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碎片滿地都是,周圍都是秘源的氣息,好不誇張的說,這隻秘絕對是他無法應對的。
“窗戶碎了,看來它逃走了。”
“既然它逃走了,你也沒有再追的必要了,通知當地政府的守秘衛吧!它不是你可以應對的。”
羅能呆呆的看著破碎的窗戶,這裡這麽大動靜,要是失敗了她父母一定會出現的,但是她父母根本沒來查看,看來它一定是成功了。
“好。”
他拿起袋子將地面上的紅色碎片收拾乾淨,從樓上丟下去。
做完這一切後,他十分鎮定的下了樓。
琪父和琪母坐在沙發上談著羅能和聞心琪的未來。
“額,小夥子,你叫什麽來著?”
“叔叔,我是羅能?”
琪母不管羅能的心理,十分直接的問道
“琪兒怎麽沒和你一塊下來?”
“對啊!琪兒雖然有點小脾氣,但是她不應該這樣的啊!”
“叔叔,我沒看到聞心琪同學,並且窗戶碎了。”
羅能表現的十分平靜,似乎這一切都和他無關。
但是琪父和琪母卻慌了神,趕忙上了樓。
走進房間,只看見破碎的玻璃,地上的行李箱和床上的背包。
看到這一幕,琪母直接崩潰。
“老聞,這怎麽辦,我就說你就不應該給她這麽大壓力,現在女兒都離家出走了。”
琪母往下面看去,只看到了繁茂的雜草,心中這時才有所放心。
“老聞,你快點開車去找啊!說話啊!姓聞的。”
琪父憤怒的嘶吼
“閉嘴!”
“快點報警,她現在應該還沒走多遠,我現在去追,你在家等警察來。”
說完,他看向跟在一旁的羅能。
“不好意思,我想你是對的,可以麻煩你在這裡等下警察嗎?”
“因為你是案件的發現人。”
“不麻煩,叔叔,我在縣政府也有人可以一起幫您找。”
“謝謝。”
說完他就拿著車鑰匙奔向車庫,開著車向著公路開去。
琪母也已經撥通了警察的電話。
“你好,這裡是立川鎮警察局,請問你需要什麽幫助。”
“是警察嗎?我的孩子離家出走了,請你們幫我找找。”
“請問你們什麽時候發現的,還有姓名、年齡、性別、住址、身份證號……”
“我們是在十點發現的,她八點半回來,聞心琪、二十一歲、女、立川鎮、雷鳴村、非田組、二十三號……”
“好的,您說的我們已經記錄下來了,您在家中千萬別走動,我們警察局的人會來找你。”
“好,我現在就待在家裡。”
羅能看著琪母在與警察交流,他撥通了一個電話,一邊下樓處理那一袋碎片。
電話接通
裡面傳出了一道十分渾厚的男聲。
“你是誰?怎麽會有我的電話?”
“是我老師讓我聯系您的,有靈秘者在立川鎮雷鳴村非田組的二十三號,它現在離開了原主的家,已經消失超過了一個小時,現場隻留下了一袋血紅色的碎片。”
手機裡面的聲音頓時沉默,接著裡面說道
“碎片不要讓任何人看見,我馬上就過來,我會讓他們將整個縣的所有道路設置關卡,防止可疑車輛離開。”
“是。”
電話掛斷
羅能正提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那個人留下的碎片。
突然,坈賜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在離你三公裡外突然出現了秘源的波動,和你袋子裡面的氣息一模一樣。”
“三公裡外?”
“二十分鍾之前你剛好路過那裡。”
他提起袋子,雖然剛才他似乎有點多此一舉,但是依然能讓琪父琪母摸不清頭腦。
他走上樓,琪母也已經打完了電話。
“你到哪裡去了?”
雖然琪母說的有點不禮貌,但是他現在沒有時間管這小事。
“阿姨,這一袋東西是縣政府的機密文件,待會兒會有縣政府的人來拿,記住你千萬不要看,也不要給警察看到。這是國家機密,看過的人一定是要坐牢的。”
交待完這一切後,他下樓而去。
琪母提著袋子急忙下樓“羅能,你去幹什麽?你現在可是第一目擊人。”
“我有我自己要做的事,如果我沒回來,就和那個縣政府來的人說:我羅能最後的位置就是她所在的位置,不要懷疑。”
“你在說什麽?你要是走了我怎麽和警察解釋?”
羅能不再回答,坦然的從小路走去,直到消失在琪母的視線後,他才加速趕路。
路邊,一個少年躺在地面上,他的胸口被掏出了一個大洞,心臟早已不翼而飛,血液從他的胸口向四周擴散。
眼中的光芒正在逐漸消失,那個少年現在也只能感受到寒冷和痛苦。
少年現在在瘋狂的思考,做著以前不敢做的夢,比如父母沒有死,他也沒有死,他和父母三人坐在一起,父親在看手機,我在自己的房間完成老師布置的作業,母親提醒爸爸和我該吃晚飯了。
他還夢到了許多,比如成為保送生,之後成為源碎縣政府的官員,每天幫百姓處理糾紛,還有每天的會議,還有很多的文件。
之後,他就沒有時間陪父母了。
後來,父母老去,他娶妻生子,孩子長大。突然,他看著長大的男孩,男孩的長相十分像一個人,他明明十分有印象,但是想不起來。
他本來想問自己的妻子,孩子叫什麽,但是當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只是一眼便心驚膽戰,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恐懼。
他在看向二老的遺像,遺像上的人突然變了個樣子,自己似乎也認識他們,但就是想不起來。
突然,一道非人似人,非獸似獸的聲音在自己腦海中響起。
“少年,你想擁有力量嗎?”
“力量?我不需要,我現在過得很幸福,力量對我來說便是食之無味。”
“幸福?在夢境中沉淪,在欲望中沉沒。你本沒有幸福,每天不過在自欺欺人罷了。”
“不可能,我的妻子和孩子就在我的身邊。”
我轉頭看過去,他們變成了虛影消失在我的面前。
“那,你現在還覺得幸福嗎?”
我憤怒的看著四周,心中的怒氣無處發泄。
“妖術!妖人!有本事出來與我一戰。”
“哈哈,我現在可沒時間與你消磨。”
“自己好好想想吧!”
突然,一道道記憶湧進了自己的腦海,那些記憶不斷的衝刷自己原來的記憶,猶如兩個球在不斷擠壓,擠壓過程中大腦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哥...哥哥。”
那個身影,還有那兩個人,以及那兩位在我絕望中給予我溫情的夫婦,還有酒館內三人爭吵的畫面。
“我想起來了。”
“哥哥、爸媽、藍哥、風哥、冉哥、班長、王克雷。”
“既然想起來了,那少年,你需不需要力量呢?”
“力量?”
我想起了那個恐怖的血瞳,心中便是心驚膽戰。
“我不是死了嗎?力量於我又有何用?”
“簡單來說,你現在還沒死,你的心臟被毀了,但是我現在保護著你的血管正常流通。”
突然,我想到了哥哥,他為什麽要來這,難道真的是因為她?
我堅定的看著周圍,心中對它雖然有很多的疑問,但是現在只有它才能救我。
“我想要擁有力量。”
“好,年輕人,看到前面的心臟嗎?把它放到你的心口, 你便擁有你夢寐以求的力量。”
我感到十分疑惑,明明在我的面前沒有任何東西,為什麽它說有呢?
我將信將疑的向前虛握,剛好抓住了一個東西。
我的眼睛看不見,但是我的觸覺絕對沒錯,它絕對是那個人說的“心臟”。
我將它放在心口,它竄進了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甚至感覺暖洋洋的,好像身體獲得了沒有的東西一般。
而在公路上,時而有車路過,少年的身體散發著一道白光,胸口的大洞也被治愈,他的胸口也長出了一顆完整的心臟,但是那顆心臟卻是透明的。
突然,那個少年醒來,望著渾身的鮮血,他第一反應就是找那個女人報仇。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但是現在這次卻是一道男聲,他的話中句句皆是桀驁不馴。
“你現在就想去報仇,你覺得就憑你現在能打過她了嗎?”
“你到底是誰?”
“我名為無心,“無法無天”的無,隨心所欲的心。”
“無心?難道是電影中的無心,那個無心法師,長生不老之人?”
“此無心非彼無心,無心只是一個名號,此無心早已死去,彼無心至少在網絡尚存一絲氣息。”
“那你為何選中我?”
“選中你必有我的理由。”
“你之精神心已失,因此就算你保送也無法成為秘者,但是她卻將你的物理之心也毀去,我已替代你的心臟,你現在也擁有了成為秘者的能力。”
“甚至,你還可以擁有第二位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