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完電話後,那個西裝男人走了進來,看著如此混亂的局面,他沒有首先找那個給前台打電話的女人,他找到我哥,看著我哥那醉酒的模樣,他有點不知所措。
“你好,請問你和這位是什麽關系?”
“他是我哥。”
“是需要付錢嗎?抱歉,我沒帶手機,但是我可以等我哥醒了再把錢給你。”
“不是不是,這頓飯算是我請的,看你哥的情況應該開不了車,你現在還沒成年吧!不如我送你們回家吧!”
“謝謝您的幫助,但是我成年了,我也會開車,我爸媽說過:吃飯付錢,天經地義。所以我還是在這裡等我哥醒酒再說吧!”
他還是不死心
“可是……”
“經理,我是一個學生,不懂社會上的規則,但是我知道,我買了什麽要付什麽樣的錢,既然這是我哥買了這個大包廂,那決定的也是我哥,我是他的弟弟,沒有資格替他決定,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望著如此成熟的男孩,他一時陷入了迷茫,難道我真的應該乘人之危嗎?
他歎了口氣,心中積壓的怨氣一下被釋放,腦海都變空曠了,就像背了好久的包袱被放下。
“你說得對,我真的得放松一下了,輕松的感覺真好。謝謝你,這錢你們什麽時候交都可以,我有事先走了。”
當經理走到門口時,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擋在他的面前。
“等等,你剛才說不要錢對不對?”
經理先是遲疑,但是想到這位女士是這間包廂的客人,他還是耐心的回答她。
“是的,請問您是有什麽需要嗎?”
“是這樣的,我是他的同班同學,聽你剛剛說這頓飯您請?”
“是真的嗎?”
“是的。”
“剛剛給前台打電話的是我,我們這裡好多人都喝醉了,現在天快黑,我沒這三個都是女孩子,你能不能送我們一程?”
“抱歉,女士,我們酒店沒有接送的服務。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為您提供出租車司機。”
“真的嗎?可是我們可是三個姐妹呢?”
“女士,我說過了,我們是酒店,不是夜店,隻提供酒水和飯菜,不提供那種服務。”
被經理反駁她心中十分氣憤,臉上還是露出微笑,但是那僵硬的臉還是將她真正的心裡暴露無遺。
“那這頓飯可以免費嗎?”
“女士,我們這裡是酒館,你們喝了酒,吃了菜,付錢是應該的,我還有其他的客人要吃飯,我先失陪了。”
就在經理離開後,她露出了真實的嘴臉。
“你們剛剛聽到了吧!我本來想給羅能省錢,畢竟同學一場,我也不想他浪費這麽多錢,既然你願意讓你哥付錢就這樣吧!我要回家了。”
她轉身離去,不管那些剛剛說的姐妹們。
另外兩個女人沒有立即離開,她們先是和我說了聲謝謝,然後看向我哥,請我向我哥道一聲謝謝,接著便離開。
接著又過了一個小時,酒桌上的眾人紛紛醒來,拿起自己帶來的物品便離開,看見我哥還沒有醒,道了一聲,謝謝便離開。
兩位老師也醒了,他們先是看羅能,再看其他的人,然後提著兩個袋子。
“李立,這是我和張老師的禮物,等他醒酒後,交給他。”
“好,謝謝老師。”
“嗯,好好複習,老師相信你一定能考上你心目中的好大學。”
“嗯,我一定能考上的。”
“好,老師相信你。”
但是我想考的是保送啊!跟我哥一起學習那應該是非常開心的。
“好我先走了,如果有什麽事給老師打電話,還有這兩個袋子別忘了。”
“回家記得複習,別總是玩……”
一旁的張老師急忙拉住他
“李立,老師走了,要記得叫醒羅能。”
兩位老師離開後,羅能睜開了眼,但是其他人都看不見。
最後只剩下了五個人,我哥的那三個朋友和我哥倆。
“欸,羅哥怎麽還沒醒。”
“不應該啊!按道理羅哥早就應該醒了,他的酒量可比咱三牛逼多了。”
“不會保一次送,把酒量保沒了吧!”
“說什麽呢?羅哥可能是在學校休息太晚了,我們先回去吧!讓羅哥好好休息,明兒再帶羅哥在這源碎縣玩上一圈。”
“是啊!他們都走光了,劉老師和張老師也走了。”
“小家夥,還記得我們吧!”
看著他們三人一句又一句的說著,我根本搭不上話,但是他們說到我了,那我得回應。
“記得,藍哥,風哥,冉哥。”
“記得就好,對了明天他要是醒了,記得告訴他咱明天老地方見。”
“好。”
“你這小子就是太聽話了,要不然哥幾個早帶你去玩了。”
“呵呵呵……”
“不知道是誰,被羅哥罵的這麽慘。”
“你特麽的說什麽。”
風哥抓住冉哥的衣服,靠在牆上,風哥毫無反抗之力。
“羅哥他弟弟在這裡,給我一個面子。”
“可以,但是你要付出些什麽呢?”
他露出得逞的笑容
“請你吃快餐。 ”
“好。”
藍哥面面相覷,兩個人十分尷尬,他是一個比較胖的人,不近視。
“藍哥,你……我……”
“好好複習,要是進了我的學校,絕對不會有人能欺負你。”
“嗯,謝謝藍哥。”
還好他們沒聊多久,要不然兩個人可得尷尬死了。
“李立,下次帶你玩,記著,不要讓你哥知道。”
“兄弟們,撤了。”
他們離開後,就只剩下我和我哥,突然我看向窗外,除了燈紅酒綠我想不出別的如何來形容,如果說生氣勃勃,但是我只看見了每家每戶店門前冰冷的門匾,除了改變了不同的顏色,我不知道它還有什麽含義。
突然,我回頭,哥呢?
再看向窗外,哥正站在我的旁邊,但是我看的是城市,他仰望的是星辰。
“你今天學到了什麽?”
“什麽?”
“你先回家,我有事,辦完我就回來。”
他什麽都不管就離開了,真的是連我這個弟弟都忘了,你倒是瀟灑了,那我呢?怎麽回家?
我低頭一看,這裡哪來的鑰匙?
酒店外,羅能看上去十分著急。
“坈賜,你確定嗎?”
“自然,那個人身上的秘,我現在都能感知到她的大體位置。”
“真的嗎?你的鼻子真靈。”
“你才是狗,哼,你自己找吧!”
隨之坈賜的聲音從他的腦海中停止。
呼,是誰呢?你可千萬不要被迷惑,我不想再失去一個老同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