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夫人,您們醒了嗎?”
丫鬟小翠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聽到少夫人這個稱呼,蘇紫鳶和蘇雪鳶互望了一眼,心中感到有些不自在。
兩人並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趙小河。
“還沒有,我好累呀!還想睡覺覺!”
趙小河裝作一副傻乎乎的模樣,朝著門外喊道。
“少爺昨晚上辛苦了,那您再睡一會兒吧,老爺讓我們準備好了‘烏雞湯’,少爺和少夫人要是餓的話,可以先吃一點。”小翠道。
“哇!烏雞湯,我最喜歡吃烏雞湯了,小翠,你等等我,我馬上就起床。”趙小河故意裝作很興奮的模樣道。
“好,我等著少爺的,少爺不要急哦。”小翠道。
然後趙小河便收回了目光,看向了蘇紫鳶和蘇雪鳶雙胞胎姐妹倆。
蘇雪鳶直接朝著趙小河豎起了大拇指,稱讚道:“好表演!”
趙小河搔了搔頭,有些不好意思了,隨即又恢復了一臉嚴肅,看向兩人道:“等會兒恐怕要你們二位表演了!”
蘇紫鳶和蘇雪鳶愣了一下,一臉好奇的盯著趙小河,後者立馬湊了上來,為她們解釋了一遍,兩人聽後,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此刻房門之外!
除了小翠之外,還有一名丫鬟,後者手中提著一鍋熱騰騰的烏雞湯,乃是趙海泉特意交代廚房準備的,經過昨晚一戰,兒子和兒媳婦肯定已經累了,需要好好補充一下營養才行。
所以趙海泉才特意交代了廚房,準備一份營養豐盛的烏雞湯。
正當兩人等待時,忽然,房間之中傳來了“啊”的一聲尖叫。
接著,便是砰砰的聲響,桌子椅子水杯被摔在了地上。
“畜牲!你這個畜牲,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麽?”
“我,我打死你這個畜牲。”
“阿紫妹妹,你怎麽了?嗚嗚嗚……你為什麽打我呀?”
“救命啊!爹,我要找爹爹,嗚嗚嗚……”
房間之中,傳來了蘇紫鳶和蘇雪鳶憤怒尖叫的聲音,以及趙小河哭鼻子的聲音。
“不好,快,快開門!”
突然聽到這動靜,小翠兩人頓時臉色大變,趕忙打開了房門,衝了進去。
只見趙小河捧著臉,一邊“嗚嗚嗚”哭著,一邊跑到了兩位丫鬟身後,躲了起來。
他的臉上,一左一右有兩個醒目的大紅巴掌印,顯然是被人抽的大嘴巴子,而且還隻穿著一條遮羞衣,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
再看蘇紫鳶和蘇雪鳶兩人,此刻披頭散發,正蜷縮在床上,用被子裹了起來,抱在一起。
妹妹蘇雪鳶將腦袋埋進了姐姐的懷中,嗚嗚嗚的哭泣著,傷心無比。
姐姐蘇紫鳶並沒有哭,而是用一種憤怒無比的眼神盯著趙小河,仿若要將他生吞活刮了一樣。
雙胞胎姐妹倆披頭散發,衣裳不整,再加上地上胡亂扔棄的衣裳褲子,傻子也能猜到昨晚上發生了什麽。
“少爺,別怕,沒事了哦,你疼不疼呢?”小翠第一時間安慰起了趙小河。
“疼!好疼!阿紫妹妹和阿雪妹妹打我,我好害怕!”趙小河捧著臉,可憐兮兮道,時不時抬頭看向蘇紫鳶和蘇雪鳶兩人,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又趕忙低下了頭,仿若一個被打的小孩子一樣。
不得不承認趙小河這演技精湛無比!
“你,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流氓,你還知道疼啊!你,你知道你都做了什麽嗎?你這個畜牲!”
蘇紫鳶指著趙小河,破口大罵起來,扯過一旁的枕頭,朝著趙小河砸了過去。
小翠趕忙將枕頭擋下了!
“少夫人,請你們不要這樣,少爺他什麽都不知道,還請你們想開一點,不要再傷害自己了,氣壞了身體可不好!”小翠趕忙安慰道,語氣十分恭敬。
如今得蘇紫鳶和蘇雪鳶乃是趙家的少夫人,他們這些做下人的,當然要畢恭畢敬才行。
而且小翠也知道昨晚上發生了什麽,於情於理,的確是趙家的不對,少爺的過錯。
換位思考一下,她自己恐怕也會無比憤怒,也會像現在這樣大罵對方。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就可以這樣了嗎?你們趙家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卑鄙小人,昨晚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了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他的長相與趙小河極為相似,只是身材瘦削,兩鬢斑白,臉上布滿了皺紋。盡管他只有五十多歲,但看起來卻像是六十多歲的人。
這位男子正是趙小河的父親, 趙海泉。
自從趙小河變成傻子,他的妻子病逝之後,趙海泉一夜之間白了頭,仿佛瞬間老了十多歲。
“爹~”趙小河看到來人,立刻叫了一聲,一把抱住了趙海泉,好奇地問:“爹,阿紫妹妹和阿雪妹妹怎麽了?她們為什麽哭?還打我,我……”
“打你活該!”趙海泉憤怒地說,一把拉住趙小河,向蘇紫鳶和蘇雪鳶走近了幾步。
“嗚嗚嗚……”趙小河立刻裝出一副被嚇哭的樣子,再次哭了起來。
“哭什麽哭?還不給我跪下。”趙海泉瞪了趙小河一眼,憤怒地說。
趙小河嚇得一哆嗦,連忙向蘇紫鳶和蘇雪鳶跪下,咬著嘴唇,強忍著不哭。
“蘇姑娘,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與小河無關。他現在還只是個心智不全的孩子,你們要恨就恨我吧。”趙海泉說到這裡,竟然直接向兩人跪下。
小翠和小蘭嚇了一跳,連忙也跟著跪下。
蘇紫鳶和蘇雪鳶也吃了一驚,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向自己下跪。
“小河三年前騎馬摔成了傻子,他母親因此病重,臥床沒多久便一命嗚呼了,我的身體也是一天不如一天,恐怕要不了幾年,也會去陪她的母親了。”
趙海泉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道:“我死了倒無所謂,可憐我這傻兒子,丟下他一個人孤苦伶仃,他以後該怎麽辦啊?而且我趙家一脈相傳,總不能在這裡絕了後吧,所以我才想出了這個卑鄙**的辦法,你們要恨的話,那就恨我一個,不要恨我兒子,他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