管消息啦~”她迅速貼近明靖,柔聲呢喃道。
明靖頓了幾秒,眉頭微皺,他放下手機,回身一把抱住霏霏,將她抱起放置在辦公桌上,然後彎腰撿起那雙高跟鞋為她穿上。
“不要啦~,門還沒鎖,會有人進來的。”
明靖給霏霏穿好鞋後,又將她抱了下來,拍了拍那渾圓飽滿的翹臀:“你想什麽呢,張總派人送文件過來了,你去拿一下。”
霏霏嬌嗔地白了明靖一眼:“哼,老板~你就知道使喚我,天天就想著賺錢,都不想著我。”
明靖臉色一正:“哪有不想你,我剛才不還想入非非嗎?這不是正好有事嘛,你快去啦,人家在樓下等著呢。”
“哼,不理你了~”
霏霏踩著高跟鞋,邁著小碎步朝辦公室外走去。
隨著“砰”的一聲輕響關門聲,她走後,明靖似是覺得有些無聊,便重新將目光投向手機,漫無目的地刷著。
偶然間,他發現公司群裡在討論,最近很火的一部重生劇的衍生話題——
如果能回到過去,你會想重生嗎?
群裡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地迅速彈出,大家都踴躍發言。
百無聊賴的明靖隨意往上滑動了一下,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群裡的大多數人,居然都說不想重生。
有的人滿足於當下的狀況,有的人堅信未來會更加美好,有的人則言即便回到過去也難以有所改變,甚至還有人拍著公司的馬屁,說公司這麽好,重生就遇不著了....
總之,說什麽的都有,但基本上表達了不想重生。
這著實讓明靖感到納悶,他仔細想了想,才意識到這是公司的高管群。
說不定,這個話題是用來測試那群高管們對公司的滿意度呢。
呵呵,真是虛偽啊。
這年頭還有人不想重生?都過得這麽好嗎?
明靖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略帶嘲諷的笑容,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
世間繁華與我無關,我願散盡千金得以重生。
隨後,他還配上了一張孤坐在豪華辦公室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有著各種室內的昂貴陳設,連那天花板上的吊燈都價值高達三百多萬,就更不必提其他的文玩和古木家具了,個個皆是天價。
老子這麽有錢都想重生,你們會不想?
啊呸,一群虛偽的家夥。
在公司裡,明靖是出了名的隨和,跟員工們打成一片,不論職位高低,大家都是好哥們。
他給手下的人發福利也不含糊,比同行們要大方得多。
所以,大家都挺願意和他相處,還時不時地會和他開開小玩笑,相互調侃一下。
這不,他在群裡所發的消息,瞬間引起大家的注意,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很快,便收到了幾條回復:
“明總,你可太凡爾賽了。”
“哎呦,您說笑了不是,您這麽成功哪還會想重生?”
“明總這是高深的裝逼手法啊,於不經意之間展露出視金錢如糞土的氣質,還低調炫了一波富。學到了學到了。”
“明靖,咱們不是好哥們了。嗚嗚嗚~你讓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
“明總,刪了刪了讓我發。”
“這不就跟馬雲說悔創阿裡一樣嘛,明總!我不愛你了!”
怎麽這年頭,說真話還沒人信呢?
明靖無奈地笑了笑,起身朝窗邊走去,準備打開窗戶透透氣。
晚風襲來,帶來些許涼意,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笑容也漸漸轉為苦笑。
他的目光穿過落地窗,眼神空洞地俯瞰著城市的繁華喧囂。
杭城的夜晚好不熱鬧,樓下街道上的車輛依舊川流不息,車燈和路燈的光芒交相輝映,宛如一條條流動的光帶。
然而這一切,卻在明靖眼中模糊成了一片。
商店和餐廳的燈光閃爍著,人們的歡聲笑語在空氣中回蕩,這些充滿煙火氣息的場景讓明靖感到格外割裂,仿佛真的就如他所說,世間繁華與他無關。
呵,重生嗎。
又有誰不渴望重返青春呢。
有時候,真就想跟《倒序人生》寫的那樣,倒著活一回人生啊——
在養老院睜開眼,感覺一天比一天更好,直到因為太健康被踢出去;領上養老金,然後開始工作,第一天就得到一塊金表,還有慶祝派對。
40年後,夠年輕了,可以去享受退休生活,狂歡、喝酒、恣情縱欲;然後準備好可以上高中了,上了幾年後變成了孩子,無憂無慮地玩耍,肩上沒有任何責任。
不久後,成了嬰兒,直到出生。
人生最後的九個月,在奢華的水療池裡飄著,那裡有中央供暖,客房服務隨叫隨到,住的地方一天比一天大。
然後,哈!
在高潮中結束了一生!
哈哈哈哈!這樣的一生是何其的有趣啊!
但可惜,只能想想罷了。
重生也是,只是想想罷了....
明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突然,有一道刺眼的白色寒光襲來,使他抬手遮住了雙眼。
緊接著,他感到劇烈的天旋地轉,仿佛腦袋像足球一樣在草坪上翻滾。
“靠,流星?”
......
......
意識陷入一片黑暗,像是泥沼。
不知過了多久,明靖微微睜開雙眼,入眼依舊是一片光芒。
但與剛才不同的是,光線好像沒那麽刺眼了,反而有些柔和。
就好像...好像夕陽的橙色暖光。
“明靖,看你這次表現這麽好的份上,就不分手了,但是沒有下次了,哼!”
明靖聽不真切耳邊的說話聲,隻感覺一陣耳鳴,而且皮膚愈發滾燙,頭還有些脹脹的。
我靠,我這是被流星砸了?還是誰拿超亮手電筒照我啊?
還是說,誰家佩恩開大,拿“神羅天征”砸我?
真特麽不講武德。
明靖的思緒很亂,心中也有諸多問號。
半響,他才稍微緩過神來。
他抬手揉了揉昏沉的腦袋,微微睜開迷蒙的雙眸,向前望去。
目光慢慢聚焦,朦朧之間,他看到夕陽將天空染成了橙紅色,如火焰般燃燒,余暉呈現出緋紅的色彩,如夢如幻。
而在落日的下方,佇立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
明靖笑了。
晚上怎麽會有太陽啊,而且下面還有個姑娘。
這可是三十多層樓高啊,你擱著阿飄呢?
“明靖,你快去買兩杯冰奶茶,我閨蜜也要。”
但很快,明靖就笑不出來了,整個人如遭雷擊,愣在了原地。
因為,他發現眼前的事物變得越發清晰起來。
宏偉的校門,莊嚴肅穆的“廣城二中”四個字映入他的眼簾,一個手捧鮮花的少女,正一臉傲嬌地站立在自己面前。
不遠處還有三五成群身穿校服的學生來來往往。
這好像是.....是高中啊。
我怎麽會在這?!
我這是做夢了?
然而,他還來不及多想,一陣輕柔的夏風便撲面而來,裹挾著一片嫩綠的樹葉劃過他的臉龐,打斷了他的思緒。
明靖抬頭望向天空,天色還不算太暗,太陽正徐徐落山,給西邊留下一抹淡淡的胭脂色。
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竟也穿著和附近學生一樣的校服。
他再環視起周圍,目光緩緩聚焦在面前那名女孩身上。
女生五官精致,扎著高高的馬尾,臉龐有著獨屬於少女的清純,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弱不禁風的小白花。
身上的校服明顯改過,黑色長褲襯得雙腿筆直修長,藍白色的短袖下擺兩側收緊,顯得柳腰盈盈可握,露出的一小截藕臂如白玉般細膩光滑。
她一手捧著花,一手不停地來回扇動著,試圖給自己帶來一絲涼意。
然而,炎熱的氣溫似乎並不領情,她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臉頰也微微泛起紅暈,眼神中透出些許疲憊和不耐煩。
“你快去買啊,聽到我說話沒有!買兩杯冰奶茶過來。”
明靖的眉心開始皺緊,臉色變得有些煩躁,眼底劃過一絲厭惡。
媽的,怎麽還夢到她了啊,真是晦氣...
高中兩年,加上大學一年,自己和她在一起三年,被折磨的懷疑人生。
這個唐芊芊不僅和別的男生搞曖昧,還把我當成提款機,把我當傻子一樣耍。
三年!三年!你知道我這三年這麽過的嗎?!
而這些,還是明靖分手後才知曉的,實在是當局者迷啊。
其實呢,明靖也沒有一直對她死心塌地。
但問題是,唐芊芊和明靖剛在一起時,她確實是個溫柔貼心的女友,雖然一段時間後變得無理取鬧,可明靖已然動了感情,況且又是初戀,單純的小男生就只知道要無條件對女友好。
而唐芊芊呢,卻美名其曰:
[我和他只是朋友,只是男閨蜜啊,而且他不喜歡女生。]
[我是作了點,但只不過是想讓你哄哄我,關心我啊。]
[我提出分手,只是想看你會不會挽留我啊。]
明靖還真傻乎乎的哄過她好多次,甚至還省生活費吃泡麵,給她買過好多禮物。
雖說他後來“醒悟”了,提出要分手,可奈何心太軟未能成功。
就如同那首歌所唱的: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
明靖每次說要分手,唐芊芊就裝成初見時的溫柔,假裝悲傷和哭泣。
這一哭,明靖便心軟了。
之後,唐芊芊還會時不時給他丟兩顆糖,但沒多久,就又會恢復成刁蠻任性的樣子,有時候還會拿分手來作為要挾。
她還時常查看明靖的手機,卻不讓明靖查看她的手機,還振振有詞道:
“我看你手機是關心你啊,你想看我手機就是不信任我,不愛我。”
真是雙標的很。
而且,她當時還和好幾個男生曖昧不清,卻跟明靖說她沒有出軌,只是分手冷靜期,找人聊聊天。
阿呸,真不要臉。
每次分手,她還要來明靖面前鬧,不允許他和別的女生交往,聲稱兩人只是冷戰,搞得明靖身邊的女生都對他敬而遠之。
上大學後,由於兩人身處異地,唐芊芊便開始了她那“高中一個男朋友,大學一個男朋友,網上一個男朋友”的卑劣行徑,腳踩三隻船。
直到大一寒假,一個白白胖胖的男生開著輛奔馳載她回來,她索性連裝都不裝了,一臉傲慢地對明靖說“你連車都開不起,我憑什麽和你在一起。”
然後再轉頭和那個白胖男生說,明靖只是她的追求者。
那一天,明靖終於理解了拓海,再快的86也追不上坐奔馳的夏樹,86只能上山,而奔馳卻能上樹。
就像自己,對她再好也無用,而金錢卻能讓她折腰。
並不是說追求物質有什麽錯,但是別人都是三十而立,她卻是二十歲又當又立,一邊把明靖對她的好視為理所當然,一邊還和其他男生搞曖昧、出軌。
簡直就是癩蛤蟆套青蛙皮,穿的不花,玩的花。
說白了,唐芊芊就是想玩弄明靖,想享受被人捧著手心的感覺。
從那以後,明靖就水泥封心了,自此不再相信愛情,只是拚了命的賺錢,雖然身邊時常鶯鶯燕燕,但卻再也難有真心。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衝擊地明靖腦袋越發疼痛和暈漲。
他看著這埋藏於心底的畫面再度重現,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感覺喉嚨像是被太陽暴曬多日乾裂的土地,一陣發乾。
我這是......重生了?
還是在做夢?
明靖急忙狠狠地捏了自己大腿一把,再向右挪了一步,伸手朝旁邊的牆壁摸去。
他迫切想弄明白眼前這一切到底是虛幻還是真實。
“明靖,你聽到我說話沒有!我叫你去買奶茶,你再不去我發火了!”
而此時的明靖,心中已然掀起驚濤駭浪。
他的眼睛瞪得渾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訝,心跳和呼吸急劇加速,雙手情不自禁地顫抖著,仿佛要抓住什麽卻又無所適從。
緊接著,他臉上漸漸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
哈哈哈哈,這真實的痛感以及觸感不可能有假啊。
我...我真重生了?!!
那系統呢?我可愛的系統爸爸呢!
雖然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但明靖有七分相信自己真重生了。
他興奮地伸出手,在空中點了幾下,還虛抓了幾下,但卻沒有任何反應。
“明靖!我真的生氣了!你在這發什麽神經啊!買個奶茶都不願意,你再不去,我就和你分手!”
“嗯嗯,分吧。”
明靖非常不耐煩地回答道。
因為,他此時已經有些心灰意冷了,他在眼睛裡、腦海裡、意念裡、空氣裡都找了個遍,就是沒有找到系統的存在。
而唐芊芊聽到明靖這漫不經心的回答,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雙眸劇烈睜大,眼神中充滿了錯愕,震驚和惱怒。
明靖的回答輕飄飄的,就像撿到一毛錢一樣無所謂,這讓她感到無比的憤怒,就仿佛自己是個小醜一般,在嘩眾取寵。
她柳眉倒豎,聲音提高了幾度,變得尖銳而刺耳:
“你是不是沒聽清,我要和你分手!”
“分就分啊,你吼什麽吼。”
“你怎麽不挽留我!你沒有什麽話要說嗎?”
明靖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先是重生的喜悅,接著是沒有系統的哀傷,現在則感受到了青春的張狂。
他竭力抑製住心中紛雜的種種思緒和情緒,準備先行處理當下的事情。
緊接著,他晃了晃腦袋,目光聚焦在唐芊芊身上:“你手裡那個花哪來的?”
“哼,你別以為送了花,我就會原諒你。”
唐芊芊氣鼓鼓地將那束香檳玫瑰,一把扔到旁邊的自行車籃子裡,秀眉緊蹙,滿臉嗔怒和傲嬌地瞪著明靖:
“我讓你去買奶茶都不去,你現在想哄我,我也不給你機會了,哼!”
“死一邊去,誰要哄你。”
明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將那束鮮花拿了回來,而後低頭端詳起來,將花裡的一張賀卡取出,胡亂揉作一團後,朝著不遠處的垃圾桶來了個單手投籃。
靠,自己以前也是傻啊,買花就應該買塑料的啊,下次還能用。
隨後,他清了清嗓子,吆喝叫賣起來:
“賣花咯,新鮮出土的玫瑰花咯!”
“十塊錢一枝,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誒,這位帥哥,我看你風度翩翩玉樹臨風,女朋友肯定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買我這花討她歡心啊,我賤賣給你如何。”
就在明靖成功把花賣出去時,突然,一聲“叮咚”響起——
【檢測到不明金額來源,已扣除】
【請宿主正確賺錢,搞女人的錢,或者讓女人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