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在那嘀嘀咕咕什麽呢,答不答應給個痛快話!”狂血熊顯得十分不耐煩,它已經看出幻化獸不願的意思了。
幻化獸低頭咬牙,再抬起頭的時候換做一幅輕松的樣子:“這都是小事兒啊熊哥,你不說我也會給你送去兩個的,想變成什麽樣,就可以讓她們變成什麽樣子,保你滿意。”
“這還差不多!”
此時的小金子就盤膝漂浮在它們的頭頂,它們的對話盡數被他聽到,笑嘻嘻的一副看戲的樣子,就差一把瓜子就完美了,見該聽的都聽差不多了,便打道回府。
周軒老老實實的蹲在樹梢上觀察四周,遠遠的便看到小金子飄蕩回來,待他靠近便急切地問道:“怎麽樣,有幾頭異獸?”
“兩個傻憨憨。”隨後小金子將剛剛聽到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對周軒複述了一遍。
周軒思考片刻,搓了搓下巴露出一抹笑意,“這樣就好辦了!”
夜空中一隻碩大的貓頭鷹正在天上翱翔,棕色與黑色交替的羽翼是夜晚最好的保護傘,它的一雙眼睛如銅鈴一般大小在夜空閃爍著精光,不時的低頭打量著下面的動向。
【夜視】是他們貓頭哨一族的能力,也是在它們貓頭鷹在異化之前存在的本能,異化之後能力大幅度強化,不但能看的更遠,甚至能看到隱藏在茂密叢林下微弱的氣息。
在飛到廣袤密林的時候,它突然察覺到一絲微弱的人類氣息,在一顆樹的枝杈上面,在它的眼中散發著淡紅色的微光,被霧氣遮擋朦朦朧朧不太確定。
“嘶嘶——”
在空中停滯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轉了幾圈,最終還是一個俯身便直衝而去。
此時的周軒被幾層隔熱布包裹的嚴嚴實實,就連眼睛都沒有漏出來,因此才沒有被貓頭哨一眼看出來,幸好他對睡覺的要求比較高,再來之前事先在小金子那裡存儲了幾張保暖的隔熱墊,沒想到在這時用上了。也多虧了小金子的指點,讓他省下大把力氣。
“那隻貓頭鷹飛過來了,做好準備!”小金子突然出聲道。
在隔熱布中的周軒立馬繃緊神經嚴陣以待,業炎鍛體決蓄力運轉,將全部力量灌注到腿部,頓時他的大小腿肚寬了幾圈,青筋暴起,靜靜等候著小金子發出指令。
“別急,九點鍾方向,三,二,……一!”
小金子的話音落下,“哢”的一聲周軒腳下粗壯的枝乾應聲斷裂,隔熱步四散開來,他的身體就如炮彈一般直衝天際,連帶著樹葉紛飛,速度之快就連濃霧都被他頂破一個大洞,直奔天上的貓頭哨而去。
貓頭哨正在飛速向下俯衝,一道身影已經如同鬼魅一般,霎時間便出現在它的眼前,瞳孔的身影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待它反應過來時由於慣性作用已經來不及掉頭了,一雙大手抓住了它的翅膀,任憑它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開來,只能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隨著那雙手飛速墜落下去。
“得手了,第一步計劃成功!”周軒暗中興奮地高呼一聲。
拽著貓頭哨轟然落地,掀起一陣塵土腐葉,不待貓頭哨反應過來便順勢緊緊的掐住其脖子,防止它發出聲響,毫不拖泥帶水的拖入樹洞中。
“呼呼——”
周軒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腳踝的痛感讓他有些窒息,他的腿部力量本沒有這麽強,全都靠業炎鍛體決將他最強的雙臂力量轉移到腿部才有了如此驚人的爆發力。
這是他第一次嘗試,效果喜人的同時副作用也極其明顯,他的腿部承受不住這麽猛烈的衝擊力,腿骨劇痛難忍,雙腿的筋膜也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撕裂,甚至左腿有一個毛細血管已經爆裂開來從皮膚中迸發而出,將褲腿染紅。
他隱忍不發,咧嘴看著瑟瑟發抖的貓頭哨笑道:“你有什麽臨終遺言交代嗎?”
“我……”
“對不起,晚了。”
這種三階異獸周軒要取其性命就是一擊的事,不費不費吹灰之力。
小金子有些惋惜的用虛幻的小手捅了捅貓頭哨的屍體:“可惜了,其實你不必殺它,只要馴服它就可以多了一個為你隨時放哨把風的忠誠衛士。”
周軒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埋怨道:“那你不早點說,總乾這種馬後炮的事兒。”
對於跟小金子接觸,他幾乎跟對方說說一句話就成長了幾分,跟他在一起能充分的證明就算跟身邊最親近的人相處,最好也要留一個心眼,不然總會時不時的擺你一道。
“你也沒問啊!”小金子攤攤手表情有些無辜,“機會有的是,這東西我們那個世界有的是,幾乎是每個人必備的異獸,現在讓你馴化也沒有時間,還不如吃了恢復一下傷勢。”
“怎地,這玩應兒是唐僧肉啊,吃了能延年益壽恢復傷口?”周軒捅了捅貓頭哨的屍體反問道。
“雖然我不知道唐僧肉是什麽,但吃它的時候配合運轉業炎鍛體決的確可以快速愈合傷口,你可別小瞧了這門功法,在我們那個世界它在煉體術裡也是能排的上號的。”小金子解釋道。
“這麽吊?”周軒小聲嘀咕了一句,半信半疑。
但心中卻收起了對這門功法的輕視,看樣子之前的確是小瞧了小金子,不知道他口中的上界到底是個什麽地方,他的身份神秘。
周軒曾多次旁敲側擊企圖撬開他的嘴,奈何這家夥的嘴就像上了鎖一般,半個字都不透露,就好似故意跟他做對似的,也不清楚這種事有什麽好保密的,既然他不願說,周軒也不願對自己的良師益友趕鴨子上架硬逼著他就范。
按照小金子的指點,周軒開始運轉業炎鍛體決,地脈之氣源源不斷的湧入周身,遊走於奇經八脈,此時他小腹丹田部的空間已然飽和,無法容納更多的地脈之氣,見時機到了,便不顧肮髒與否抓起貓頭哨的屍體便啃了起來。
別說,貓頭哨的血肉並沒有預想中的那股土腥味,甚至有些甘甜,除了要一邊吃一邊拔毛,其他的周軒都很滿意,很快便大快朵頤起來。
雖說肉好吃,但對於周軒這個嘴比較刁的人來說,鳥肉刺身根本就不是他們國家的人該享受的食物。
“哎,要是能生火,來點孜然醬油辣椒面就好了……”周軒噘著嘴撕下一大塊肉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