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冬說出的話猶如一顆深水炸彈落入水面,頓時驚起四方。
場上所有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沒人想到老宗主的下落竟真的有消息。
芮青蓉聽後,情緒立刻激動起來,十年的時間裡無論是大長老還是宗主一派,都在盡全力尋找宗主的下落,但最終得到的消息只有一個。
老宗主在進入天妖山脈的秘境後,便下落不明,而且很大可能性是死在了裡面。
芮青蓉突然閃現上前,一把抽出佩劍,抵在江冬的脖子上,貳乙境的氣勢撲面而來,江冬面色有些發白。
“我勸你別耍花樣,把你知道的趕緊說出來!”芮青蓉眼神冰冷,死死的盯著江冬,從她的動作能看出她並沒有表面這麽平靜。
“老宗主並沒有死,十年前大長老派人搜查時,發現了老宗主的下落,他還在天妖山脈的秘境之中,當時我也是意外得知的消息。”
江冬只是壹甲境六重的修為,身體更是羸弱,面對貳乙境的壓迫,身體開始有些打顫,尤其這些還是自己臨時編的,更是有些心虛,但只能硬裝,不然就只能出人頭地了。
“快說芮師弟在天妖山脈秘境中何處!”
突然又一股更強大的氣息臨撲面而來,江冬直接被壓得腰都抬不起來。
來者是一名老者,掌管劍宗執法堂,叁丙境強者,宗主一派中最重要之人,沒想到居然還活著,看樣子也只是受了些小傷。
“當時我只是意外得知,並沒有聽清楚,而老宗主的具體位置還得問我父親。”
江冬弓著腰,實在是站不直,頭上更是大汗淋漓,芮青蓉看著江冬,心中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麽。
“先把他帶下去吧。”
大殿中沉默了一會後,芮青蓉對著將自己帶來,站在一旁的女侍衛說。
“宗主,難道就這樣放過他?“
“裘伯伯,還是先將他留著比較好,目前大長老雖然還被困於陣法之中,但並沒有死,而大長老一派人員眾多,相當一部分逃離在外。
尤其是大長老之徒,段生涯逃離在外,此人天賦雖不如我,但年長我三十,身為大長老首徒,振臂一呼自是一呼百應,而且此人善於謀略,而留著江冬,不僅可以讓更多人知道,劍宗並不會清算他們,還可以分化他們。
大長老之子自然比大長老徒弟更加合理性,他們要跟隨也是應該是跟隨大長老之子。”
江冬看著這個老頭,不明白為何非要置自己於死地,原身也沒欺負到執法堂身上啊。
不過看樣子自己的命應該算是保住了,於是打開了修練助手,將唯一的卡槽綁定在了劍宗宗主身上。
“叮...綁定成功。”
芮青蓉年紀輕輕就修煉到如此地步,自然是天賦異稟,綁定在她身上自然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芮青蓉擺了擺手,讓侍衛將江冬帶下去,江冬便跟著離開大殿。
就在快要離開大殿之時,裘嘯風突然出手,江冬隻感覺有東西碎了一樣,回頭髮現是裘嘯風對自己下了手,一掌擊碎了自己的丹田!(主角不用修煉了,修為靠助手增加)
堂堂執法堂堂主,居然會在背後突然偷襲自己,江冬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很快便轉為憤怒的表情,瞪著裘嘯風!
“留他一命可以,修為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裘嘯風淡淡的說著。
江冬恨不得衝上去撕碎這個老頭,如果打得過的話,現在自己只是階下囚,更是連修為都沒有了,江冬隻覺得一切都完了,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失去了修練資格,自己還能怎樣改變這一切...
江冬沉默了,肉眼可見的消沉下去,芮青蓉也並沒有發生,只是對裘嘯風突然出手有些不滿,與其他人繼續商討如何對付大長老殘部
......
江冬就這樣被帶了下去,全程沒有說一句話,走路的樣子就如喪屍一般,六神無主,倒是有一個好消息,江冬並沒有被關入地牢之中,如果是關入地牢之中估計第一天地牢裡的煞氣就能讓自己變成傻子。
幸好是帶回了自己原身居住的地方,在一處山峰之上,環境好的不能再好,房屋也是富麗堂皇,如宮殿一般。
只是江冬此時毫無心情可言,表面還活著,實際已經和死了沒兩樣。
侍衛將自己帶到峰頂後一句話沒說便離開了,江冬自然知道現在這座山峰已經設置了陣法,自己不可能逃得出去,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也沒有可能會逃出去。
除了自己, 被帶上山的還有自己原身的狗腿子,張三。
此人也沒多少修為,不過有著壹甲境七重。
“少主,我們該怎麽辦?”
張三顯然有些害怕,之前都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變了,大長老被困,少主被抓,現在連生死都難料。
“走一步看一步。”
江冬並沒有說任何安撫人心的話,連他自己都需要安撫。
江冬癱坐在椅子上,心如死灰,張三也不好多問,只是在一旁撓頭,便自告奮勇出去看看有沒有出路能逃離這裡,江冬保持原樣,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江冬已經打算睡去,突然感覺到一股靈氣湧入體內,江冬連忙坐了起來。
壹甲一重...
“這是...修為?”
江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丹田破碎還能具有修為,也就是說修煉助手在沒有丹田的情況下依舊能給自己增加修為。
而芮青蓉此時正在修煉,所以自己也增加了她現在所修煉的同樣修為。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此時江冬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此時張三也回來了,走進屋內又開始撓頭,表情有些愧疚,顯然沒有找到任何出口。
“少主,我回來了,這幫狗東西真是可惡,四周全被陣法封住了。”
“封住就封住吧,只要我還活著,總會有機會反敗為勝的。”
江冬拍打著張三的肩膀,安撫著。
“你先下去休息吧,現在淪為階下囚,不代表以後,只是最近先低調些。”
江冬此時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