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具體過了多久,林思弦自己都記不清了。
他只能說,愛不釋手。
“我回房間了。”
快感將要吞沒理智之前,林思弦強行將手收回。
“露露姐,我們這樣不好。”
收回手掌的那一刻,他竟然感到強烈的不舍。
掌心滿是少女肌膚的溫熱。
花含露目光迷離,像是喝醉了酒,俏臉泛起誘人的緋紅。
連呼吸的節奏也變得紊亂。
她雙腿並屈繃得很緊,一雙小腳輕輕磨蹭著。
最後,終於是忍不住朝著衛生間跑去。
林思弦看見,有一些露珠,淌到了她的腳踝,最後又滴落在地上。
林思弦不動聲色地回了房間。
客房打掃得很乾淨,床鋪也很整潔。
床單沒有一點褶皺,被子也打理得很是平整。
林思弦躺上去的時候,能感受到異常的溫暖舒適,顯然被太陽曬過的。
這些細節末節裡,處處都體現著席霖的關心。
睡覺之前,他打開手機看了下消息,發現華照君的消息都快發爆了。
“崽崽,你和花露水沒有做什麽吧?(微笑)”
“死了沒?怎麽不回我消息(發怒)”
“被狐狸精把魂勾走了?”
“你是不是和她好上了?(大哭)”
“趕緊回我消息,不然我以後不理你了!”
……
“和媽媽見了一面,一起吃了頓飯。”
林思弦剛剛回復。
華照君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看到視頻裡的林思弦,華照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剛剛是不是枕你肩膀上了?”
“嗯,你知道了啊。”
林思弦倒也沒有意外。
她記得花含露拍了幾張照片,估摸著私發給了她,或者是上傳了動態。
“啊啊啊啊!你為什麽不拒絕啊?”
“你推開她啊!”
華照君哭喪著臉,直抓頭髮。
像是家長不答應買玩具,就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小孩。
“你吃醋了?”
“我當然會吃醋了啊!”
這一次,華照君沒有再嘴硬否認。
“你以後不許讓她枕你肩膀!隻許讓我枕,聽到沒有!”
視頻裡那頭的華照君瞪著水靈的眼睛,小臉氣呼呼的,泛起微微的粉色,聲音又嬌又軟,恨不得從屏幕裡擠過來。
“好好好,隻讓你枕。”
林思弦趕忙安慰起來。
“哼~你以後要是還和她這麽親密,我……我就不理伱了!”
華照君很是傲嬌地說道。
房間外面,華駿庭和蘇婉聽著女兒打電話時的聲音,面面相覷。
“這丫頭是怎了?打翻醋壇子了?”
蘇婉有些納悶。
“還不是為了她崽崽。”
華駿庭用牙簽剔著牙,淡淡笑了笑。
“思弦啊,那孩子挺好的。”
“我也好久沒看到他了,過兩天讓照君帶他過來吃頓飯。”
蘇婉得知和林思弦有關,也感到很是欣慰。
通了好久的電話,華照君這才被哄好。
“我先掛了,你早點睡。”
“明天我去你家找你玩。”
掛斷電話,華照君穿上拖鞋去上廁所。
就聽到客廳裡的爸媽捏著嗓子開始陰陽怪氣。
“怎麽這麽晚才接電話?”
“魂被狐狸精勾走了?”
兩口子把女兒的聲音模仿得惟妙惟肖。
說完,就看著華照君哈哈大笑。
華照君頓時停下腳步,腳趾恨不得將拖鞋給摳爛,有些羞澀地看向爸媽。
“咿呀~爸!媽!”
她漲紅了小臉,氣得直跺腳。
“你以後不許和她親熱!隻許和我親熱。”
“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兩口子夫唱婦隨,配合很是默契。
“啊啊啊啊!”
華照君惱羞成怒,氣衝衝地跑過去,拿著沙發上的抱枕對著老爸迎頭痛擊。
華駿庭一邊大笑,一邊捂著頭圍著沙發跑。
“氣死我了!不許跑!”
父女倆在家都是活寶。
華駿庭雖然有了大肚腩,而且年過四十,但出人意料地靈活。
華照君累得氣喘籲籲,就是追不上,於是氣得跳腳。
“媽,你知不知道他買玩具花了多少錢?”
眼看著追不到華駿庭,華照君嘴角一揚,拿出了殺手鐧。
“媽,上次他說那個盜版玩具花了兩百,崽崽告訴我那個是正品,花了快小一萬!”
華駿庭聞言,臉色陡變,轉而看向自己老婆。
正在敷面膜的蘇婉突然愣住了,一臉驚愕地看了華駿庭一眼。
臉上的面膜都掉了。
“你又買這麽貴的?”
蘇婉尖銳的嗓音在夜間格外嘹亮,整棟的燈光都亮了起來。
然後就是華照君喜聞樂見的場景。
華駿庭被蘇婉揪著耳朵開始訓話。
“哎哎哎!我錯了!老婆!我錯了!”
華駿庭連連求饒,時不時狠狠蹬華照君一眼。
華照君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磕著瓜子,興致盎然。
“嘶~哈~”
“華照君那小燒蹄子的資源還真帶勁。 ”
花含露在衛生間換了胖次,將手湊到鼻尖嗅了嗅。
然後擠了沐浴露,在水龍頭下仔細清洗了一番。
少女的臉頰上仍舊殘留著紅暈。
她剛剛看的是一部ntr的作品,劇情內容大致是一個女人勾搭有婦之夫。
趁著男人的妻子外出,女人去了男人家裡私會。
在男人妻子的婚房裡,女人穿上了他妻子的婚紗,睡在夫妻兩人的床上。
不知道為什麽,花含露總覺得有些刺激。
可能,ntr的妙處就在於道德的墮落,這種禁忌的快感能給人的精神帶來強烈的刺激。
她甚至還在想,如果以後林思弦和華照君結婚了。
她私下應該也會和林思弦交往吧。
甚至會趁著華照君外出,在她的婚房裡,和林思弦來一段浪漫的邂逅。
“你在想什麽?腦子越來越髒了。”
花含露搖了搖頭,將華照君分享給她的資源趕緊刪除。
事後聖如佛。
她覺得眼前的一切都索然無味了。
哄完華照君之後,林思弦也縮進被窩裡準備睡覺。
恍惚之中,他聽到門把手被擰開了。
還有很輕的腳步聲踩在地板上,來人躡手躡腳,像是腳掌裝了肉墊的貓貓。
“呼~”
被子被掀開了,一具柔軟的嬌軀鑽了進來。
林思弦睜開了眼睛,一雙柔軟的蓮臂從身後環在了他的腰上。
“我一個人睡不著。”
花含露呵出的氣息吹拂在林思弦的後頸,很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