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下了飛機,馬上有一個男人向我們走過來。
那個男人面容堅毅,嚴厲的眼神中盡是殺氣,但是看到了羅能便將殺氣收斂。
但看到了後面的七人,他眉頭微皺,看上去心情很差。
羅能也剛好看到了他,於是對我們我們說道“這些張卡你們隨便買,密碼是我生日,李立知道,我要和一個人聊聊天,不要打擾我。”
說完,他便和那個男人走了。
我們七人面面相覷,除了祈澤天和我,都不禁擔心起自己的生命安全來。
“走吧!”
祈澤天帶著夏馨月走了,只剩下了我們五人,他完全在意我們會不會跟上去。
張林峰和王克雷的目光一直注意著我手上的卡片。
王克雷提議道
“要不咱去看看這裡的飯菜如何?”
“我們還沒出過國呢!說實話我真的很想看看國外人是怎麽生活的。”
但我的問題卻讓他們製止了心中的那個想法。
“你們懂外語嗎?”
他們三人撇過臉去,王克雷還意圖反抗。
“不就是外語嗎?我們學了幾十年難道說外語都不會嗎?”
“那你請。”
我讓開位置讓他過去。
他信誓旦旦的走出機場,我們這才注意到我們的行李箱上還有一疊的小本本,總共五本,看來其他兩本被祈澤天拿走了。
將所有物品檢查完後,我們離開了檢查站,但是工作人員卻在臨走前說了一句【外國人,希望你們能在這個地方活過七天。】
我們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於是看向王克雷。
他緊張的滿頭冒汗,其實他剛才也沒聽懂,如果是按普通的話,他也許還能聽得懂,但那個人偏偏帶點口音。
那不就是你從小學的是普通話,突然來了一個說普通話的外地人,他帶著一口濃濃的粵語。
“咳咳,他是在祝福我們,他是說希望我們在這個城市裡能歡快的度過這一美好的日子。”
眾人皆是不信,因為外語他們也不是沒學過,分開來和合起來他們一個字母都不懂。
出了機場大門,只見那有一群人,他們全身都紋著紋身,有的要麽是天使,要麽是惡魔,有的甚至是上帝,但只有一個高大壯碩的金發男人比較特別,他身上紋著紋身,那是一個女孩,她的腦袋卻是一束美麗的玫瑰。
而他兩隻手上都寫著一行字,左邊是『致以我最愛的愛人』
右邊則是『上帝呀!請你將我最愛的人帶上天堂』
一個小矮子和啤酒肚的男人看到我們的樣子,於是用我們的語言說道“這五位年輕的小姐和先生,不知你們有沒有住處?如果沒有,我可以帶你們尋找。”
聽到他這麽說,其實我們都心動了,畢竟他鄉異客,沒有住的地方,說不定流浪漢都能欺負我們。
但我們不急,因為他們不止一個人。
“別信他,他就是一個老酒鬼,每次上他的車的人至少要多送上一箱酒。”
“我是酒館的服務員,我只是願意在我的休息時間多賺的錢而已。”
“你別被他騙了,他比我還會賺錢,他先帶著你們去警察旁,然後撞向警車,他就會說是你們造成的,然後將你們身上的錢還有行李全部詐騙乾淨。”
“你這個混蛋,我從沒做過,我向上帝發誓。”
“我也向上帝發誓!我只是想要他們給我一點小費而已。”
……
看著他們爭吵如此嚴重,我們一行人就知道這兩輛車都上不得。
那個金發男人擠開那個酒鬼和矮子,只是看了我們一眼就離開了。
我只是猶豫疫一秒就跟上了他。
張林峰和元月兒也緊隨其後,隻留下秦海兒和王克雷面面相覷。
看到爭吵的兩人他們兩人也十分害怕,於是跟了上來。
那個男人坐上了車,我打開了車前門,熟練的坐了上去。
等其他四人上了車,金發男人才將車開啟。
羅能跟著那個男人來到了一家破爛的修車店,門口被灰塵包裹的牌子一眼就能看出他是老字號。
陽光照射在男人的臉上,將他的威嚴突出出來。
“人,怎麽多了?”
“本來不想帶的,但誰叫他們大部分人都同意了。”
“這件事情很嚴重,你可能會在那裡多待一年,還會記錄在你的檔案裡面。”
“記就記唄,反正都是一個快死的人了。”
“他們不是你的錯,死亡不是唯一能讓你解脫的方法。”
“你說的對,但是胥陽老師我知道自己的命是誰給的,你們的方法我也認可,但我無法認可你們這種喪失人性的行為。”
“等等,作為你的老師,我隻想提醒你我們秘者主要講究一個通透,精神上的通透,體質這一部分,我們有能力改變,但精神上只能靠你和自己的秘。”
“說完了嗎?”
“嗯。”
羅能轉身離去,對於這個老師他既尊重又痛恨,尊重他的選擇和痛恨他的無視。
男人望著倉惶逃走的男人,他心中還是心疼。
忍不住開口道“羅能啊!不是我們殘忍,而是如果我們不殘忍就沒機會殘忍了。”
另一邊,我們還不知道什麽情況,連這裡是哪裡我都不知道,然後就被一個男人扔到了最近的學校,那個男人還扔下了一堆紙。
然後開著他的汽車揚長而去。
元月兒拿起那些紙,我們聚在一起看過來。
這幾張紙上寫的是入學通知單,是用華夏語寫的,這所學校好像是叫聯合城邦學院,在這個城市裡面不是很出名,要不然也不會建的這麽偏僻。
走到大門處,大門是關閉了的,門口聚集了有上千人。
各個國家的都有,他們和我們的年齡差不多。
突然,祈澤天拍了一下我肩膀,我被他嚇得跳了起來。
“你幹嘛!”
王克雷看著夏馨月就幻想著他和夏馨月相戀後的美好生活了。
“馨月,這家夥沒對你做什麽事吧!”
聽完他說的話,所有人都一臉懵逼,他們做什麽事關你什麽事啊?
夏馨月搖了搖頭“沒有,他只是帶我去買吃的。”
她提起袋子,將袋子遞到王克雷面前。
“這是他給大家帶的食物。”
王克雷接過袋子,但眼神還是癡迷於夏馨月的美貌的容顏中。
還是元月兒手疾眼快將袋子搶過來,將吃的分了,留下一份裝到袋子裡,讓他繼續保持著這個模樣。
突然,大門被一個年齡十分大的老人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