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映入魏乾眼簾的,就是《金剛伏魔功》。
這本是浙州金光寺的秘傳橫練外功,月牙島一役中,魏乾就和修煉了殘缺《金剛伏魔功》的黑面和尚對打過,深刻見識了這門武學的威力。
只可惜,武殿中收錄的《金剛伏魔功》同樣是殘缺版的,最高隻可練至八品武者境界。
這對於魏乾將來要招募的士卒來說是夠用了,可對魏乾自己來說,那就遠遠不夠了。
再往下看,一門道家橫練功夫就躍入魏乾眼中。
“《天罡童子功》,玄真觀秘傳。練功者需保持童子不漏之身,這倒可以...嗯,也是殘缺的?”
魏乾手指輕輕在書頁上撫過:“到底是不肯給我,還是真的殘缺?”
他繼續看向那簡介,發現這天罡童子功的殘缺程度不算太嚴重,可以修到五品武者境界。
魏乾忽然明悟,武殿裡這兩本來自金光寺和玄真觀的橫練功夫,應該是武國朝廷費了很大的心思才得到的。
甚至,這兩本功夫是沾著血的也說不準!
“這個世上,終究朝廷不是一家獨大。還有許多諸如世家、宗派這樣的勢力在掣(chè)肘。”
縱使沒有妖魔,這世界的百姓的身上還有那麽多座大山壓著。
能破局的唯一辦法,就是習武。
武道至強,就是身上擔著三山五嶽也撐得住!
魏乾眼神幽幽下滑,看到了第三個跳出來的功夫名字-《銅澆鐵鑄不壞身》
同樣是一本出自佛門的橫練武功。而最吸引魏乾注意力的,還是簡介中描述的一句。
這門武功和《金剛伏魔功》都是從同一本橫練功夫中拆分出來的。
據說,二者合練,就能恢復這門武功的本來面目-《金剛不壞身》!一門直通一品境界的頂級橫練功夫!
最重要的是,這門《銅鑄鐵澆不壞身》是完全的,沒有一點遺失和缺漏。
魏乾當即就選定了這門功夫。
接下來,在身法秘籍和攻擊招式這兩樣中,魏乾又做出了選擇。
身法秘籍選了一本《鬼影迷蹤步》,號稱練至高深境界,身形移動好似鬼魅。
攻擊招式自然是一本刀法秘籍。
魏乾手持“血飲狂刀”,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子,選了一本《裂地開山刀法》。
這門刀法,剛猛霸道,十分適合軍陣廝殺。
魏乾將這四門功夫的名稱寫在一張白宣紙上,遞給了帶自己進來的那個侍衛。
侍衛很快取來這記載這四門功夫的秘籍,並告知魏乾:“這些秘籍都不可以帶走。你只能現場記憶。如果一天記不下來,明天還可以再來一次。”
“如果還是記不下來,那還可以再來。但是,那就必須要交錢了。一次一本,十兩銀子!”
魏乾自然不肯花這個冤枉錢。
不就是背書麽!自己前世背書可是從小背到大的。
當即,他就翻看起這四本武功秘籍,不斷地默念背誦。
從武殿離開後,他沒有去藥殿,而是出了五軍都督府一趟,買來紙筆,將背誦下來的內容默寫出來。
第二天,魏乾還去了武殿一趟。
這一次,是重新看一遍,看看昨日自己默寫下的內容,有沒有哪裡寫錯了或者漏寫。
武功修煉可不是小事。練錯了,輕則走火入魔,重則原地去世!
當然,這都是第二日的後話。
默寫完這些內容後,魏乾又返回去五軍都督府,領取了官袍和一身鎧甲,還有宋彥宋大都督許諾的軍餉,丹丸與氣血大藥!
這一切的變化,都被華雲英看在眼裡。
小妮子眨巴著眼睛,不明白自家小師叔怎麽進出一趟五軍都督府,就變得這麽有錢了?
“這都是賣命錢啊。”魏乾如此回答道。
宋彥現在給的大方,將來催魏乾出戰力度也不會小。
而且,魏乾肯定,宋彥手裡有著反製自己的力量。
皇室,某種程度上可以算作是天下最大的世家。其暗中要是沒有什麽隱藏的力量,那才叫奇怪。
只不過天下這副擔子太重,在如今的時候,帝國也如暮年的老人一樣,漸漸地負擔不起天下的重量。
“也許,只有先天武者才有負擔肩挑天下重任的能力吧。”魏乾發出了這樣的感歎。
他忽然有些好奇,天下人中的多數,都以為一品境界是武道的巔峰與盡頭。
只有極少部分的人,才知道一品之上還有先天。
那麽,皇室中,有沒有先天強者或者即將突破先天的一品巔峰武者?
“有,絕對有!”一眾世家中人圍坐的房間內,顧景雲開口道:“宋中平是武國皇室中唯一的一品武者, 皇室必然傾注全部資源在他身上。”
原來,剛才眾人在討論張朝元帶來的消息。
其中提到的老祖宗突破一事,到底是皇室故布迷陣,還是真的要從一品突破到先天?
有人說突破先天絕無可能,理由是宋中平年紀太大。
但顧景雲卻言之鑿鑿的說,有這種可能性,而且可能性還很大。
張朝元聽著這些世家中人的討論,心中暗驚。
連他都只是剛剛知道,宋氏皇族中有老祖宗在突破更高一層的境界。沒想到這些世家,居然在皇宮中安插了探子,甚至連這位老祖宗的真實身份都扒出來了!
這讓他在震撼,驚訝之余也不由得感到慶幸。
看來,自己選擇加入世家一方的決定不算錯。
眾世家子中,一位身著戎服的俊朗公子開口:“歷代所記載的先天強者,突破時,年齡最大的,也只有四十七歲。而宋中平,已經有七十七了,年老體衰。”
“真實戰力能否有三品水準都說不定,哪來的希望突破先天?我看,還是故布迷陣,迷惑我等世家的可能性最大。”
這說話之人是江州四大家族之一陸家的子弟。對他,顧景雲不能以勢壓人,必須給點過硬的證據。
另有一位張姓男子開口,他也是四大家族之人:“你說皇室會傾全部資源,是不是顧家,掌握到什麽了?”
眾人的目光都向顧景雲看去。
顧景雲一咬牙,先問了眾人這麽一個問題:“你們知道,‘血煞太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