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怎麽就這麽強呢?媽也是為你好,你要是出事了,讓我和你爸怎麽辦?還有嘟嘟和亮亮,他們倆還這麽小,你忍心讓他們陷入危險?”
謝母忍不住嘮叨起來。
“好了,別說了。”謝父拉了拉老伴的胳膊,“老二這幾個月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裡,就事論事,他比咱們所有人都要謹慎。既然他想試試,說明有十足把握,咱們就別拖他後腿了。”
正所謂望子成龍,謝父比任何人都希望兒子能做出一番事業來,不想因為老伴的話,打擊了兒子的積極性。
至於危險,他相信兒子能處理好。
就像他剛剛說的,兒子這段時間的表現,比他這個當父親的還要穩重,一點也沒有同齡人的年少輕狂。
謝飛聽後,立馬向老爸投去了一個感激眼神,然後趁熱打鐵道:
“媽,我這麽做也是在為將來打算,如今世道變了,想要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就只有成為人上人一條路,普通人的命不值錢,說句不好聽的,死了也就死了,根本沒人在意。”
就像上輩子的他。
謝母有些被嚇著了。
謝瑛同樣一臉吃驚地看著小弟:“老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普通人的命不是命?你別嚇人好不?”
“姐,我還真沒開玩笑,你們信不信,為了抗擊喪屍,軍方接下來會進行大征兵,到時候年輕人一個都跑不掉,除非能拿到免征名額。
至於這個免征名額怎麽拿?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如果我和姐夫都是普通人,那麽除了乖乖服從,別無它法。”
謝飛語重心長道。
上輩子,他同樣也當了好幾年的兵,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讓他迅速從失去家人的悲痛中重新振作了起來。
這就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實話實說,魔都被收復後的那三個多月,是他人生當中最黑暗的一段時間,他不止一次產生過輕生念頭。
謝瑛聽到小弟的話,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她承認小弟說得確實很有可能發生,隔壁南韓好像就是全民兵役製。
就這樣,眾人都被說服了。
畢竟,謝飛和汪建分別是兩家的頂梁柱,少了誰也不能少了他們倆。
很快,時間來到了晚上九點鍾。
謝飛趁著黑夜,偷偷將家人們送到了橫山島,然後給醫療艦捐了一批臨期食品,最後拜托劉醫生幫忙找了個條件好點的隔離間。
不管怎麽樣,他肯定不能讓全家人跟著冒險,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臨別之際,汪建表示想跟著一起去,好歹有個照應,但被謝飛嚴詞拒絕了,理由正大光明,畢竟家人這邊老的老、小的小,同樣離不開人。
汪建沒辦法,只能打消了想法。
謝飛朝家人們揮了揮手,同時摸了摸上衣口袋裡的手槍。
他現在更有信心了。
手槍同樣是托劉醫生搞來的,其實早在喪屍危機爆發的第一時間,禁槍就變成了一紙空文,很多居民都從軍方那邊分到了槍械和彈藥。
而且用不了兩年,槍支很快就會變成家庭標配,如此一來,可以隨時應對突然情況,及時切斷感染源。
……
次日,早晨七點鍾。
謝飛按照約定,通過無線電告知對方,他同意見面了。
半個小時後,他便登上了遊艇。
這艘豪華遊艇名為“Destiny”,翻譯成中文就是“命運號”,艇身長約百米,總共分為六層,甲板上四層,甲板下兩層,甚至還擁有直升機停機坪。
這是一艘外形極具科幻感的頂級遊艇,也是超級富豪們的財富象征。
“謝船長,總算把您盼來了,我幫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鄭總。”
那位負責翻譯的船員,指著一旁的中年西服男子介紹道。
謝飛主動伸出了右手:“鄭總,久仰大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眼前這位“太子爺”有些別扭,身上完全沒有貴公子的氣質,反而更像一名軍人,從裡到外都透露著彪悍。
鄭翰邦一把抓住了客人的胳膊,笑得十分爽朗:“歡迎歡迎!”
“沒想到鄭總也會中文?”
謝飛有些意外。
鄭翰幫好像沒聽懂,轉頭將目光看向了翻譯,翻譯趕忙解釋道:“謝船長,您誤會了,我們鄭總就會這一句,還是剛剛現學的。”
“原來如此。”謝飛點點頭。
翻譯繼續說道:“謝船長,我們準備了早餐,咱們不如邊吃邊聊?”
“咳,我是吃飽了過來的,要不你們先吃吧?等吃完了咱們再聊也不遲。”謝飛婉拒道。
說白了,他怕對方下毒,雖然概率很小,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翻譯立馬回了一句:“沒關系,謝船長您如果不餓,也可以喝杯茶。”
“行,那我就客隨主便了。”
謝飛隨口答應下來。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餐廳。
不愧是富豪們的大玩具。
遊艇內部裝飾極盡奢華,腳下是柔軟的名貴地毯, 頭頂上是精美絕倫的水晶吊燈,四周是琳琅滿目的古董字畫,仿佛使人置身於海上宮殿。
唯一的不協調之處,可能是在海上停留太久了,內部擺設有些雜亂無章,甚至還能隱約聞到一股臭味。
言歸正傳,謝飛剛一坐下,翻譯便親自幫他倒了一杯茶水。
接下來,鄭太子爺全程只顧著狼吞虎咽,談判過程由崔秘書,也就是翻譯全權做主,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謝飛暫時壓下心中的猜疑,直奔主題:“崔秘書,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貴方總共有多少黃金?”
“告訴你也無妨,一千克的金磚,我們大概有五千八百多塊。”
崔秘書顯得很自信,絲毫不擔心對方泄露消息。
“5.8噸?”
謝飛瞬間瞪大了眼睛,這個數字大大超出了他的預估,同時他也更加確定了一件事,什麽海上度假,什麽太子爺,通通都是騙人的。
“沒錯。”崔秘書點了點頭。
“那咱們怎麽交易?除了捕魚,我還能搞到其它物資。”
謝飛急不可耐道。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拿下這筆巨額黃金,其它的一概不關心。
崔秘書微微一笑,瞬間換了一副面孔:“什麽交易?難道不是謝船長你帶著漁船主動加入我們?”
“原來,你們想空手套白狼。”
謝飛立馬反應過來。
“謝船長,不要把話說得這麽難聽,用你們遠東人的話說,這叫雙贏。”崔秘書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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