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得意什麽,一會等你暴露自己的傻相,你就知道什麽是丟人了。”初英氣憤地也跟著人群朝著門口走去。這些年雖然初家對翾沉不理不睬,但是不影響初英對這個弟弟的“照顧”,來宣泄自己的成就感和地位,自然見了翾沉格外囂張。
這五方學院不愧是有名的學院,這山門是真大啊,只見一位道士露出法相,對眾考生宣讀入山規則。
“哇,這就是山居道士啊,真是厲害,你看他的法相,宛如親臨現場,真是清晰,就連眉毛和皺紋都能這麽清晰,真是頂尖級別的。”
“是啊是啊,不知道要怎樣的功底才能達到這一級別。”
“這入學考試都這麽難,要修煉真得是天才天賦異稟吧。”
眾人驚歎議論著。
“我聽說今年考試,仍然是只有筆試和道試,筆試不過者淘汰,筆試通過者可以參加道試,都是一些基礎題。考生等級分為祭酒,在家,和出家,三個等級,能晉級者才能留在五方學院正院修道,底級者入外院,中級者入中院,高級者入內院。凡是參加考試的考生,需過玄窺鏡,過不了玄窺鏡的不可入考場考試。”有一位自稱很了解這裡的人道。
“這玄窺鏡就是很難的,就能刷掉一大半。”
“是啊是啊。”
眾人又是一陣議論紛紛,隨即山居道士拿著法器,一口五方鍾,朝著一側一揮,一面玄窺鏡出現在山門入口,要求眾人挨個排好隊,一個一個照,有的人照出了貪婪之相,有的人照出了凶相,狡猾,兩面三刀,尖嘴猴腮,小肚雞腸,表裡不一,道貌岸然,心狠手辣,喜怒無常,猙獰,殘忍,等都能照出來,上千的人流,在玄窺鏡下都已失敗呈現,並不能進入山門。
“好啊,我說你你你平時總是打聽我們家的事,原來你道貌岸然!”
“我說你揪著過去不放,你小肚雞腸。”
“你居然表裡不一,虧我這麽信任你。”
“你兩面三刀,看來我們家不太平,跟你脫不了關系!”
“你在別說我,你好不到哪裡去!”
有一些一同入門或者結伴而來的,沒入門呢,就看到玄窺鏡露出的顯像,吵吵了起來。
“禁聲!”山居道士一個拂袖,這些吵鬧的人就被送下山了,所有顯相不合格的,都被送走了,合格的才可以進行考試,考試還要刷掉一群人,有一個老者,興奮的道,“我每次來,都是奸笑的顯像,我已經鍛煉了好幾年了,終於不是奸笑了,哈哈哈…”
“我以前瞧不起人,入門不通過,後來我每天勒令自己修行,現在改邪歸正了,希望這次能參加考試,沒想到真的可以。”
“有的人狗改不了吃屎,即便可以入山門,但是考試還是會刷下去的。”
仍有一部分人輕聲細語地說著。很顯然,這第一道玄窺鏡就刷掉了一多半人,這其中竟然不包括初英,反而李木,關之洲,翾沉確是不合格的,已經被送到山下小鎮的一個專門接待入不了門的修行者的驛站。剛剛被淘汰的一群人,同一時間都被送到這。
“奇怪,為什麽主人會被刷下來?”小十六問。
“我一直恪守本分,日夜燒香禮拜,為什麽顯示我是朝三暮四之人?”
“是啊是啊,我也是,我勤勤懇懇種了一輩子地,讚了很多盤纏,千辛萬苦才來這的。”
“唉,誰不是啊,我最了解你了。”
這人群中分兩級,一級是訴說著各自的辛苦和不易,另一級是剛剛繼續爭吵的人繼續爭吵。
翾沉開啟了定睛術,留意了一下眾人,確實有一些是至純至善之人,像初英這樣的人都能入門,看來這學院的玄窺鏡也就那麽回事,興許壞了。
“諸位諸位,我這有幾個黃牛名額,誰出的價高,就可以走後門進入,進去後,先從打雜後廚和服務部門乾起,還不算修道之人,但你可以跟著修煉,本事到了,自然也有留下的機會,有沒有要的?”一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人突然對著人群大喊,那些至純之人自然沒有參與,更多的是感慨,反而吵架那級別的人群中,蜂擁而上,跟著絡腮胡進屋高價競拍去了,留下翾沉和一些至純的被排擠的窮苦人。
“你們跟我一起進山修煉,如何?”翾沉對著大家說。 這些人雖然覺得翾沉自身難保呢,怎麽可能帶著大家修煉,也都沒搭話,準備各自散開。
“喂,我主人說話,你們怎麽聽不見呢?”小十六又焦急地問。
“我們不是不信你,我們這麽多人,都被刷下來了,怎麽進山?”其中有人回答。
“我看這學院考核,根本不準,不至純至善的人,花兩個錢就能進去,甚至還有能通過玄窺鏡的,明顯不公平,說不定早就走了後門。”李木對著大火道。眾人回憶過往和剛剛的狀態都默認地點了點頭。
“我們跟著你,現在要怎麽做?”其中有一個人問。
翾沉大手一揮,頓時周圍異像旋轉,眾人被帶進了一個空間,這不是別的,正是翾沉的另一個法寶,一粒青豌豆,異空間,這豌豆空間,外面看就是一粒不起眼的小小的豌豆粒,雞都可以啄食的小豌豆,裡面一看,可是容納多人的超大空間,翾沉崔動豌豆空間,朝著五峰山靈氣最濃鬱的一峰飛去,還引得身後一群鳥雀追著它,人們只見烏泱烏泱一片鳥雀飛過,卻看不到前面有一粒豌豆在牽引。
翾沉第一站就飛進了五峰學院最大的修行峰,這裡可是每年學院大賽前幾名的人,才有資格進入的修煉地,平時都是做禁地的,正好沒人,翾沉也是通過玄鳥得知的,正好可以帶大家來這裡修煉,不然太浪費這裡濃鬱的靈氣了。他在落地前彈出一粒普通的豌豆,對著其施加了障眼術,讓它帶著身後的鳥雀們繼續飛,自己則帶著真的豌豆空間,平安降落到一處洗髓池旁,收起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