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剛開始籌備,這件事就鬧的沸沸揚揚。
“你聽說了嗎?李遠的新電影立項了。”
“他的速度怎這麽快?”
“我告訴你,據小道消息,李遠這次不拍短片,拍的是長片電影。”
“啊……!”恢復平靜,又立馬說道:“走,去找李遠混個角色,還愣著做什麽?趕緊走。”
“兄弟!我是導演系的,演不了戲。”
“你怎是個榆木腦袋,做個導演助理,可以正大光明的偷師,看看李遠是怎麽拍的,總比閉門造車強。”
“對哦!”他拍了一個下大腿,立刻跟著去找李遠了。
北電,96級表演班,
在門口的同學,有的趴在玻璃上,有的站在樓道,有的堵著門……眼神不停的掃視著教室,沒有找到李遠,眉頭緊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他們剛剛在青影廠同樣沒找到,有些學生跑進教室,有些把頭從窗戶伸了進去,七嘴八舌的問道:“同學,你知道李遠在哪嗎?”
“去青影廠看看。”
“剛去過了,沒人。“
該找過的地方都找過了,就是不見李遠的蹤影,劇組去哪裡開會商討拍攝計劃?
有幾個學生眼神發出了亮光,只要找到幕後就能找到地方。
大部分學生,垂頭喪氣,都離開了。
96級的學生也想知道李遠在哪,想混個角色,每個人的動作出奇一致,轉頭盯著顏丹辰。
顏丹辰往後靠了靠,搖搖頭:“電影中,都是一些村民,沒有合適的角色。”
她立即寫了一個請假條,請假理由,去《隱入塵煙》做製片人,拿著請假條匆匆離去,步伐急促,眼神閃過一絲急迫,
顏丹辰害怕學生得知,她是李遠女朋友,如果被堵住那就遭了。
到辦公室,把請假條遞給崔老師。
崔新勤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放下請假條,想再次確定:“去做製片人?不是演員嗎?”
“嗯!”
得到準確的答案,崔新勤恨的牙癢癢的,這小子不想演戲,把她最看好的女生拐走,去做製片人,她又不能故意攔著,
“唰唰!”簽下了名字,下筆很重,把請假條劃破了。
顏丹辰離開後,過了一會,崔新勤的釋然了,長長了吐了一口氣:“這樣也好,有李遠保護她。”
後海,四合院。
西廂房被改為一個會議室,一條長長的桌子,配有20多把椅子,靠牆擺著一個木質的櫃子,上面擺放著三個金光閃閃的獎杯,
一座是威尼斯電影節拿到的小金獅,兩座是奧斯卡金像獎,
李遠靠在窗台,笑著說道:“空蕩蕩的不太好看,擺滿獎杯就好看多了。”
不能總盯著歐洲三大,其他電影節也要去參加,還能增加影響力。
曹玉被秀了一臉:“我現在一個獎杯都沒有,李導我何時能拿一個攝影獎啊!”看向獎杯眼睛流露出向往,伸手拿了起來,
仔細摸索,手指劃過每一處細節,又戀戀不舍的放回原位:“李導,電影幾時拍?”
“等人到齊,統一說。”
不到一個小時,西廂房的會議室坐滿了人,都是劇組的幕後骨乾,攝影組的負責人曹玉、化妝組的負責人賈光琴、錄音組的負責人汪興中……
顏丹辰把分鏡頭腳本給所有人發了一份。
李遠直接進入主題,開始闡述自己所需要的效果,攝影和化妝是講述的重點,核心,突出寫實,把重點鏡頭分析了一遍,
講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李遠抿了一口水:“還有什麽問題嗎?”
顏丹辰:“李導,劇組的演員用誰?要提前做好預算。”她是劇組的製片人,要提前做好預算,管好劇組的開銷,大到演員片酬小到吃喝拉撒,
劇組比較小,她連製片助理都沒有,更別提生活製片。
隱入塵煙,這部戲突出寫實,李遠心中早有想法:“啟用素人!用農民,本色出演。”
“鏡頭感呢!膠片要多買一些嗎?”顏丹辰經過兩部短片的歷練,已經小有經驗,素人有個很大的問題,怕鏡頭,沒有鏡頭感,導致拍戲的時候會出鏡,
會進一步拉高廢片比。
李遠淡淡的回道:“多準備一些膠片吧!”
翻開筆記,李遠照著念了一遍,把所有任務布置下去,大家都去忙了,“叮鈴鈴……叮鈴鈴……”電話鈴聲響起,他連忙接通:“誰?”
“你猜啊!”
“俞老師,有什麽事嗎?”
“忘恩負義, 回國幾天了?不主動打電話,是想要和老師撇清關系嗎?渣男!”俞飛虹眼神閃過一絲哀怨。
“沒有,我向天發誓,沒有這種想法,新電影馬上開拍了,我到現在,連一個好覺都沒睡過。”李遠的謊話開口就來。
也不算說謊,每天晚上和顏丹辰在造小人,沒睡過一個好覺。
俞飛虹穿著睡衣,抱著枕上,有兩股力量在擠壓,胸懷開廣,雙腳不停的蕩漾著,溫柔的說道:“人家晚上,就要見你……”
“好!”
“把電影劇本帶上,我幫你把把關。”俞飛虹漫不經心的說道。
掛斷電話,李遠感覺有點不對,抬頭盯著梁柱,喪失焦點,他突然發現買房子,把自己給坑了,要找個晚上不回家的理由,
他在床頭留了一個紙條,飛去長安找素人演員。
李遠這次來到俞飛虹的家裡,有兩層,下層是客廳、餐廳廚房,上層是書房臥室:“不錯啊!挺有錢,很貴吧!”
俞飛虹勾起嘴角:“哪裡有你有錢?著名作家百曉生,不到一年的時間,《誅仙》銷量百萬冊,你這是要瞞到什麽時候?”
“你怎麽知道的?”
“我可是你的鐵杆書迷,想要個簽名,問了下,魔都出版社。”俞飛虹又繼續說道:“你瞞的我好苦啊!今天必須簽10本。”
李遠嘴角微微上鉤,露出一個壞笑:“等著!簽,必須狠狠地簽10本。”舔了下嘴唇,打開燈,把客廳的窗簾拉上。
從後背抱住俞飛虹,雙手感覺到一股酥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