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一時心血來潮,不知天高地厚,蓄謀已久。想要在這網文界掀起一篇巨浪。
提前申明:該內容皆為虛構,請勿模仿。將此事當做茶余飯後之事閑談,不可深思。內容有點深奧,年未滿13周歲者看見後退出。開始講事。
今天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我變成了一個外國商人,相貌堂堂,腰纏萬貫。有一次,被一個大致是老板的人拉去馬戲團,說看我愁眉不展,要博我一笑。我欣然前往。演出到最後,一個小醜上台,滑稽的表演惹人哄堂大笑。
表演結束後,他找到了我。要我把他的故事講給世人聽,我不禁笑出了聲,我鄙夷看著他,問道,你有什麽故事?他無奈的歎了口氣,無視我走進一間小屋。我跟上去,(只見家徒四壁,室如懸磐,一貧如洗,我想象的)。一張鐵床放在正中間,牆上樸實無華,什麽都沒有。然後他玩笑說這就是我的全部。我尷尬的笑了笑,他的口袋裡掏出兩支不出名的煙,遞給我並讓我抽。我擺手拒絕,他似乎不開心。出門走去留下茫然的我不知所措。
過了一會兒,他回來了拿了幾隻凳子。邀請我坐下並與我談天談地。他博學多識,我不禁佩服。閑來無事便打聽起他的家世。他愣住了。並坦言到從來沒有一個陌生人關注過他。他點上根煙緩緩道來,自言本是京城人,因父早亡,母親在她十歲的時候也去世了居無定所。好在他父母生前給他留下可以供讀書的錢。高考名落孫山,靠打零工為生,漂泊至今。
他那正宗的倫敦腔讓我驚訝。望明月,思古人,歎年少輕狂,有宏圖大志,可造化弄人,加冠之後,一事無成,漂泊異鄉。歎歲月不饒人也。說罷,便要結識我,我本拒絕,奈何盛情難卻。便同意了。他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說,Mr Averis,你可以離開了。現在到我這兒休息時間了。我隻好走開。
幾年後天氣晴朗萬裡無雲,晴空萬裡。七月既望。夜遊湖泊,只見清風襲來,水波不興。明月懸掛東南,繁星欲擠蒼穹。一陣蕭笛聲吹過,如泣如訴,余音嫋嫋。我的電話好巧不巧響著起來,是那個男人的電話,自從那次一別,我倆好幾年沒有聯系,他似乎杳無音信。
我也慢慢的淡卻這件事情。電話那頭是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他先很禮貌的問候了我一下。並說到打電話的緣由。原來他這幾日患上癌症,自知時日無多。醫生說撐不過今晚。便邀請我到醫院陪他最後一次。我正準備說什麽,夜晚流星劃過,我心頭一驚。然後那個女生哭哭啼啼的說,我現在不用來了。我會用這個手機給你發個地址。你明天來一下。我茫然的度過了這一晚,這一晚我沒睡。不斷看著遠處的高樓,緩了許久。
次日,我便早早來到這個地方。這個屋子比他以前的好多了。但是一看裝飾依舊。他穿好壽衣在在另一間屋子。他睡得安詳。像剛入睡的嬰兒一樣。我鞠了三個躬。便與他的妻子交談起來。他的妻子自言自語道,我遇見了他。生活剛剛有點起色。誰知道遇見這個事情,他留下了我們這孤男寡女。我不禁問他是否留下子嗣。她說有。一男一女。我不禁笑了笑。然後我覺得不合乎禮儀,便拉下臉來。
她最後和我說道,她丈夫最大的願望就是把他的事跡講給我聽,並讓我寫一篇小說。我盛情難違,她解釋到這是他的最後的意願。也是說的最後一句話。於是我被委以重任。寫此篇來紀念他。我準備以他為原型來寫一篇。
隨後天亮了,我醒了。這個夢做稀裡糊塗的。我有寫小說的衝動,遂寫此拙作。望各位讀者多多海涵見諒。
明昊著
2024年1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