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司馬心卓這個偽君子!我也是二階,怎麽被這家夥搶先一步!”
林正綱在看到司馬心卓被聶胡子點名後,回答得有模有樣,他十分不爽。
那天,司馬心卓大膽地主動在大庭廣眾下牽起寧麗麗的手。
寧麗麗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
司馬心卓微笑著。
林正綱不知道,寧麗麗的臉是被氣紅的。
他林正綱可氣死了!
林正綱的二仆人林宇航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腦海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司馬心卓擺明了就是寧家的新勢力,他林宇航有義務去探探這個司馬心卓的虛實。
怎麽個探法?
當然是做一些事情打壓一下司馬心卓了!
當然,這些小動作都是有原則的,班主任們都不是吃素的。
各個班主任不僅彼此相互監督,而且還都很喜歡教育學生。
先不說那些厲害的班主任。
單論這些新生後面代表的勢力,他林宇航就不敢隨便輕舉妄動了!
但有分寸地小動作就是另一回事了。
這些學生需要打磨,學校不可能主動給學生不公平的待遇。
這些小動作是對學生修行內心有好處的。
這種事情其實經常發生,但大家都心照不宣。
不過前提是要有分寸。
於是,林宇航把自己打壓心卓的計劃告訴了主子林正綱。
林正綱聽後,生氣地說:“怎麽?連你也覺得我鬥不過司馬心卓?”
林宇航心裡暗歎了一聲,覺得自己的主子真是年輕!
這種事情在學校裡屢見不鮮,他林正綱真是腦子不開竅!
但林宇航還是隻得委婉地說道:“少主你有所不知。這些打壓十分有分寸,如果他司馬心卓真的配得上寧麗麗的話,他也一定能處理好這件事情,少主你說……”
“夠了!”林正綱大吼道,他的臉色漲紅,嘴唇緊閉,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林宇航,說道:“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說不用就是不用!你沒聽清楚嗎?”
林宇航隻得不再說話。
但林宇航知道,自己一定要做些什麽,不然自己的少主老是太過於在意司馬心卓,而看不清很多事情,心念的修行會受到很大的阻礙的。
但林宇航還是先將此事上報了火絨城,他等到了城主的肯定答覆。
於是,一個計劃誕生了。
每個月寧榮學院都會進行月考。
月考的成績雖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內容,但關乎各大城池的面子。
而且,一群十八歲左右的少年,可是很想表現一番。
這月考成績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這個月的月考也將如期將至。
司馬心卓有點激動,他也知道馬上要月考了。
這個神奇的世界,月考會是怎麽樣的呢?
轉眼間,就是月考這天了。
“同學們不能作弊!要認真對待考試!作弊者嚴懲不貸!以上!”
隨著試卷發下,莊嚴的考試開始了。
司馬心卓看著自己的試卷,密密麻麻的文字雜亂無章。
試卷也是某種思。
他將心念灌入試卷思中,文字立馬排版好。
但怎麽這麽奇怪?
前半段是正常的題目:“請你就你看到的教室外面的天氣,寫一篇文章。字數不得低於500。”
作文格子的第一行卻不正常,上面赫赫寫著寫著的是“聶胡子聶胡子,你好大的膽子!鼠頭鼠臉不自知,賊頭賊腦作為何?”
司馬心卓蒙了!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十分震驚。
這,這是怎麽回事?
我勒個燒綱啊!
司馬心卓瘋狂急忙催動心念,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作文紙上的內容。
冷靜,他要冷靜。
這件事一定是有人陷害他,是暗宗嗎?
不,不會的。
這件事情很無聊。
暗宗不會做這麽無聊的事情。
他們一定會珍惜動手的機會。
那應該是學生的手筆了。
如果是,是誰?
自己當初要求寧麗麗假裝和自己談戀愛,就是害怕自己無依無靠,被這些大少爺小姐們欺負。
他司馬心卓想借助寧榮盛城主的勢來威懾可能會欺負他的學生。
這也的確會有很好的效果。
但現在還是先看看這件事要怎麽做吧。
心卓看著窗外的天空。
窗外,一場小雨悄然而至,雨絲如細細的銀絲,輕輕飄灑在窗外樹葉上。
學生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感,仿佛窗外的小雨也在訴說著內心中關於考試的那份焦慮與不安。
心卓知道,很多學生會寫些千篇一律的東西。
什麽雨水象征自己愁苦的心情或者雨水給大地帶來滋潤之類的,一定會出現在很多學生的試卷上。
雨水在許多文化中都具有重要的象征意義。
它常常被視為洗滌和淨化的象征,代表著新的開始和希望。
在一些文學作品中,雨水也常常被用來描繪人物內心的情感變化,或者是某種轉折的預兆。
而在民間傳說和神話中,雨水往往與神靈或自然之力聯系在一起,被賦予了神秘而神聖的屬性。
好像也的確只能這麽寫。
突然,靈感湧現在司馬心卓的心頭。
這可是神奇的心念天域!
他完全可以去看看呀!
去天空中,去一片烏雲前,近距離觀察下雨!
司馬心卓把心神傳入精神空間中。
“魚思大人,魚思大人你在嗎?”
魚思懶懶地回應道:“主人,怎麽了?”
“你能帶我到天空中近距離觀察下雨的烏雲嗎?”
“可以是可以。主人怎麽突然想起這件事?”魚思擺弄擺弄自己的魚鰭,稍稍從沉睡中活動一下。
“哎呀,來不及解釋了,你為何不直接看我的記憶呢?”心卓問道。
的確,心卓的記憶完全可以被魚思這隻傳奇思查看。
“沒有主人的允許,我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呦。”魚思回答道。
“好吧。魚思大人,我永遠允許你直接查看我的記憶,我們之間不應該有秘密。”心卓回應道。
“真的嗎?最喜歡主人了!”魚思一邊說一邊在水中轉了一個圈。
現在要爭分奪秒了。
司馬心卓連忙讓魚思送自己到雲層上觀察下雨天。
魚思身上寶石的光輝到處閃耀。
不一會兒,心卓的心神就脫離了肉體,到了高空中。
他的肉身則昏睡了過去。
聶胡子看到這個家夥竟然第一次考試就睡著了,胡子都氣歪了。
好啊!竟然如此大膽妄為!
那我就拿你司馬心卓殺雞儆猴!
給我好好地睡吧!待會兒你就睡不著了!
他不知道,心卓的心神此時正在高空中。
站在空中,眼前濃鬱的烏雲密布,彼此摩擦時發出微弱的雷鳴聲,預示著隨時可能有閃電劃過天際。
盡管身處烏雲之中,他伸出手,卻感受不到任何觸覺,仿佛被一層柔軟的薄紗隔離著,安全感油然而生。
烏雲薄薄的,輕輕的,如同一塊巨大的羊毛毯覆蓋在天空之上。
抬頭仰望,瓦藍色的天空清澈如藍寶石,仿佛是對烏雲的反襯。
他俯視眼前,只見磅礴的雨幕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打在地面上激起層層漣漪,將大地澆灌得生機勃勃。
烏雲慢慢地變得薄了起來,暗沉的色彩漸漸散去,天空逐漸明朗起來,但雨水仍然持續不斷地傾瀉而下。
地面上的人們來來往往,匆匆忙忙,不為烏雲與雨水所累,生活依然在繼續著。
在這動與靜、明與暗的交錯之中,構成了一幅獨特而美麗的畫面,展現著自然界的神奇與生命的活力。
真是神奇!
怪不得心正那麽喜歡天空與飛機呢!
心正,心卓無時無刻不在思念妹妹心正。
好了,該回去了。
心卓緩緩睜開眼,看樣子,考試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了。
的確,魚思一定可以解決這件小事,讓自己可以直接正常寫字。
但這樣,魚思的存在可能會暴露。
而且,他也可以借助這件事看看是誰對自己有意見。
現在不能暴露魚思的存在。
暗宗賊子不除,自己不能大意!
於是,他將心念重新匯入試卷思中。
心卓將試卷的題目文字改變。
寫字?這個區域寫不了字。
心卓把自己剛剛所見畫了出來。
烏雲磅礴,閃電穿梭。
雲下雨點滂滂,雲上瓦藍瓦藍。
一切皆為自己真是所見。
“時間到了。同學們快交卷吧!”
司馬心卓果然獲得了零分。
第二天,聶胡子急匆匆地衝入教室。
他太激動了!
雖然司馬心卓試卷上是罵他的話,而且罵得很傷他的心,但他知道,那是有些人的小動作。
司馬心卓的畫太動人了。
自己催動心念,一種奇異的感覺湧入心頭。
“閃電在烏雲之間劃過,仿佛一道道利劍,令人心驚。而我站在這神秘的天空之中,對自然的奇妙無法不感到震撼。這樣的景象,令我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與堅韌,也讓我對自然的力量充滿了敬畏。”
司馬心卓真是聰明啊!
這個學生也真是冷靜啊!
零分還是要給的,但是這次就不懲罰他了。
很多同學都知道了司馬心卓得了零分,司馬心卓也做好被痛罵的準備了。
結果聶胡子進門來,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同學們。
同學們都在等著一場好戲。
聶胡子頓了頓,捋一捋胡子,慢慢說道:“這個周末大家都應該知道了。上星期,我們班的司馬心卓得了0分,他……”
嘿嘿,總算說道司馬心卓了,好戲來了。
“他應該是被人陷害了!”大胡子平靜地說道。
“啊!怎麽是這樣?”
“什麽?竟然這麽大膽?”
“肅靜!”大胡子爆出三階強者的氣息。
三階中期!
氣息雖然不寒冷,但在場的人無比打起了寒戰來。
“現在,我們傳閱司馬心卓同學的試卷,同學們可以看看。試卷上的畫十分動人,我相信各位同學一定會有所收益!”
同學們傳閱心卓的試卷。
“這是什麽?聶胡子聶胡子,你好大的膽子!鼠頭鼠臉不自知,賊頭賊腦作為何?這真是太逗了”
傳到試卷的同學都有類似這樣的想法。
但畢竟剛剛聶胡子才發過威,沒一個人敢發出笑聲。
就這樣,全班同學都看了心卓的畫。
寧麗麗也將心念匯入心卓的畫中。
“哇,竟然是天空!我最喜歡天空了!這畫這麽逼真,這小子應該不是想象出來的,對了,應該和他的守護物有關,他絕對親身到天上看過那景象!”
寧麗麗猜出了個大概。
放學後,她主動牽住心卓的手。
林正綱本來考了第一名,他想和寧麗麗分享自己的喜悅。
不巧,滿懷期待的他撞到了這麽一幕。
“嗚嗚嗚,嗚嗚嗚”林正綱邊哭邊走。試卷也被他撕為兩半。
寧麗麗將心念匯聚在手中,傳送到心卓的精神空間去。
心卓接受了這股心念,他聽到寧麗麗說:“司馬心卓,你這幾天沒少受我寧家的恩惠。我承認自己之前做得太過分了我向你道歉。
但是,你能帶我到天空去看一眼嗎?我知道,那畫是你到了天空後才按著真實之景畫出的吧?
我非常喜歡廣闊的天空,你能也讓我去看看嗎?”
司馬心卓看著眼前的寧麗麗,同意了。
寧麗麗此時就和自己的妹妹一樣,自己從沒能讓妹妹坐上過飛機。
但寧麗麗的請求,他司馬心卓還是能做得到的。
心卓對寧麗麗說道:“待會兒一起去街道口那家麻婆飯店吃飯吧。”
寧麗麗心中一片欣喜,她的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當她得知司馬心卓已經同意了,美麗的臉龐上展現出一抹可愛的笑容,像是春日的陽光灑在嬌豔的花朵上,溫暖而燦爛。
她的笑容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散發出迷人的芬芳,仿佛讓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了快樂的氣息。
二人到包廂就坐,一陣飯飽後,司馬心卓呼喚魚思。
魚思選停在水中,對二人說道:“我已經知道了,包在我身上吧。二位只要手挽著手就行。”
一會兒後,寧麗麗和司馬心卓的心神來到夜晚的天空中。
繁星點點,似乎在訴說無盡的思念。
寧麗麗看著滿眼的星辰,高興地像個孩子,她手指更往上的星辰說:“沒想到,星辰還在天空之上啊。”
夜空無盡溫柔,目之所及,皆是光芒點點。
“魚思, 你能讓我們到處走走嗎?”
“一定范圍內,我試試吧。”
於是,二者攜手,盡情地四處享受漫天的星光。
此刻,月亮是他們的背景,星星才是他們的眼睛。
心念大陸的天空是如此美麗,夜晚更是為這天空添上幾分神秘。
寧麗麗溫和地笑著,仿佛春風一般。
她對心卓說:“司馬心卓哥哥,對不起。我先前把你騙到監獄,是我早就知道你這樣的穿越者可能會給寧家城帶來麻煩,我不想讓父親擔心更多的事情,而且監獄裡又十分安全,於是我就做錯事情了。
你能原諒我嗎?”
寧麗麗一邊說,一邊不自主地握緊了心卓的手。
司馬心卓摸摸寧麗麗的頭,微笑著說道:“無事無事。你知道嗎?我在我本來的世界有一個親妹妹,我們生活得十分艱苦,但我們一直互相支持,我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回到我原來的世界去,回到妹妹身邊去。我妹妹也最喜歡飛機,哦不,天空了。
我要和你假裝戀愛,是我想借你爸爸的勢,我擔心自己會被少爺小姐欺負。在另一個世界,我飽經磨礪,我到這個世界更是一無所有。
這個世界雖然是修心為主,但人心最為複雜,我知道自己要謹慎。”
他的笑容平靜,但寧麗麗也讀出了寧靜背後的許多悲傷。
黑夜中只有點點星光和柔弱的夜光。
此時,司馬心卓的五官顯得極為輕柔,寧麗麗不由得臉紅了一下。
他們二人於此,終於放下對對方的成見,坦誠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