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山,宋景拎著一塊豬肉,一小罐蜂蜜來到二獸所在的洞外。
今天宋景起了個大早,在早市上買了這些東西。
豬肉價格又漲了,從之前的107文漲到110文。
蜂蜜倒是沒有花太多錢,一罐是五十文錢。
昨晚吃了碧血藤,雞湯的身體明顯大了一些,體長差不多達到兩米三,身上鱗片的顏色也深邃許多。
宋景將豬肉、蜂蜜分別給了小白和雞湯。
小白大快朵頤,雞湯看著眼前的蜂蜜罐,卻不知道下一步怎麽做。
宋景一臉笑意地蹲在一旁看著,他想要測試一下雞湯的智商,故意沒給它打開罐子。
雞湯看著罐子,嗅到了蜂蜜香甜的氣息,伸出細長的舌頭隔著罐子舔舐起來。
隔著陶瓦當然是吃不到的,宋景扶額,“果然不聰明。”
過了一會,雞湯還在津津有味的舔著罐子,宋景實在看不下去,搶過罐子打開。
雞湯吃到蜂蜜,開心的跳了跳。
和二獸溝通一番之後,宋景開始采藥。
靠著山靈帶來的能力,宋景他很快采夠了一天份額的藥。
還有十來天就到月底,到時候就要交稅了。宋景算了一下,稅收按照人頭收,往年每個人二兩銀子,今年稅收增加三成,也就是每個人二兩六銀子,自己要準備好五兩二的銀子。
現在手裡有差不多五兩銀子,應付今年的稅收應該是夠了。
不知道胡峰趙柱為了拿到藥草堂又會出什麽主意。
采完藥草,宋景和張宏業一起去了武館。
今天修煉的內容和昨天基本一樣,除了孫館主和大師兄鍾延突破了鍛力境,其他弟子都還在鍛力境。
修煉以增長氣力,壯大氣血為主。
就這樣修煉了幾日,宋景和張宏業都適應了武館的節奏。
二人每天早晨來武館修煉,直到日落西山才回去。
在這期間,宋景也徹底掌握了上次吸收碧血藤帶來的氣力。
這天,宋景二人剛進武館,就看到一群昨天不曾見過的生面孔。
領頭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皮膚黑黃,聲音洪亮,正笑著大聲和孫師傅攀談。
宋景和張宏業悄悄混入人群,張宏業戳了戳旁邊的鍾延:“師兄,這是什麽陣仗?”
鍾延頭也沒回,盯著這群人:“城北的段氏武館上門切磋來了。”
宋景有些好奇:“劍拔弩張,這個氛圍不像是切磋啊。”
鍾延偏過頭小聲道:“表面上說是切磋,實際上是來踢館,賺名聲的。同行是冤家,武館也不外如此。”
……
宋景從鍾延口中得知,段氏武館是最近幾年新興的武館,勢頭很猛。
館主姓段,名叫段天德,是外地來的武者,實力在融血境裡面也算高手,為了吸納學員,經常去別的武館“切磋”。
自家武館孫師傅年齡太大,一身實力不知道還剩多少,可能擋不住段氏武館的挑戰。
果然,寒暄過後,段館主首先發難:“久聞孫氏武館大名,今日一見,果真非凡,孫師傅館內弟子也是高手如雲。
今日段某見獵心喜,不知可否切磋一番?”
聽到弟子切磋,孫師傅一喜,雖然自己可能不是段館主對手,但是館內弟子可不都是庸才,他當即回道:“自無不可,不知段館主要怎麽切磋?”
段館主聞言,滿臉笑意:“這是我近日新收的弟子,關石。”說完指了一人。
這人當即往前走了兩步,抱了個拳。
但見這人膀大腰圓,生得十分魁梧,看上去十七八歲,一臉傲氣。
孫館長說:“我這弟子,鍛力境修為,孫師傅你武館中可以派出任意鍛力境弟子,
不分數量多寡,只要有一人能贏過他,就算我段氏武館輸。”
孫師傅怒意一閃而過,冷冷道:“段館主莫不是在耍笑我。”
鍛力境修講究力足而已,也就是力氣比尋常人大了些,但是不到融血境,氣力無法迅速自生,總會有用完的時候。
孫氏武館十幾個鍛力境弟子,磨都能把他磨死。
段館主切磋的方式,顯然有些看不起自家武館弟子。
孫師傅雖然年事已高,體力大不如前,但是在教導弟子一途,他還是頗為自得。
孫氏武館內弟子大都基礎扎實,在鍛力境中絕對是好手。
段館主顯然明白了孫師傅的意思,他仍然笑道:“不勞孫館主費心,我看我這弟子根本不會到力竭那一刻。”
孫師傅聞言,怒氣湧上心頭,冷哼一聲,也不再勸告,向段館主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孫師傅看向眾位弟子:“誰願先上?”
‘我來’,人群中走出一個光頭彪形大漢。
宋景認得此人,此人名叫祝逵,其實力在武館鍛力境能排進前五,在整個武館也是赫赫有名。
眾人分開圍成一圈,給交戰雙方足夠的空間。
兩人都是身材魁梧之輩,此時相對而立,看著頗有視覺衝擊力。
只見祝逵率先發難,獰笑著快步跑向關石,右手狠狠揮出一拳。看架勢,這一拳的力量估計能突破千斤。
關石一臉鎮靜,面對如此凶猛的進攻,沒有選擇躲開或者防守。
只聽到傳來一聲熊吼,他輕描淡寫地抬起手臂張開手掌,就這樣迎向祝逵的拳頭。
人群中響起一陣驚呼。
沒有任何蓄力去接這樣的重拳,手臂估計會被直接打折吧。
‘當’的一聲。
眾人看到,關石穩穩接住了祝逵這一拳。
關石另一隻手握拳,向祝逵胳膊關節處轟了過去。
祝逵痛呼一聲,手臂已經向相反的方向折過去。
場外傳來驚呼聲。
“怎麽會這麽強,鍛力境怎麽可能如此輕松接下這一拳?”
“就算是大師兄鍾延,想要接下這一拳恐怕也沒這麽輕松吧。”
“這一場,我們認輸。”孫師傅看到這一幕,果斷選擇了認輸。
力量和速度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再打下去祝逵恐怕性命不保。
祝逵疼得滿臉冷汗下場。
關石面露得色,獰笑著舔了舔嘴唇。
孫師傅給祝逵接好手臂,面色陰沉。
“段館主好手段,我沒看錯的話,你這弟子應該是有一絲暴熊血脈吧。”
段館主哈哈大笑,眼中不加掩飾的得意:“孫館主好眼力,關石的暴熊血脈增力過千,現在一拳已有一千五百斤的力道,是實打實的武學天才。”
孫氏武館的眾人都不敢置信。
要知道鍛力境力量不過五百,鍛力境圓滿力氣也不到一千斤。
絕對的力量壓製,這還怎麽打?
段館主接著問孫師傅:“還要比下去嗎?不如趁早認輸,免費平添損傷。”
孫師傅臉色陰鬱,他手下的鍛力境弟子,最強者也就比祝逵強一些,上去也是挨打。
車輪戰也是妄想,關石一拳一個根本不消耗什麽力氣。
大弟子鍾延已經融血,不然還有一戰之力。
這時,一人緊咬牙關,掙扎了許久站了出來,“師父,我來戰他!”
宋景認得此人,鄭松,武館鍛力境第一人。
身為孫氏武館鍛力境的第一人,他必須在這個時候出頭,哪怕沒有絲毫勝算。
“鄭松,不可,你退下。”孫師傅說道。
鍛力境弟子打不過已是既定事實,沒必要平添傷亡。
“可是,師父…”
“聽為師的便是!”
“…是。”
“段館主,這場比武是我孫氏武館輸了…”
在這時,人群中傳出一個聲音,“師傅,我能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