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宗門以福地為名,二流宗門被喚作洞天,一流為教。
東荒福地自然不止三十八之數,但他們底蘊不足,只能偏安一隅,所以霸下城中的福地據點並不多,唯有三大聖地才能將力量輻射整個東荒。
靈墟福地的底蘊不算差,數千年前也曾是洞天級宗門,可惜因為種種原因,走上了下坡路,可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靈墟福地的底蘊在三十八個福地當中也是頂尖的。
當然,真正讓林川決定選擇加入靈墟福地還是因為和其他福地比起來,靈墟福地對入門弟子的要求並不嚴格,屬於廣撒網這種類型,只要根骨達標,基本都能加入靈墟福地。
在這種模式下,靈墟福地的弟子很多,單論數量甚至比得上某些一流大教,盡管這種模式有不小的詬病,招收的弟子良莠不齊,但是在數量的堆疊下,靈墟福地這些年的頹勢也止住了一些,甚至還誕生了多位天驕。
“如果想在修行上有所成就,強大修行法不可或缺,唯有在那些有著深厚底蘊的宗門才能得到,可問題是越是強大的宗門,對門下弟子的要求也越發嚴格,想要加入談何容易,我的根骨雖然有所提升,可終究也不過是八品而已,很不起眼。”
林川思索:“所以,靈墟洞天才是我最佳的選擇。”
話雖如此,可實際上林川最想去的還是天姥福地,在這個滿是女子的宗門,收割進化點的希望也更大一些,只可惜男性修行者在天姥福地的地位太低了,更是不可能接觸到高深的修行法,所以他也只能放棄這個念頭。
因為帶著紀芙母女二人,所以林川的速度並不快,足足耗費了近兩個月才抵達霸下城。
若是禦空飛行,估計最多兩天就能到了。
林川很快便安排好了紀芙母女的住處,畢竟城中凡俗不少,有一大片區域都是提供給他們居住的。
“嫂子,這些金銀之物想必應該也能撐上一段時間,等我安定好了之後,再想辦法為你們尋找修行法。”
林川開口,他已經將紀芙是天命族後人的消息告訴了後者,只要找到合適的修行法,紀芙自然也能踏上修行路。
“勞煩公子費心了。”
紀芙有些不舍,這兩個月,二人的關系越發親近了。
“若是嫂子能夠修行,我們也好雙宿雙飛。”
林川哈哈一笑,注意到秦霜兒已經睡去,一把抱起了紀芙。
不一會兒,屋內就響起了陣陣鞭笞聲。
……
雖說過去了兩個月,但因為秦霜兒還在一邊,所以兩人自然沒怎麽親近過,再加上即將分別,估計要許久之後才能相聚,紀芙開始拚命索取著。
林川也放開了手腳,簡直快要將紀芙給捅穿了。
兩個時辰後,林川才和紀芙依依惜別。
“我現在已經收集了八十點進化點,可惜,靈墟福地招收弟子的時間就在今日,不然可以等根骨提升到七品之後再動身。”
林川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忍住方向後,朝著靈墟福地的據點疾馳而去。
根骨越好,進入靈墟福地後的地位也能更高,若不是時間緊迫,林川還真打算等上幾日再動身。
不一會兒,林川便找到了靈墟福地的據點。
簡單辨別修為和根骨後,他便順利得到了一個名額。
當然這還不足以讓他成為靈墟福地的弟子,還需要通過福地考核。
“你來得有點晚,明日我們就會動身前往福地,所以今天就先待在這裡吧。”
說話的是靈墟福地長老,命泉後期的修為。
“多謝長老。”
林川恭恭敬敬地接過一枚令牌,然後便在仆役的安排下住進了一個院落。
靈墟福地的據點很大,佔地極廣,除去主殿外,還有一大片院落,都是給即將參加入門考核的修行者的。
第二天一早,一艘戰艦從靈墟福地的據點騰空而起,徑直離開霸下城。
林川看了一眼,發現參加入門考核的修行者不少,接近百人,其中絕大多數都是靈胎境初期的修為,還有幾個氣息要稍微強上一些,但差距並不大,估計是靈胎境中期。
“和其他福地比起來,靈墟福地的考核較為簡單,你們無需太過擔憂,不出意外的話,絕大多數都是能夠通過的。”
發現不少人都頗為緊張,靈墟福地的長老安慰道,他叫張成玉,負責靈墟福地在霸下城的一切事宜,主要就是招收新弟子。
聽聞這話,大家方才松了一口氣。
畢竟戰艦上的修行者包括林川在內基本上都是散修,突破靈胎境後,因為缺少後續修行法,所以修為也將陷入停滯,若是能夠加入靈墟福地,這個問題自然能夠迎刃而解,所以他們都對這次的考核頗為重視。
至於那幾個靈胎境中期的修行者雖然有些來歷,或者有些機緣,但總體來說也只是比林川這些普通散修好上一些而已,他們對考核同樣無比重視。
“通過考核之後,你們便是靈墟福地的外門弟子,到那時便能進入藏書閣,而在藏書閣中,有福地萬余年的積累,裡面不缺修行法和武極神通。”
張成玉介紹道:“首次進入藏書閣沒有任何要求,憑借外門弟子的令牌即可,你們可以無償得到三門傳承,不過需要自行選擇。”
“日後還想進入藏書閣挑選傳承,那就需要一定的要求了,等你們進入福地後,會有人詳細介紹的。”
戰艦的速度很快,足以比肩道宮境界修行者,離開霸下城後,一路西行,轉眼便過去了半個時辰。
林川推斷,估計已經飛行了近三千裡,不過看樣子,還遠遠沒有到停下來的時候。
“福地在霸下城三萬裡外,還需要等上一段時間才能抵達,你們也可以趁機平複一下心情,讓自己保持在巔峰狀態,雖說靈墟福地的考核很簡單,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通過的。”
張成玉笑道。
就在這時,天色突然暗了下來,一隻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遮天蔽日,徑直朝著戰艦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