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們還是選擇信她。
她帶著我們來到了一棵樹下,這棵樹上有一枚果實,他們試圖上去摘,但是有害怕有人偷襲他們。
“就是這裡了。”
“嗯。”
王克雷從一旁撿起一根木頭,試圖大展風采。
可是卻被祈澤天拉了回來。
“你拉我幹啥?”
他指了指對面的草叢和樹上。
王克雷往那邊看了一眼,結果樹葉太濃了,根本沒看見。
隨後祈澤天拿出眼鏡戴著他的眼睛上,讓他接著看。
隨後他發現這到處都是紅色,他這時才知道祈澤天是什麽意思,他要是衝上去和他們最多三七開,三秒鍾中七拳。
他急忙將眼鏡還給祈澤天,他現在才明白原來戴上眼鏡還有這樣的好處。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等,總有人比我們沉不住氣。”
就如同祈澤天說的那樣,很快有人忍不住衝上去了。
他們打了起來,但是周圍的紅色還是沒有消散。
“怎麽樣?我們上吧!”
王克雷被祈澤天撇了一眼便無趣的離開了。
至於卡列吉娃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如果用一個字來形容的話,那就是怪。
祈澤天一直看著表,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
就在這時,我的後腦杓被一顆小石子擊中。
我回頭一看,結果發現是卡列吉娃。
但是我看向等著我的三人,我和他們說實話“卡列吉娃找我,我去看看。”
祈澤天點了點頭。
樹後,淺藍色的眸子像是一顆寶石,柔順的金發披在她雪白的肩膀上,她穿著一身較為緊身的衣服,黑色的衣服與夜晚融為一體。
“走。”
我遲疑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有自己的目標?”
“是。”
我停下來緊張的問道“你的目標是什麽?”
“這很重要?”
我點點頭
她低下頭似乎在思考該不該告訴我。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不能和我搶。”
我沉默了一會兒,因為她的目標我猜到了,但我還是想她自己說。
“好。”
“我的目標是最頂上的那顆果子。”
我眼神遲疑,不知道該不該問。
她看出我有疑惑,但是為了到時候我不出現情況,所以問道“你是不是有問題,隨便問,我會回答的絕對會告訴你。”
“你真的使普通家庭嗎?還有你是不是有秘?”
她聽完我的問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這些你不是都知道嗎?”
我滿腦子疑惑,她自己承認是普通家庭這我知道,但是她是否有秘我這只是猜測而已。
“你不一樣擁有秘嗎?”
“怎麽說?”
她抓住一根樹乾
“人在很多年前是比較落後原始的,在智慧上比不上現在的人類,但是因為人類太依賴於智慧因此缺少對肉體的鍛煉,因此現在的人類不如那個時代人類的力量。”
她將樹乾折斷並說道“還記得教官說的秘者嗎?”
“你覺得為什麽要稱呼為秘者呢?”
“秘者在我的國家是神秘的人的意思,至於為什麽,也許是因為它的力量。”
她搖了搖頭,仰望著月亮,迎著月光,黑漆漆的衣服在月光下透著潔白。
“因為害怕人類的貪欲。”
“貪欲?”
“嗯,我雖然是普通家庭,但是我從小便鑽研心理學,人性就像一片平靜的汪洋,只要有一點點震動就會爆發出一陣海嘯。”
“你到底想說什麽?”
她轉過頭,月光迎著她照在我的臉上“秘者就是在黑暗下的光明者,他們有組織有紀律,因為秘者第一條就是為了人類放棄生命。”
“但是秘者的選擇主動權並不在我們的手中,因此出現了靈秘者這一情況,靈秘者雖然有秘者,但是秘者卻不認可他們,並且人類也隻認可秘者。”
“但是靈秘者太強大了,從一開始就擁有了普通秘者的好幾倍的力量,但是靈秘者太神秘了,人們害怕他們成長又想要擁有他們。”
“就如同亞歷山大一樣,他是一位君王,人們趴在他的腳底下膜拜著,人們對他既崇拜又恐懼,但要是王坐上的是一個小子或者老人,人們就不會有一絲的恐懼了。”
“這就是貪欲,秘者知道有人想要利用靈秘者,但是秘者絕對不會允許一個靈秘者踩在他們的頭頂,因此,靈秘者在這個世界上絕對是最不受歡迎的。”
她回答了我很多,我雖然知道了一些,但是無心一直在沉睡,我根本喚不醒他。
“好,我和你走,但是我得和我的同伴打聲招呼。”
卡列吉娃點了點頭。
我回來後,祈澤天一眼便看出來了我有心事“她找你有事?”
“嗯。”
“那你去吧!”
誒,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王克雷本想插嘴, 但他卻被夏馨月拉住了。
我離開後,王克雷才問“你為什麽不讓我說?”
“田忌賽馬。”
王克雷聽完蹦起來“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們是最強的把這些弱的戰勝,對不對?”
祈澤天平靜的看著他,把他看的發毛“你別這麽看著我,馨月,你說句話。”
夏馨月低著頭,聽到王克雷話,默默的說道“澤天其實是說我們是弱的,他們是強的。”
……
另一邊,卡列吉娃帶著我到了第二棵大樹下。
我們剛到就看到了樹下那個人,似乎周圍也沒有人。
卡列吉娃直接站了出來,然後我發現書上好像有很多人。
但是想到卡列吉娃說的計劃,我就停了下來。
很快,那些人都被卡列吉娃撂倒,包括樹上的那三個人。
“啪啪啪~”
突然,從一邊的草叢中站出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比較肥胖的男人,頭上帶點金色,雙腳還沒身體高,身上穿著夾克,但是夾克好像快被他撐破了。
他用自由之國的語言說道
“你好我是沃特,我來自自由國,我知道你來自冰雪之國,我想我們能合作,這樣我們就能共享這棵樹。”
“我拒絕。”
“美麗的女孩,我知道我們國家的恩怨,但是國家的恩怨不應該涉及到我們自身,你說對不對?”
這次卡列吉娃沒有回答,只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看來你真的很不識趣,那就不要怪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