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一天的訓練,不僅是力量,意志,還有智慧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在文化課上,他們不僅講了關於學科知識,還有經濟以及做人做事方面。
今天我不記得什麽日子了,但是我們來這的日子我還記得,那是三月的時候。
現在應該過了兩個月,他們應該早就考完了吧!還有爸媽在家怎麽樣?我現在也不知道。
今天,小樹林中,塔諾夫教官把我們聚集了起來。
他莊嚴的望著我們,像是一位將軍望著他的將士一般。
“今天我是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那就是大家可以好好的認識這個世界。”
我們四人沒有插嘴,因為我們知道的已經夠多了。
“我知道你們拿下了前五十,上一個月我十分激動,因為總算找到一個十分強力的學生了,雖然只有一個人。”
“我本來打算讓你們直接離開的,但是校長我否決了這個要求,所以我有事要告訴你們。”
瓦奧萊特身邊的山本首郎被推了出來。
教官盯著那個打擾他課堂的家夥“你有什麽事?山本首郎先生。”
山本首郎知道是誰把他踢出來的,所以舉起雙手,恭敬地說道“塔諾夫先生,我是想問您這一次你想給我講關於什麽的事呢?其實我也見過很多。”
塔諾夫憤怒的責問山本首郎“山本首郎先生,首先我是老師,如果你不服從管教,我可以讓你連聽的資格都沒有。”
山本首郎弓起腰,緩緩的往後退去“不好意思,塔諾夫先生,我向您道歉,希望您原諒我。”
塔諾夫看了一眼,心中無比嫌棄。
“回去,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是。”
他回到了隊伍,依然是低著頭。
他看著我們四人,哦,不,是三人。
“我知道你們獲得了秘,所以我們今天不講秘,就講一下秘獸。”
聽到秘獸卡列吉娃聚精會神的聽著,就怕漏掉一絲。
“秘獸是無法成為秘者和靈秘者而誕生的產物,他們通常誕生於無法儲存秘源的人類。
但是低智商的獸類也有極大的可能變成秘獸。
秘獸的力量來源於三種,秘、人體內的秘源和秘,自然界中的秘源。”
“秘獸吸收秘,只有兩個可能,一是獲得天秘,二則死。”
“抱歉,塔諾夫先生,我想打斷您一下。”
塔諾夫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便示意她說話。
“我想問您能夠吸收他人秘並且毫無副作用的,您是否見到過?”
卡列吉娃十分期待著他的回答,細膩如玉的手掌都握出了汗水。
他想了想,點點頭。
“我沒親眼見過,但是曾經見過一下,那是一個靈秘者,她擁有無限吸收的能力,無論是秘或者秘源,她都來者不拒。”
“那她的名字是?”
“『詐』。”
“唉!又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卡列吉娃低著頭,不知道怎麽回答?
塔諾夫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需要幫助找我就好。。”
她堅定的點了點頭。
塔諾夫望向我們,用鼓勵的話語安慰我們。
“看過來,四位小夥子小姑娘,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家,但我們是一個大家,記住了。”
“我相信我們會再次相見的。”
他交代完就離開了。
但是其他的物品都留下了。
我和卡列吉娃暫時離開了這個樹林。
在路上我本來想問問她去哪,但想著我們雖然一起訓練了好久,但是我們其實沒有那麽熟。
回到了宿舍,他們三人早已準備好了行李。
其實也沒有多少,只有一些衣物而已,其他的物品好像在下機的那一刻便被換走了。
祈澤天把手上的行李扔到我手上,我隻感覺它好輕。
“走吧!”
我木訥地跟上去。
走到門口,望著天空中的彩色波紋,難怪,從外往內看只見到樓房,不見高山。
海市蜃樓也不過如此吧!
我們還未找到那位老人,大門便緩緩升起。
我們隻當是電子設備而已。
但我到此為止都未見到那個女孩,心中多少有點遺憾。
門口停下一輛黑色汽車,我心中的期盼升起。
只見車窗下那張淡漠的臉,開心的情緒如洪水一瞬間爆發。
“哥……”
他打開車門,平靜的說了一句上車。
四人上了車,期間寂寥無聲。
一小時後
我們在一間便利店前停下。
便利店前時而有人進入。
店門上寫著一串字,我不懂,因為這些文字我沒見過。
店內有兩位少年男女在招呼客人,但他們說的話我卻能聽明白。
“斯丹達夫人,您越來越漂亮了。”
那位男孩誇的那位中年婦女不好意思。
隻好遮擋住自己的臉,好似臉紅的呢喃道
“還是你會說話,不像我家裡那個,整天出去不知道乾些什麽。”
少年拿起手中的商品在機器上加入金額,一邊誇讚夫人的丈夫。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優點,多克先生不僅帥氣還有這麽美麗的妻子,這是多少人的夢寐以求啊!”
少年嘴巴格外的甜,把斯丹達女士的物品輕輕放在台上。
“斯丹達夫人,總共六十八點七,今天是我們經營一年,只要六十就好。”
斯丹達夫人拿出幾張鈔票,拋給少年一個媚眼轉身離開了。
羅能沒有回頭,但他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你們想吃什麽自己拿,今天沒有晚餐。”
聽到他的話,我們都顯得迫不及待。
從飛機上沒吃什麽坐車到那,身體都快廢了,在那個破學校天天吃豬食,好不容易出來了那不得吃個好的。
四個人分工明確,既然他答應了那就不會客氣。
秦海兒衝向飲品區,隻拿牛奶,其他不拿,因為她不喜歡,他也不喜歡。
我向著自熱米飯走過去,因為今天沒有晚餐,因此我們只能吃這個。
王克雷選擇熟食區,大量選肉類和小蛋糕,還有一些女孩子愛吃的甜甜圈和三明治。
祈澤天在零食區找了一些真空包裝的肉食,拿了些辣味食品和一些蓬松食品,最後在其他地方拿了幾瓶酒和一盒煙。
羅能坐在店內的公共座椅上,玩著手機,但很快一個西裝革履的白皙男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先生,您是有什麽心事嗎?”
羅能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似乎說了話。
“先生您是想和我談談店鋪的事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詳談,如何?”
他依舊微笑著,手臂伸指向後門。
兩人進去後,收銀的兩位男女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