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然躺在被窩裡。本是坐在椅子上的阿誠見我醒了急忙走上前來。
“冥神大人,您覺得如何?”
“已經沒事了。謝啦!阿誠。”
“您怎麽這麽愛逞強?”
這句話聽怎麽聽起來有點熟悉。
“沉睡了這麽些天,一定餓了吧?有想吃什麽嗎?”
“這麽些天?”
“嗯。三天。”
“......”怎麽這麽多日?
“別擔心,學校那兒我已經替你請假了。”
“謝謝,阿誠。這些天,你辛苦了。作為謝禮,我請你吃冰吧!”
“好。”
我們步行到附近的雜貨店挑選並購買了十余種不同口味的冰棍。
結帳後,阿誠從袋子裡拿起了橘色橙子口味的冰棍,我則拿起青色檸檬口味的冰棍。
回家的路上,天空出現了藍色和粉色的雲霞,晚風徐徐,樹葉迎風搖曳。這般美好舒適的環境,著實可貴。此情此景,適合安靜地享受也適合談天說地。
我關心道“阿誠,你參加社團了嗎?”畢竟這麽多天過去了或許他早已加入心儀的社團了。
“還沒。”
“那明天有空嗎?”
“有啊!怎麽了?”
“帶你去參觀學校的社團。”
阿誠笑道“多謝冥神大人。”
“在學校還習慣嗎?”
“嗯。”
“那就好。”
“冥神,您所選擇的超能力是?”
“學習。”
“學習?”
見阿誠有些許疑惑不解,我解釋道“嗯。無論是學業上的知識,還是法術,劍術,只要看過或了解就能迅速學會並使用。”
“那您還選擇了什麽其它的超能力?”
我把食指放在唇上笑道“秘密。”
另兩個超能力,是阿誠贈送的。一個是融合,另一個超能力尚未選擇也並未開啟。
融合的能力,能讓冥神的能力漸漸地和這身軀融合。多虧了這能力,如今肉眼可見的事物增多了,只是還沒那麽清晰。我想再多些時日,這身體就能清楚看見所有生靈,擁有並能夠使用冥神的能力,之後也無需靈魂出體便能執行任務。
至於另一個尚未開啟的超能力,非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不打算開啟。畢竟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若不是靠自己積攢的功德數換取的,一旦使用,是需要付出相應代價。這是我當初為了避免有人徇私,亂了世間的次序而暗自設下的規則,無人知曉,包括歷代冥王。
這一天,我們聊得很開心。冰箱裡也多了幾種口味的冰棍。
翌日,放學後,我向阿誠一一介紹學校裡的設施以及參觀學校裡的各個社團。
就這樣,在參觀社團的同時阿誠也有機會接觸並體驗一番。
根據阿誠的說法,除了在古典樂團彈的古箏,其它的他都不曾嘗試。可無論是在羽球社,網球社,乒乓球社,還是在保齡球館,阿誠都有卓越的表現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嘗試。無疑,這般優異的他,深受大家的喜愛與青睞。大家都爭相搶著讓他成為自己的社員。
最後,來到了我熟悉的籃球部。
我向學長借了籃球給阿誠並告訴他可以嘗試投籃。怎料阿誠隨手一拋,竟拋出了三分球。
許是目睹了阿誠在各個社團優越的表現,這一次就沒感到太驚訝了。反倒是籃球社的社員看見他的表現後都震驚了。
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天賦。不僅長得好看,體育,音樂,學習樣樣都好,就像是書中描寫敘述的王子一樣。
籃球社社長嶽程看見阿誠投入了三分球快步向我們走了過來。
嶽程讚賞道“宸汐,你這朋友可以啊!”
他繼續問道“學弟,想加入籃球社嗎?”
阿誠高興地應了“好啊!”
見他這麽爽快,我偷偷扯住了他的衣角示意他轉身。
我小聲問道“阿誠,你就不再考慮考慮?”
他也小聲回道“沒什麽好考慮的。我覺得挺好玩的。”
“阿誠,你應該記得剛才其它社團讓你加入時,你也跟他們說“好的”這件事吧?”
阿誠解釋道“不一樣,我剛才說“好的”,意思是,好的我再考慮考慮。現在說的是“好啊”,是決定加入籃球部的意思。”
本以為我加入籃球社這個原因已經很奇特了。沒想到阿誠的原因更奇特?還是應該說隨便?算了,難得來凡間一趟,最重要還是阿誠開心就好。
阿誠轉過身說道“我決定加入籃球社。”
這句話可把嶽程高興壞了。嶽程激動地握住阿誠的手,熱情地說道“歡迎加入。我是籃球社社長,嶽程。學弟你叫什麽名字?”
“蕭陌誠。”
嶽程將入社申請表遞給了阿誠說道“陌誠,記得填上入社申請表,然後交給你的班主任。”
接著,他又拿出了兩份報名表,分別交到我們手上並熱情地解說道“宸汐,陌誠,十一月十七日至十一月十九日,籃球社,網球社,羽球社,舞蹈社,管弦樂團,天文學會,會一同舉辦三天兩夜的露營。除了日常訓練,還有試膽大會,篝火晚會,十八至十九日凌晨還能觀賞獅子座流星雨。要報名嗎?”
阿誠很快就答應了“好。”
我則淡淡地回道“嗯。”
直至我們離開嶽程還不忘大聲叮囑道“記得哦!”
阿誠疑惑道“冥神,您方才“嗯”的意思是?”
見他這麽想參加的樣子,我也不好告訴他是婉拒的意思,就跟他說“考慮考慮。”反正意思也差不多。
我們來到教務處外的樓道。
“把剛才嶽程給你的申請表填一填,再交給班主任就能加入籃球社了。”
阿誠很快就填好入社申請表並把它交給班主任。
回到課室的阿誠一如往常被同學們包圍了。
為求清淨,我背上放置在椅子上的黑色書包準備回家去了。
在走出課室前,我看見一名女子站在了門口處,像是在等人。
女子見我走了出來,慌張地遞出了一封信。
好像自從阿誠來了以後,我就多了一個“信使”的身份,幫助同學把情書交到阿誠手上或放進他的書包。
見女子神色慌張又有點不知所措,我輕聲安慰道“別怕。陌誠人挺好的,你可以親自交給他。”
女孩小聲否認道“不是的......我......我是來找你的。謝謝你, 救了我。”
我這才知道原來那天救的女孩是她。
那天,情勢緊迫,我也沒看清她的模樣。女孩身形嬌小約莫155cm,有著烏黑柔順的長發,一雙桃花眼,是個甜美可愛的女孩。
我也向她道謝“也謝謝你幫我澄清了。”
“對不起。”
“沒事,都過去了。”
她嬌羞道“你......你能收下這封信嗎?”
我接過女孩緊握在手中的信說道“謝謝你,我會好好看的。”
女孩見我接過信封後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阿誠看見這情景後,走到我身旁說道“那女子經常出現在您周圍。”
“都是初一的學生,大家都在同一個樓層,自然會常碰見。”
“算了。您這億萬年鐵樹......不,應該是億萬年鐵石。”
我調侃道“我怎麽記得被譽為冥界千年寡王的好像是你呢?”
我們相視一笑。
這時,班裡的一名女同學驚訝道“原來你會笑。”
這讓我想起了,上一次在高二時也有名同學跟我說過同樣的一句話。
那女同學向我湊了過來,像是在端詳著什麽稀世物件一樣。然後,笑道“你笑起來真好看。”
與此同時,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外的班主任面無表情地吩咐道“宸汐,跟老師到校長室一趟。”
我點了點頭。怎麽感覺有點不妙?
班主任看向站在左側的阿誠說道“陌誠,你也一起。”
就這樣,我們倆跟隨在班主任身後,來到了校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