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司馬心卓的身上,他感到一股暖意籠罩全身。然而,當他環顧四周時,他意識到自己置身於一個陌生的環境中。
司馬心卓不禁感到納悶,他還沒晃過神來,他看著自己:修長的身形筆挺而有力,身穿著一襲簡樸的白色長袍,長發如黑色的雲彩般飄逸。雖然他的容貌普通得近乎平凡,但那雙眼睛卻透露著一種純淨而清澈的光芒,仿佛是一泓清泉。
司馬心卓感到一陣驚愕,他的眉宇間微顯焦慮,但他努力保持著鎮定的姿態。他的眼神遊移不定,他試圖理清頭緒但腦海中只是一片混亂。
他穿越了!
他隻記得有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自己疲憊不堪地從打工的飯店出來,走在回學校的路上。電閃雷鳴,狂風呼嘯,使得能見度幾乎為零。
突然間,一道霹靂閃電劈下,猶如一條熾熱的閃電龍,迅速地襲向心卓所在的位置。他隻來得及抬頭,便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衝擊力撞擊在自己身上,接著是一陣劇痛和失去知覺。
片刻後,心卓艱難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電閃雷鳴的恐怖畫面還在縈繞在他的心頭。他的身體感覺像是被熱鐵熔鑄般燙傷,但奇怪的是,身上並沒有傷口。
他慢慢地試圖站起來,頭腦還處於一片混沌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
這時,心卓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臂上,有著一道奇異的圖案,它似乎是在雷電劈中留下的痕跡。這個符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讓心卓感到無比詭異。他摸索著想要擦掉它,但不論怎樣努力,都無法使它消失。
心卓明白,自己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他,他身上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改變。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將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和冒險,而找回原來世界的方法,也變得更加艱難而模糊。
這是一場充滿神秘和未知的旅程,心卓必須勇敢面對,探索出前行的道路。
這難道和那個女神有關?如果是,那麽為什麽要把自己傳送過來呢?心卓十分不解。
周圍的群眾靜靜地注視著他,他們雖然面容各異,但眼神中仿佛都透露著種好奇和疑惑。有些人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麽,而另一些人則目光堅定,仿佛在等待著司馬心卓的下一步動作。
這些人的身上都散發著各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有的人身披長袍,上面繡著精美的圖案和紋路,光彩奪目;
有的人內斂沉穩,神色平靜,目光幽邃,眸子仿佛水潭;
還有的是小孩子,對著司馬心卓指指點點,把臉湊近長輩腿邊,問長輩問題。但無論是哪種人,此刻他們關注的焦點只有一個——司馬心卓。
這個異世界與他所熟悉的世界完全不同,充滿了未知和神秘。司馬心卓感到一種孤獨和無助。畢竟他在地球也不過是一個一邊打工一邊上大學的學生,成績也一般,讀的大學也一般,工作能力也一般,只不過他平時喜歡讀點閑書罷了。
在人群中,一位身姿挺拔的女子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她身穿一襲淡雅的長裙,裙擺隨風輕輕飄動,展現出她優雅的氣質。長裙的顏色宛如晚霞般柔和,將她的身形襯托得更加婀娜多姿。
她的容貌清麗絕俗,宛若一朵盛開的花朵,散發著迷人的光彩。那雙眸子深邃而明亮,仿佛能夠洞悉人心,流露出一種溫柔而堅定的光芒。修長的眉毛微微挑起,微笑間透露出一絲優雅和自信。
她的頭髮如瀑布般飄灑而下,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輕輕拂過額間,勾勒出她完美的面容。皮膚白皙細膩,宛如玉雕一般,散發著令人心馳神往的柔美光澤。
她的身姿挺拔而優雅,舉止間流露出一種高貴和端莊。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從容而優雅,仿佛是一位舞者般,吸引著周圍人的目光。
她是如此的美麗和迷人,仿佛一朵綻放的花朵散發著迷人的芳香,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意和愛慕。
這位美麗的少女走出人群,挽住司馬心卓的手,拉著他說:“咱們先換個地方再說。”
司馬心卓一整個呆住了,一個美少女在這麽多人面前牽著他,於是不由自主地和少女走了。
“你真的是穿越者嗎?”少女的笑容溫柔而燦爛,她的眼睛清澈如泉。她的美麗動人讓司馬心卓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湧起了一絲害羞之感。
司馬心卓稍稍移開視線,回答道:“是的,我確實是穿越者。我叫司馬心卓,你為何帶我來這裡?還有,你是?”
少女微微一笑,優雅地挽起司馬心卓的手,柔聲說道:“我叫寧麗麗,你可以把我理解為你在這個世界上的妻子,是你最值得信賴的人。”
穿越送老婆!
關鍵是還這麽漂亮!
這突如其來的言語讓司馬心卓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剛剛穿越過來,就有一個陌生的美麗少女作為妻子。他心中充滿了困惑和疑慮。
不過心卓此時內心只有自己的妹妹,他很擔心妹妹現在的情況,加之剛剛穿越,很多事情他難以理解,腦海中一片混亂,他此時一下子難以想那麽多了。
“真的嗎?”
“當然是騙你玩的,哈哈。”少女莞爾一笑,並且吐了吐舌頭,十分俏皮可愛。但她的舉止溫柔體貼,仿佛真的是司馬心卓在這個陌生世界中的依靠和支柱。
在這樣的氣氛下,二人也慢慢熟絡了起來,司馬心卓也感到一股莫名的暖流湧上心頭,他放松了警惕,開始傾聽這位美麗女子的話語。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他也的確只能先依靠她了。
“這個世界上有著各種各樣的思,它們有著各種各樣的作用,比如這個懸在木樁上,發著黃色的光的燈泡思,它可以使用儲存在木樁裡面的心念發光。人是萬物之靈。
心念可以由天產生也可以由人產生,但也並非人人都有,覺醒了自己的心念的人叫心念者,不是人人都有機會覺醒,也不是人人在覺醒儀式後都可以成為心念者,有些人是注定沒有成為心念者的資格的。”
不知不覺間,寧麗麗就帶著心卓到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殿。
這裡每一寸都充滿了黃色的光輝,讓人感到親切和溫暖。“其實,這個大殿的本質也是思,不過這個大殿並不是單純一個思構成的,是很多思的組合,催動這些思需要高階的心念,同時也需要相應顏色的心念。”
“心念有不同的境界,人可以在修行中提升自己的心,修行的辦法也不一定,但本質都是提升自己的心,只有這樣自己的境界才會提高。
很多人選擇在種種凡世中和沒有心念的人一同生活,從中感悟與進步,這過程中,有的人有機緣去獲取天然的很多思,當然思也是有人造的就是了。
待會兒咱們一起去參加助你成為心念者的儀式,這筆費用就由小女子替司馬哥哥出了。修行的境界大體有這幾個:
心初境:修行者初入修行的階段,開始覺察內心的種種情緒和念頭,但尚未能夠完全控制。
心凝境:修行者能夠逐漸凝聚心念,將內心的波動穩定下來,開始學會冷靜觀察自己的內心世界。
心明境:修行者對自己的內心有了更深的理解,能夠辨別善惡,明辨是非,開始了解內心的真正意義和力量。
心靜境:修行者能夠使內心平靜如水,不受外界干擾,達到一種超然的境界,開始探索內心深處的智慧和力量。
心動境:修行者能夠運用心念操控外界事物,心意動則萬物隨,達到一種超凡,脫俗的境界,開始探索內心與外界的聯系和影響。
心境大成:修行者內心達到了極致境界,心如大海般寬廣深邃,成為真正的心靈導師和引領者。
心境大成已經達到凡人的巔峰,之後聽說還有三個境界,但那已經是脫凡登仙之人了,可能也只是傳說吧。”
“自然的心念是天道的一種形式,人的心念則是人的靈性的一種體現,會隨著人的內心變化變得強大或變得弱小,但心念都是搭配思才能發揮出應有的效果。
資質越好,和各種思的配合也越容易,催動起來的效果也越好。”
“心念的資質高低只能通過深淵思來判斷。深淵思只有有光的地方才能顯出,因為深淵思會一直吞噬周圍的光,所以人們看不到它是什麽樣子。
當人們在有充足光亮的地方把目光投向深淵思後,深淵思才會被人所察覺。”
“一個沒有覺醒心念的人第一次注視深淵思會感到各種不適,一個人注視深淵思的時間越久,他的心念佔精神空間的比重就越大,隨著境界提升,精神空間提升,心念也會更多,發展前景也越好,一個人有九成及以上心念就是優等心念者,七成到九成之間就是良等心念者,其余資質提了也沒意義,因為司馬哥哥這種穿越者一般天賦都會很高。”
“只有單獨一個人注視深淵思的時候,深淵思才會額外發出各種顏色的光來,這些光芒顏色種類越多,心念品質也越好。
每一個人的心念都有很多顏色,但也不排除有些人會缺失一些顏色, 這些人往往是心裡面有一些事情沒有想通或者內心深處被一段經歷佔據,這些人必須挑戰自己才能補齊這些顏色。”
“總而言之,心念的覺醒不僅能夠知道一個人的天賦,還能知道一個人的心,而且無論這個人承認與否,甚至知道與否,這次測試都會如實地展現出一個人的真實之心來。
通過一個人的心可以認識一個人,司馬哥哥也可以認識認識自己,不是嗎?。”麗麗瞪著期待的眼睛看著司馬心卓。
“其實心念的啟念儀式的本質就是認識自己!”
“好了,我們開始吧。”寧麗麗收回目光,將心念聚集在潔白的手掌上。纖細的手指將心念緩緩注入一個木盒子裡。片刻之後,寧麗麗被傳送出去,隻留下心卓一人。
一座大陣升起,陣心黑洞出現,心卓看著眼前的黑洞,一股恐懼湧上心頭,他盡量使自己的目光對準這黑洞,但一股股精神上的壓迫感使得他不安而又躁動。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潰了,看不清黑洞發出什麽樣的光芒來。一會兒後,一股力量使得心卓閉上了眼睛,再過一會兒,他被傳送出了這座大陣。
“五成五,中等資質!目前持有紅色和白色心念。”寧麗麗催動心念再次注入陣眼,心念組合化為手中的一張紙。
看著這結果,寧麗麗心中不由得大失所望,一抹複雜的神色流露,但看到虛弱的司馬心卓後,又快速收起這種複雜的神色,諂媚地扶起剛傳送出的司馬心卓,嬌滴滴地說:“司馬哥哥,你辛苦了,我帶你去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