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旁邊的這片小空地,充滿了奇幻而神秘的色彩。空地雖小,但卻被一片古老而神秘的紫色草叢所覆蓋,這些草叢散發著淡淡的幽香,仿佛擁有某種神奇的力量。
草叢間,生長著一些奇異的花朵,它們的花瓣呈現出五彩斑斕的顏色,每一朵花都散發著迷人的光芒,像是一顆顆閃爍的寶石,將整個空地點綴得猶如仙境一般。
空地的中央是一座古老的石台,石台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和神秘的圖案,似乎是某種祭壇或儀式的遺跡。在石台周圍,散落著一些神秘的魔法水晶,它們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將整個空地映照得如夢如幻。
而約鬥的雙方,李飛和黑袍男子,站立在石台的兩端,彼此之間散發著強大而神秘的氣息。他們的身影在紫色草叢和五彩花朵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神秘而莊嚴。
在這片小空地上,奇幻的色彩和神秘的力量交織在一起,給人一種夢幻般的感覺,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看到這一幕的司馬心卓心想:“這個世界其實挺美麗的。”
李飛說:“那在下就先開始了。”李飛張開雙手,掌心匯聚出一團團光亮。這光亮凝呈一把扇子狀。
李飛的心念呈現為一把精致的扇子,外觀上既簡潔又精美。它由輕盈的藍色羽毛製成,每一根羽毛都柔軟而細膩,微微泛著幽幽的光芒,仿佛是水面上的薄霧一般。
扇子的骨架則由透明的水晶製成,晶瑩剔透,閃爍著微弱的藍色光芒,散發出一種神秘而優雅的氣息。在扇面的中心,鑲嵌著一顆明亮的藍寶石,寶石散發著深邃的光芒,仿佛是一顆閃爍的星星,為整個扇子增添了一份神秘的魅力。
李飛心裡一動,心念扇子輕輕展開,在他的手掌中悄然出現。扇子展開後,羽毛輕輕搖曳,散發出一種優雅和靈動的氣息,仿佛是一陣微風拂過,讓人感到清涼與舒適。
這鳳羽水晶扇正如他個性中的精明和務實相契合。他的心念不張揚,也不喧嘩,而是如同清泉般澄澈,如同微風般輕柔。
李飛微呵一聲:“出!”他的精神空間中飛出一隻小小的思,這隻思的外觀如同一隻飛翔在蒼穹中的鳳凰,展現著無與倫比的美麗和神秘。
人們不由得驚訝:“竟然是鳳冠思!李老板好大的機緣!”
“李老板果然是德高望重呀!也應該了!”
鳳冠思的外形是一片羽毛狀的羽翼,每一根羽翼都是由純淨的能量形成,散發著柔和而明亮的光芒。
這些羽翼呈現出紅、橙、黃、綠、青、藍、紫七色的絢爛光澤,仿佛是彩虹般纏繞在一起。
在鳳冠思的中心,是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石,寶石呈現出紅色的火焰般光芒,散發著一種神秘而威嚴的氣息。
這顆寶石代表著鳳凰的智慧和力量,它能夠給予使用者無窮的能量和洞察力。
整個鳳冠思散發著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它是天道自然的奇跡,象征著生命的循環和力量的傳承。
鳳冠思的出現,象征著大自然對這片大陸的眷顧和庇護,它將給予使用者無盡的智慧和力量,幫助他們探索未知的世界,實現內心的追求。
鳳冠思十分稀有!極為罕見!
李飛的扇子朝著這鳳冠思一扇,一根火紅的羽毛就瞬著風落下,看似輕柔無力,實則落到地上後,就開始浩浩蕩蕩地往下貫穿
“轟隆隆!”
頃刻,空地上就多了一條深不可見底的落痕。
在場之人都無不震驚。他們都覺得此番比試結果已經毫無懸念了。李飛真是深藏不漏,想打他酒館的主意的人要小心了。
黑袍男子卻依然不著急。只見他緩緩凝聚自己的心念,同時從精神空間中催出一隻黑色的思來。它的外觀簡潔而又殘酷,散發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
這隻黑色的思呈現出一種沉重的質感,刀身上布滿了深邃的紋路,每一道紋路都仿佛是一條條冰冷的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刀刃鋒利如刀鋒,閃爍著陰冷的光芒,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絲不安。
突然,黑袍男子暴起,用這黑色的思攻擊李飛!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動手!
李飛看到那黑色的思之後就有心防范,但沒有想到對手竟如此不要臉,也沒想到對手居然如此膽大妄動。
李飛連忙用心念抵擋,但依然被打得後退了幾步。
一來,他是三階修為,對手的氣息只是二階。
二來,這麽多的人。
三來,他也沒和人結下過什麽仇和怨。
但黑袍男子就是攻向他了!他雖然有所防范,但沒完全催動手段。
一來這不符合他主人家。
二來這黑袍男子應該不至於會和他拚個你死我活。
三來他修為高,應該防范得住。
然而他受傷了。他沒有完全防范住。
李飛心裡暗道“不好,是毒鐵思!這思有毒!這二個黑袍男子是魔道中人!還有一個哪裡去了?我要冷靜,瀟兒會保護好我們的飛兒的!”
“我要打倒眼前的魔頭!”
黑袍男子的真正修為也完全暴露,三階心明境!怪不得他敢當眾動手!
“李飛小兒,好日子過多了,連我一招都防不住了嗎?”
眾人驚呆了,他們最多也就二階境界,大部分連心念者都不是,這等三階的鬥爭他們如何能參與?哪怕一個境界的差距也高如天塹,他們現在危險了。
“你這歹毒的小人,只會偷襲和耍刷嘴皮子罷了!你是怎麽壓低境界的!”李飛憤怒地說,其實他並不憤怒。他只是假裝憤怒。
反而他十分冷靜,他一直在暗中治療自己。他不愧是人傑!
“廢話少說!”
黑袍男子迅速逼近,火鐵思也從精神空間飛出。火鐵思宛如一根燃燒的木柴,但燃燒的主體卻不是木頭而是實打實的鐵。火鐵思主攻,毒鐵思一直按兵不動,尋找戰機。
李飛只能被動防守。他中毒了,還不是一般的毒,是三階毒鐵思的憂慮毒。此毒雖不至於致人死地,但能一直勾引出人的擔憂之情,干擾人的心念,李飛的精神空間也難以打開,只能用鳳冠思苦守等待戰機。
鳳冠思乃是四階,雖然李飛可以用它很好地守護住自己,但現在他狀態不好,難以一心二用,防守的同時難以進攻,出手的機會尤為可貴,僅有那麽幾次。
而且,他的修為只有三階!三階心念者催動四階思,馬上他的心念就會被消耗光的!
所以雖然明面上李飛的思更好,心念儲量也稍多,但他中毒狀態不好,心念消耗更大!拖下去對他不利!
毒鐵思一旦發動,就是黑袍男子露出破綻之時。毒鐵思畢竟很短,必須要心念者親自接近敵人的身旁才能攻擊。
這時也是李飛的戰機!
“都說了你好日子過習慣了。我先違背自己的心,不就可以使得自己的境界暫時下跌了嗎?你連這方法都不知道了嗎?你白白有鳳冠思,白白有那麽漂亮的老婆!不過現在沒事了。”
“我將會殺了你!至於你老婆嘛,我兄弟已經去找了。你兒子會怎麽樣嘛,那誰知道呢?”
李飛大怒:“你敢!”
他的心念從扇子狀化為飛鳥狀,完全鑽入鳳冠思之中,鳳冠思大放光彩,開始完全燃燒,像一隻火鳳凰。
鳳冠思乃是天意直接生成的思,它蘊含的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嘗嘗這招!”火鳳凰和火鐵思碰撞,火鳳凰宛如流星,速度極快,火鐵思在這鳳凰面前宛若一根小火柴。黑袍男子隻得一邊勉強抵擋,一邊向後退去。
李飛也不戀戰,他的心念仿佛已經見底,他也向後遁走。
但黑袍男子依然不饒,他心念猛地暴起,把火鐵思生生折成二段,他用自己的身軀硬抗這火鳳凰!
他的衣服被火鳳凰的凶狠氣流與高溫直接吞噬,他卻一聲不吭,他胸前的皮肉仿佛已經被烤焦了,但他依然一聲不吭!
他是魔道中人,但在這個心念神域上,要不是被逼無奈,誰願意做魔道?
這一幕閃過心卓的腦海,心卓不禁感歎道:“雖然這個世界以修心為修行的方式,但總有強有弱,有利益的爭鬥,有好人也有壞人,我不能掉以輕心!”
王大、王二兄弟從小孤苦伶仃。他們不記得父母長什麽樣子。在孤兒院裡,他們兄弟二個身體也不強壯,經常受到同齡人的欺負。
又因為是兄弟二個,即使有人好心,有收留其中一個的想法,在知道自己想收養的孩子還有一個兄弟後,一般也會打消這個念頭。
一對兄弟,只收養其中一個,這不大合適吧?收養二個?哪來那麽多錢呢?
於是孤兒院的工作人員也不喜歡這二個兄弟。他們覺得這對兄弟這輩子也就那樣了,他們注定不會有人收留。
即使知道這對兄弟受人欺負,他們也不管不顧。有人來看這些孩子,他們也不讓兄弟二人出面。
所以兄弟二個從小就互幫互助,他們也沒過分開彼此的想法。
但他們不喜歡那孤兒院。
他們渴望改變人生,無論這條路有多麽艱難!
他們一定會抓住那個機會,如果真的有的話!
他們不害怕失敗,因為他們除了彼此一無所有!
有一天,他們發現了院長的小金庫。他們不愛惹事,所以他們即使在周末的時候到處遊逛也沒人在意。所有人都覺得這對飽受欺負的兄弟是軟弱的人。
但他們錯了。
一個周末,兄弟二人偷走院長的心石,半夜溜出了孤兒院。那時他們已經在孤兒院生活了整整8年,他們對孤兒院已經很熟悉了。
但諷刺的是,第二天沒人注意到他們不見的事情。第一個發現這件事的人是院長,一個星期後,因為他的小金庫裡面的心石不見了,他很憤怒,召集了所有人,發現了兄弟二人的缺席。
他發誓要讓這兄弟二人後悔!
這時,兄弟二人已經用院長的心石完成了心念覺醒儀式。兄弟二人皆有七成心念,特別適合修行!
但院長的境界已經三階,不是這兄弟二人能抗衡的。兄弟二人雖然對人性理解很深刻,但畢竟從沒走出過孤兒院,也沒有讀過書,沒有多少見識,一路上留下了很多線索。
院長到底是三階心明境的人精,僅僅花費七天,他就抓住了兄弟二人!
說來也諷刺,心明境修行者對自己的內心有了更深的理解,能夠辨別善惡,明辨是非,開始了解內心的真正意義和力量。院長卻不用這力量幫助他人。
二人被發現後,院長直接拖走他們,帶到一處隱秘的角落,開始暴打二人。他問二人他的錢哪裡去了,二人死活不吭聲,無論院長打得多重,他二人也死活不喊出疼來。
“好啊!你們兩個沒良心的小兔崽子,不會說話了是吧?那你們的舌頭也沒用了,我拔了你們的舌頭!”院長瘋魔地大叫,他把手插進自己的頭髮裡,雙眼充滿了瘋狂。
就在這時,一位老者趕了過來,他看到兩位青年皮開肉綻,心生同情。老者氣息暴起,沒有催動任何思,就直接控制住了瘋狂的院長。
老者顯然是個大能!
院長頓時嚇得尿濕了褲子,忙說道:“這位大人誤會了,這二人是我的兒子,我父子三人不過是在進行正當的教育。我是不會真的傷害我兒子的。我們家的家事讓您見笑了。”他的臉上堆出來矛盾的微笑。
要是他的腿不抖的話,他的話還蠻具有說服力的。
老者畢竟也是修行之人,他知道這人是在放狗屁。他不想多廢話。
他把信約思拿出來,當場打算簽訂約定,約定院長不能做出任何直接或者間接傷害這二兄弟的事情,而且要尊重二兄弟。這只是一個單方面履行義務的約定。
畢竟老者的實力擺在那裡。在這人煙稀少的地方,院長不敢不從。
老者伸出手掌,升起柔和的光芒,如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溫暖而明亮。這種光芒帶著一種智慧的氣息,能夠照亮周圍的一切,讓人感到安心和舒適。
這是老者的心念。院長也不得不把自己黑黑的仿佛粥一般粘稠的心念注入這信約思中。
信約思緩緩展開又緩緩合上。
這一切完成後,老者就收起氣息,院長又可以自由活動。剛剛老者雖然沒有限制院長的呼吸,但他就是有種窒息般的感覺。
在老者的目光注視下,他一直大口地喘氣。
老者打算走了,但王大、王二兄弟二個卻覺得事情還沒結束,他們打算日後回報老者。
王大、王二一直跟在老者後面,老者說自己只是順手幫助他們,但拗不過兄弟二人的心意,也知道這二兄弟是意志堅定的人,他們是鐵了心要回報自己。
如果自己一直拒絕他們的好意,他們是不會過意得去的。
老者就隨手折下一棵路邊的野花,這朵花可能是一種小而嬌嫩的野花,它的花瓣呈現出淡淡的粉色,花蕊則是深邃的紫色或深紅色。
花朵不是很大,但卻十分細膩,每一片花瓣都像是一張細細的素紙,輕柔而薄如蟬翼。
老者將心念注入其中,折成兩半,給兄弟二個半截,並且告訴兄弟二個,他還沒想好要什麽回報。
但日後他的後代帶上這半截花給兄弟二人,花能合二為一,他們就要幫此人辦一件事。
兄弟兩人同意了,並且連連道謝。他們也就此別過了。
可這件事之後的第十年,一位楊姓的胖子找到了兄弟二人,他帶上了半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