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劉肖二人越想越不對勁,於是第二天兩人便又來到那所荒墳附近,一個為了取書,另一個則為了看對方究竟有何貓膩。
終究是劉家衝要近一些,加上肖叔華不敢光明正大來這裡,所以晚了一個時辰。
於是那本“化神三戒”就這樣被劉勇的大黑狗給發現了,肖叔華遇到劉勇恰如劉勇發現他臧頭露尾一樣!兩人剛見面,話沒說上幾句,便大打出手,於是便有了當下的結果。
劉勇來不及想自己為什麽沒被對方痛下殺手,便又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得趕緊離開這裡,不然他就算不被活活凍死餓死,也會被野獸分食。
“小黑呢?”劉勇一連吹了幾次口哨也沒見到黑狗身影,饑寒交迫的他決定靠自己離開這裡,“往山上爬太消耗體力,往下走有河流多野獸飲水,自己目前身體狀況差絕對涉不了水!”他自言自語,決定往中間山腰走,沒走多遠便看到被肖叔華從樹林中拿出來的兩隻死兔子。
“真是天不絕我……啊…額”劉勇自言自語笑道,卻勾起傷處疼痛,大笑變成慘叫。
劉勇的運氣顯然不錯,沒走多遠又讓他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處安身立命的洞穴。
他在痛苦煎熬中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又戰戰兢兢等到天黑。幾乎快要崩潰,因為每到天黑他就心驚膽戰的擔心蛇蟲鼠蟻會在自己睡著時鑽進自己的耳朵、口中、褲子裡。白天又開始憂慮野獸會趁自己不注意時衝進來把他撕成碎片!
最讓他絕望的是期間幾次出去都找不著路,每次只能夠原路返回,希望一點點變成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劉勇似乎聽見一聲狗叫聲,他以為是自己的小黑來了,想也不想,立即吹口哨回應,手指一痛他這才發現原來又是在做夢。
劉勇就這樣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兔肉早已發臭,受傷的頭部雖然好了很多,不再那麽疼痛,可是卻感覺腦袋愈發沉重,神志不清,口乾舌燥,總是昏迷!他知道自己八成得了熱病。
天黑了轉白,白了又黑,劉勇在睡夢中覺得臉上濕漉漉的熱乎乎的,鼻子還聞到股臭味,睜開雙眼發現一條大黑狗正在舔舐自己的臉頰,劉勇大叫一聲,人事不省。
劉家衝的村民們終於找到了高燒不退陷入昏迷、只剩下半條命的劉勇。好在這些人來得還算不是太晚,終於在他半隻腳踏進鬼門關之前把他給拽了回去。
慢慢恢復過來的劉勇,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自己父親劉海峰,劉海峰勃然大怒。
另一邊,肖叔華暗中跟著懷明遠,他想順著這根老藤摸下去絕對能摘到懷善那個嫩瓜!越走越遠,越來越偏,慢慢發現眼前老頭東一棒,西一榔頭瞎找,完全沒有章法,要不是他夠機靈,不是被懷明遠發現就是把人給跟丟了。
這更加堅定了肖叔華心中的猜想,兔子明顯被射死的,對方肯定經常打獵,在他和劉勇爭吵的大石頭旁邊他又發現了腳印,當時他只是懷疑是不是懷家小子。
直到昨天跑到齊家房屋背後聽到夫妻兩爭吵,原來懷善已經失蹤了兩天,這不正是做賊心虛嗎,否則為什麽逃跑?因此他不再懷疑,打算悄悄跟蹤懷善的老爹,他有理由相信這對外姓父子兩是通過信的,也許正躲在某個山洞裡, 讓他老子暗中送些吃食和水過去。
“有沒有可能是老頭偷偷拿走書,讓懷明遠悄悄溜走吸引注意力,然後這老家夥趁機把一家人接走,再或者是……”
肖叔華突然覺得自己的後背像被一隻眼睛死死盯住,只要他一回頭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叔華心裡越想越害怕,又一次決定逃跑,不過這次顯然有了經驗,他裝作回家路過此地,勉強再撒出一泡尿,大搖大擺往山下走去。
接連幾天,肖叔華都不敢再去懷家,而是指使跑腿去盯梢,都沒看到懷善的影子。
“華哥,你為什麽叫我盯那戶外來人家!”
“額,他家,那個小子叫懷什麽來著。”
“懷善…”
“對,就是懷善,事情經過是這樣的,他用箭射我,說是誤傷,然後就逃跑了,我當時追不上他,現在得去討個說法!”
“什麽,好大的膽子,他怎麽敢,華哥什麽都別說了,我這就叫上兄弟們,去把外來戶家圍住,看他們還敢不敢包庇兒子,順便告訴他們這是肖家莊,不是懷家莊。”
不一會便糾集了七八個彪形大漢,全部三十左右歲的,這些人一口一聲華哥稱呼著十七八歲的肖叔華,後者沒什麽不適,簡單重複了幾句剛才的話,眾人義憤填膺,準備直接去懷家要人。
可是幾人還沒走出肖叔華家的院子,外面就有人慌裡慌張跑進來,口齒不清喊道:
“不好不不不好了,劉家衝的的大幫幫人馬殺來了,大家快跑,告訴,提著刀槍棍棒,像是來打打架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