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山,李新超的損友,發小,一個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學的人,也就目前李新超沒和他一起結婚,一起死。要不然別人以為他倆是一對呢。就比如穆青山的老婆因為這個之前一直盯他盯的緊。
搞得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和自己的這個損友有什麽額外的關系了。
“整把牛瘦肉,美肥,梅花肉,韭菜,再來兩把乾豆腐,要酸甜的。”
看著自己的損友拿著菜單點串,李新超只是沉默的盯著他。
“我點完了,你看要點啥。”穆青山將手中的菜單給李新超。
後者看了看,轉頭又遞給服務員,“來條鯽魚,再來個羊腰子給他補補。”
“你想要吃直說啊,我有啥需要補的。”
穆青山挑了挑眉毛,笑著對自己的老朋友說到。
“你還說呢,你看你這黑眼圈,又熬夜工作了吧。”
將笑著的服務員打發走後,李新超依舊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損友,雖然大概之前化過妝不容易看出來,但李新超看的出來,他眼底很顯然有些發青發紫,面容發黃。
李新超沉默著歎了一口氣,“你找我幹嘛。”
“只是一起吃個飯。”
將自己的包放在一旁的座位上,穆青山吃著送的花生,“跟我說一說,你現在還在家養老嗎?”
他指了指李新超的拐杖,李新超翻了個白眼,“那不然呢?”
“那之前羊城的事你知道嗎?”
“你說羊城“光影大戰”事件,那件事新聞不是報道過了嗎?”
“你……知道點什麽嘛?”
“……我在家呆著,能知道個啥?”
穆青山笑容不變,依舊看著他。
李新超裝出一副困擾的樣子“不是…咱這離羊城700多公裡,我飛過去嗎?”
穆青山吃著上來的烤韭菜,沒有反應。
“那天我和朋友外邊吃飯呢,你應該知道的。”
穆青山喝了口汽水。
“……和女性朋友。”
穆青山吐了出來,卻連擦都來不及擦。
“……你剛才說什麽”
“和女性朋友。”
穆青山摸著下巴盯著他看。
“……我沒病,真有這人,活的。”
穆青山再看了看自己的兄弟,這次他拿起手機,似乎要打電話。
“不是,真的,你和她有過接觸,我剛回來那天,你和她見過面。”
穆青山放下手機,那個女孩他們查過檔案記錄,也是櫻花國華裔,沒什麽可以懷疑的地方。
他玩味的笑了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拇指,“沒想到啊,看來真的不是你。”
“什麽時候能喝到你喜酒啊?”
“去去去,八字還沒一撇呢。”
“話說瘸腿,拐杖,有超能力,和心上人分居……你有沒有某種既視感。”
“滾滾滾。”
一段時間後,穆青山問了幾個問題,李新超則胡扯著不回答,最後狠心要了兩瓶白酒,想把穆青山灌醉。
“我戒了。”
李新超聽到這裡呆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自己的發小冷笑了一下。
片刻後,一陣拉扯,兩位貌似都成功得知自己想要的。就是裝醉和搬人有點費力。
出租車上,李新超看著爛醉的穆青山說,“到這吧。”
他這個單位因為某些原因,提供住宿,所以穆青山這個工作狂也就直接住這裡了,偶爾回家一次。
和門衛通報一聲,將他安置好後,走到門口的李新超沉默了一下。
“原來的工資……”
穆青山只是依舊只是爛醉的躺在床上沒有回應著他的問題。
“……懂了”
他默默的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來,這個時代雖然手機支付已經非常便利了,但他還是習慣身上帶點。
數了數,看了眼穆青山,乾脆全都塞進穆青山脫下的外套裡,然後又拿濕毛巾給他擦了擦臉,倒了杯熱水放在床頭,最後直接關門走人。
門關上的那一刻,穆青山睜眼看了看門的方向,然後他看著那件外套不知道在想什麽。
良久,他歎到。
“都不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