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魔事件,到底跟玄真觀有什麽樣的聯系?
不只是魏乾,城中諸多能接觸到這一情報的勢力或是個人,都在想著這個問題。
只不過,礙於普度真人上三品武者的身份,的確沒有人敢當面去質問就是了。
但這股暗流,一直存在,且在那看似平靜的水面下,不斷的擴大。
咒禁司自拖去了妖魔的屍體,金隨風也告別離去。
不過在離開前,他留了一個心眼,那就是問到了魏乾的住址,並約定哪天有空便來拜訪。
張朝元也向魏乾告辭,他又得向宋彥匯報去了。
場上只剩下魏乾和慧心兩個人。
恰巧,慧心和尚住的地方,跟魏乾的住所算是同路。因此,兩人就走在了一條道上。
回去的時候,魏乾問了慧心這麽一個問題:“玄真觀的那位普度真人,真實修為如何?”
慧心和尚伸出右手,豎起三根手指頭,頓了一下,又放下一根手指頭。
“多年前是三品,現在麽,應該是二品。”慧心如是說到。
一個可能的,疑似二品境界的武者!
知道這一點,魏乾就更慶幸,自己之前沒有答應慧心的請求。
一個二品武者坐鎮的玄真觀,和龍潭虎穴有什麽區別。
“看來,妖魔事件暫時還不會有下文。”魏乾意味深長的說道。
一位二品武者當面,哪怕是咒禁司中人,也得是客客氣氣的。
除非他們的首座親自趕過來。
魏乾曾聽祁敬說過,歷任的咒禁司首座,都是上三品境界的武者。
而很顯然,以首座之尊,必然是親自坐鎮帝都燕京。不是有天大的事,怎麽著都不會出京的。
慧心補充道:“但也不會永遠沒有下文。”
“江州地界,從明面上看,玄真觀是最強的。但暗處,也有好幾家不遜於玄真觀的勢力。”
“至少,世家們是不會允許事態越來越大的。”
說完這最後一句,慧心和尚便主動離去了。他已經到他住的地方了。
沒了慧心和尚拖累,魏乾翻身上馬,快馬加鞭,疾馳之下,很快就趕回到自己的住所。
舒舒服服的燒水洗了個澡後,魏乾雙腿盤坐在床鋪上,呼喚出了屬性面板。
姓名:魏乾
天賦法術:飛頭(讓頭顱飛離身體,持續時間,三刻鍾)
煉骨(可操縱、淬煉骨頭,持續時間,一刻鍾)
神通種子:易形(改易自身的面容與形體,變化成他人)
技能:噴吐(吐出一口陰氣,迷惑對方的心神)/銅頭(腦袋堅硬如銅鐵)
強化點:0
“操縱骨頭?這莫非是類似於喚起亡靈一樣的能力?”魏乾想到了自己在對戰那白骨妖魔時,曾感覺到渾身的骨頭不受控制,要撕裂血肉,脫身而出。
相比起來,淬煉骨頭,這一條的能力,就很簡單易懂了。
“淬煉...橫練外功...”魏乾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
他回憶起那篇橫練外功《銅澆鐵鑄不壞身》的運功路線,整個人從床鋪上一躍而下,擺出了練功姿勢。
一股股氣血之力從丹田處源源不斷地上湧,充塞整具肉身軀殼。
漸漸地,魏乾就見到自己右手的手掌處,皮膚顏色逐漸變深,最後變得像是黑鐵一樣!
這正是《銅澆鐵鑄不壞身》這門橫練外功入門的標志!
將全身上下,鍛煉成黑鐵之色,是為小成境界;
將全身上下,鍛煉成青銅之色,是為大成境界;
將全身上下,鍛煉成銅之本色,是為圓滿境界!
修煉到圓滿境界的《銅澆鐵鑄不壞身》,運功後,整個人就相當於一尊金燦燦的銅人,什麽刀槍劍戟也不怕,更不懼弓弩和暗器的偷襲!
但相應的,要練這門外功,也須得耗費不少水磨功夫。
據那本秘籍記載,一年小成,三年大成,五年圓滿,這已經是武道天才的水準。
普通人,如果沒有資源的加持,五年功夫,能到小成境界都算不錯了。
畢竟,這門橫練功夫修煉起來,極其的耗費氣血之力。
哪怕是魏乾,因為修煉《血煞功》導致氣血之力極度充盈,但面對這樣的消耗,也不由得心驚。
“按現在的進度,我的氣血之力,一天之內只夠修煉三次。三次後,氣血之力就會枯竭了。”
“照這樣推算,三...不,四個月的功夫,我才可以小成。”
魏乾的眉頭深深皺起。
哪怕這個進度比起其他人算是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對於魏乾來說,卻仍然不夠滿足!
現在的他,哪有四個月的時間來空耗?
要想加快練功進度,那就只能指望《血煞功》了。畢竟,它可以殺死其他人,掠奪其他人的氣血之力修煉......
不!除開殺人練功外,還有一個辦法!
魏乾將目光轉移到屬性面板上。
接下來,待到氣血之力恢復的差不多,再次運功修煉的時候,魏乾毫不猶豫選擇了發動‘煉骨’天賦法術!
這門天賦法術發動的一瞬間,魏乾就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力量,憑空出現,向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壓迫而來!
一滴又一滴的豆大汗珠從額頭滴落,魏乾的身子顫抖著,嘴唇發白。
嘎吱,嘎吱...在這般恐怖的壓力下,魏乾甚至聽到了自己的骨頭在嘎吱作響的聲音!
他現在覺得,就好像有一千個人,同時揮舞一千把錘子,敲打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塊骨頭上!
魏乾終於支撐不住,取消了煉骨法術的效果。
下一刻,他整個人便直接倒了下去,摔倒在地上,作軟趴趴的一團。
他甚至連個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這真不是誇張,而且魏乾真的小覷了‘煉骨’法術的威力。
雲英聽到了從隔壁傳來的動靜,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她披上衣服,敲響了魏乾的房門:“小師叔,你怎麽了?”
連敲幾次都沒有人回應,雲英便是立刻推門而入,一下子見到癱倒在地上的魏乾。
她趕忙將魏乾扶起,扶到床鋪上:“這,這是怎麽了?”
魏乾艱難地搖晃著腦袋:“沒...沒事,就是...就是練功出了點岔子。”
“這也叫沒事?”雲英頗有點心疼。雖然自己要管懷裡這人叫小師叔,但其實從年紀上來看,雲英跟魏乾,是完全的同輩呢!
雲英安慰道:“我知道你很急,可也不用為了武功精進,這麽拚命呀。如果把命拚沒了,要再強的武功有什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