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影廠的幫助下,《調音師》成功報送威尼斯國際電影節,參加短片單元的競賽。
李遠嘴角微微上揚,這只是小試牛刀,最終的目標是要拍攝長篇電影。
拍電影要提前準備,不能閉門造車。
趁暑假,他在長安附近的農村進行采風,考察下農村生活,後續寫劇本心裡有個底子。
不知不覺來到了藍田縣,
這個地方在歷史上赫赫有名,是秦國軍隊的大營。
同樣,藍田玉在國內也小有名氣。
秉持著人不走空的理念,他購買了十幾塊玉佩,隨著時間的推移,絕對會升值,
他當然不是看重這方面的價值,
而是娛樂圈有送心形石頭的傳統!他要繼承下來,
不,
是開這個先河。
這些玉佩刻著龍鳳呈祥的花紋,有祝福的含義,還帶有道家陰陽調和的意思,
一陰一陽,送女孩子多合適,不比心形石頭高端?
老板眉毛揚的很高,把玉佩一一分開,裝進禮品盒:“李老板,下次進貨繼續找我,打八折。”
正常人誰一次購買十六塊一模一樣的玉佩,肯定是商家。
立馬補充:“這次也打八折。”像是吃了一罐蜂蜜。
這種稀客,當然要想辦法留住,做渠道生意,要細水長流,靠走量賺錢。
李遠正在低頭看櫃台裡的玉器,手鐲很通透,像是染了一層淺綠,很適合年輕女孩戴:“老板,不用打折,把這隻手鐲送我。”
拍電影的時候,顏丹辰借給他2萬,損失掉定期的利息,他要好好感謝一番,玉佩要送給女朋友,不合適。
要挑件不一樣的東西,單純作為謝禮。
“是要送女朋友?這件手鐲很適合,有滋養身體,美容美顏的功效,長期戴有很大的好處,眼光不錯。”老板誇著自己的東西。
反正這些話術是老祖宗傳下來的,騙人的也不是他自己。
李遠皺皺眉,這是要宰他一筆?剛剛主動打折,產生的好感立馬消失殆盡:“多少錢?報個價。”
稿費還沒到帳,欠了一屁股債,成功晉級史上最窮重生者。
“唉,李老板誤會了!玉鐲贈送給你,以後進貨找我,給你最低價,老哥不會坑人。”老板臉上的肉一顫一顫,拍著胸脯。
這行業,宰消費者是最垃圾的手段,他要發展渠道商,把公司做大做強,躺著賺錢不爽嗎?
總比一輩子守著一個破店強。
李遠熟悉大拇指:“敞亮,格局大,老哥以後絕對可以成為富豪。”
“借你吉言!”
……
8月,《誅仙》在灣灣出版了,首印有2萬冊,稿費立馬到帳,立馬小有資產,心裡美滋滋,
他不相信《誅仙》隻賣2萬冊,一旦加印會進入作家榜嗎?有一點小期待。
親自去銀行,準備給顏丹辰還錢,誰知道異地跨銀行轉帳這麽坑人,就是在光明正大的搶劫,
沒有支付寶就是這麽囂張,
為了不被割韭菜,這錢暫時不還了,等到學校取出來,親自還回去。
假期過的飛快,
他被崔主任點兵,負責迎新生,沒辦法只能提前回學校,抓緊時間買了一大包可以長放的特產帶給舍友,解解饞。
在首都火車站碰巧遇到了胡婧:“你這麽早回學校,難道要迎新生?”李遠實在想不什麽事了。
“嗡……嗡……砰……滋……”各種雜亂的聲音,胡婧的嗓門也非常大:“靠!你諸葛亮下凡啊!猜的這麽準。”眼睛一亮:“你不會也要迎新生?”
“嗯!”
兩人結伴走出火車站,他攔住一輛出租車:“上車!”主動幫忙把行李放進後備箱,坐到車上:“一個月不見有些生份了?”
“有嗎?我感覺一切正常啊!李導是需要按摩嗎?”胡婧捋了捋耳邊的長發,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在等著什麽?
她的心撲哧撲哧!跳動著,像李遠這種長的帥又有才華,誰不心動?
李遠拉開書包,從最深處掏出一個夾層錢包,抽出500元:“拍攝《調音師》的時候,資金比較緊張,這是欠你的片酬。”
這次拍短篇,客串和幫忙的人挺多,他都會補錢,以免自己賺錢,大家心裡產生不平衡。
胡婧搖頭:“我只是客串,不應該拿錢。”即使兩人做不了情侶,憑借這份情誼,李遠拍電影會忘記她?
“放心拿,每個人都有。”
李遠把錢往胡婧口袋裡塞,她往後躲,出租車正好右轉,他沒穩住,
整個人貼在她的身上,碰到什麽東西,捏了捏,軟綿綿的。
立馬收手:“我不是故意的。”心裡感慨了一句,不小,比看上去大。
他真不是故意的,一時好奇而已。
胡婧耳朵發燙,眼神有些不自然,目光遊離躲閃,細聲細語:“就是故意的,正常人誰捏啊!”
她心裡亂成了麻,他有沒有意思?喜歡她嗎?扣著手指甲。
李遠趴在她的耳邊,悄悄的說道:“下午我們一起吃頓飯吧!”約大美女作陪,飯菜的味道已經不重要了,看著賞心悅目,秀色可餐。
同時多交流交流,發展感情,十幾塊玉佩總不能放著,當收藏品吧!
跨校談女朋友,好處多多。
不擔心分手後鬧出一些不愉快的事,分手理由也很強大:
“距離太遠,每天不能見面,感情淡了。”
“北電和中戲隔著10多公裡,一起吃飯不太方便!”說完這句話,胡婧想給自己兩巴掌,
培養感情的機會,就這樣浪費了。
李遠瞄了一眼胡婧,這小妮子在鬧哪一出?對他不感興趣?再張開嘴:“沒事,我回北電把行李箱放到宿舍,再去中戲找你。”
胡婧這點點頭:“要不我去找你吧!”
……
出租車停到中戲,胡婧下車後迫不及待的衝向宿舍樓,
十幾分鍾後,李遠站在北電大門口,這裡培養了很多影視業的專業人才,
不單單包括明星。
他拉著行李箱,“噔……”輪子的聲在校園擴散,
腳下快了幾分,進入樓道,拐了一個彎,推開宿舍門,一股塵土漫天飛揚,把行李箱推進去,立即鎖門。
一路小跑,來到校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中戲。
胡婧在宿舍照著鏡子,正在化妝,在嘴唇,塗上了一層厚厚的深紅,有
點妖豔,不合適,又立馬擦掉,重新化。
想把最美的一面展現給李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