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你的魔法畫軸好了!”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子,拿著一個畫軸來到趴在桌子上的皇子的身邊說。
“終於完成了,現在他們都兵臨城下了!我們有了它就可以添加幾分勝算哦!”皇子看著手裡的畫軸開心的說。
“這是什麽樣的秘密武器啊!要皇子閉關還幾個月才把他製作出來!”女子笑著問道。
“現在不告訴你哦!一會你就會看見了!”皇子笑著說。
“呵呵!你還賣關子啊,那它一定很厲害了哦!”女子好奇的說。
“那是當然啊!要不怎麽光是製作就要我花費,幾個月呢!”皇子平靜的說。
“皇子,你天天沒日沒夜的研究這些魔法畫軸!怎麽不告訴陛下呢!現在陛下對你的成見真的很深了哦!再這樣下去,恐怕陛下會發怒的哦!”女子擔憂的說。
“呵呵!小凡桃,你還不知道我嗎!我是一個喜歡自由的人,根本不想去打理那些國事。父王又有意想把王位傳給我,讓我整天坐在那個王位上,還不如殺了我呢!所以我當然要演出一副回蕩不羈的樣子了。”皇子無奈的說。
“可是看你這樣還是很擔心國事啊!你根本就無法做一個自由的人哦!”凡桃笑著說。
“可現在大戰在即,我自然要出一份力啦!等大戰過後,我就去環遊各海哦!”皇子笑著說。
“呵呵!皇子就是厲害哦!有皇子在,我們一定會可以勝利的!”凡桃笑著說。
“哥哥!”吳婷從很遠就氣衝衝的喊來了。
“快!把魔法畫軸收起來。”皇子聽見吳婷來了,立即吩咐凡桃說。
凡桃連忙的把魔法畫軸收了起來,安靜的站在皇子的後面。吳婷大步來到皇子殿,看見皇子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氣憤的來到桌前猛地拍一下桌子。
皇子被桌子猛地一震,慌張的爬起來說:“地震啦,地震啦!”
“對!地震了,最好一下子把你震死!”吳婷氣憤的做了下來說。
“我還以為是地震了呢,原來是你啊!不知道我最美的公主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皇子對著吳婷笑著說。
“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嗎?”吳婷氣憤的說。
“現在?現在你這座火山要爆發了哦,我感覺到了濃濃的火藥味哦!”皇子笑著說。
“現在有比我這座火山更猛烈的事情來了!現在海青帶兵都打到我們家門口了,你還在這裡睡覺。你還是個皇子嗎?”吳婷氣憤的說。
“我就是皇子啊!那不成你懷疑我的身份嗎?”皇子認真的說。
“我知道你是皇子,我懷疑你幹嘛?”吳婷緊忙的說。
“你知道我是皇子還問我是不是皇子幹嘛!”皇子莫名的說。
“我們現在不是談你是不是皇子的問題,我們現在要討論你去不去為父王分憂的問題!”吳婷氣憤的說。
“呵呵!我知道哦,我們現在去吧!”皇子笑著說,起身就離開了皇殿。
“啊!你剛才逗我的啊,你好壞哦!你給我站住。”吳婷追著皇子說。
天佑站在城牆上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敵人,他們全部都是海族的戰士最前買你的自然都是炮灰,他們就負責被弩炮攻擊。炮灰後面就是4階的遠程射手,他們是負責攻擊城牆上的敵人。攻城戰全部是采用這樣的辦法,除非他們有秘密武器,要不根本不可以不會用別的陣形。這樣的陣形完全可以把傷亡減到最低,是所以攻城者的酷愛之選。
空中是14階的水龍,水龍是水族攻擊最高的戰士。他們可以從上空攻擊進城堡。如果足夠多的話一定會是一個突襲的奇兵,可惜現在他們明顯不可以。
“天佑!我們一起為那個老家夥賣命這麽多年了,我們得到什麽呢?你也許比我好一點,還有一個公主喜歡你。我呢?我為他出生入死,他竟然就為了一個外人的幾句話就要處死我!
難道我連一個外人都不如嗎?”海青痛苦的說。
“我也知道這一次是陛下誤會你了,可這一次誰都知道是有人在從中作梗啊!這個人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吧,所以你不要在錯下去了。你回來吧,我可以用人頭作保,一定會讓陛下原諒你的!”天佑激動的說。
“呵呵!我也知道啊,可是他不知道啊!我知道我現在進退兩難,但是我一想到他那個昏庸的樣子,我就感覺我做的沒有錯!來吧,今天我們兄弟必然要拚死一戰!無論誰死了,對方都要把對方好好的安葬,可以嗎?”海青哭笑著說。
“我們必須要這樣嗎?你是我最愛的大哥啊!”天佑痛哭的說。
能讓一個男人流淚的事情一定是痛徹心扉的事情,能讓一個久戰殺場,看淡生死的將軍流淚那這件事情又是何等的痛苦呢!
“盡然你還把我當大哥就來吧!進攻!”海青痛苦的喊道。
隨著海青的一聲令下,戰士們都緩緩的向前移動。當第一批戰士走到弩炮的攻擊范圍,弩炮就無情的向戰士們發動攻擊了。這一攻擊也就表明他們兄弟必須要以死相拚了,這是他們多麽不想看見的結果啊。你們並肩作戰數千年,每次出征前他們都會坐在一起。他們都把那當作最後一天來度過,他們也想過自己的死法。也交代過對方幫自己照顧家人,但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天,他們互相殘殺!這是誰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你也知道來啊!敵人都殺到門口了,你還躲在房間裡。你這樣像個皇子嗎?”海皇憤怒的說。
“我這不是來了嗎?天天唧唧哇哇的幹嘛啊!”皇子不耐煩額說。
“你說什麽!你有種再說一遍!”海皇惱怒的站起來說。
“好了好了,你看你們兩個一到一起就吵!像什麽樣子啊!”吳婷生氣的說。
“我想和他吵啊!你看他做的那些事情,還海皇呢?”皇子厭惡的說。
“我怎麽了啊!那到我不是海皇,你是啊!”海皇氣憤的說。
“你說這一次為什麽會,讓人兵臨城下啊!這一點你不應該很清除的嗎?”皇子生氣的說。
“都是那個叛徒,如果沒有那個叛徒帶他們進來!你們就是再厲害也不不可能破了我的幻影牆來到這裡!”海皇氣憤的說。
“呵呵!叛徒,海青為什麽會背叛啊!還不是你*的。你身為一位海皇,竟然沒有查清事實的真像,就亂定罪。你知道海青他是跟你,苦戰殺場近千年的老將軍了!就算他真的有錯,那了錯不至死啊!你竟然念他舊時功勞,給他一個斬立決!這不是你糊塗嗎?他可是有很多部下誓死擁戴的將軍啊!你感覺你可以殺的掉他嗎?”皇子傷心的說。
“我是海皇,我誰不可以殺啊!”海皇生氣的說。
“那你殺了嗎?你要是把他殺了,那就不會有門口這一幕了!”皇子氣憤的說。
“我......我......!”海皇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要知道現在要怎麽來抵擋住海青的大軍才是真的!”吳婷焦急的說。
“現在還能怎麽辦啊!我們只能奮力的抵抗了!”皇子恢復平靜的說。
“要不我們去和海青認個錯,讓他重新回來可以嗎?”吳婷靈機一動的說。
“不可能了,我們傷的他太深了。他現在也是騎虎難下啊!”皇子惋惜的說。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的錯,是我太草率了!”海皇低聲的說。
“你也別自責了,我們現在去城牆上看看吧!見戰況怎麽樣了!”皇子平靜的說。
“好吧!你們去看看吧,我想一個人靜一下!”海皇歎氣的說。
“哥!我們一起去吧!”吳婷拉著皇子就向外面走去說。
城牆下面的屍體以可以用成山成海來形容了,戰士們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了血漬。似乎每個人都在拚命的在戰鬥。城牆上*作弩炮的戰士也換了一批又一批的,就連弩炮也換了還幾台了。現在的弩炮還有兩個空著的位置,顯然是沒有多余的弩炮了!在這樣攻打下去的話敵人一定會很快接近城牆,來到城門的。要是到那個時候敵人就會很快的破門而入了。
皇子來到城牆上,很快就看清楚了當下的局勢!看著城下的敵人還是那潮水一樣的向城牆折磨湧來!這麽多的敵人,就靠這幾台普通的弩炮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們快把這些弩炮給撤了!”皇子平靜的說。
“什麽?皇子,這可萬萬不可啊。如果把弩炮撤了,我們就沒有了遠程攻擊了啊!那他們就會很快的來到我們的城牆下的啊!”天佑激動的說。
“我知道!你現在下了吧,我自有辦法!”皇子笑著說。
“這......!”天佑看著吳婷無奈的說。
“你放心吧,就聽哥哥的!他一定不會眼睜睜的看敵人進來的!”吳婷也有一點莫名的說。
“好吧!你們把他們全部撤了!”天佑無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