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包間內。
巨大的聲音在裡面回蕩。
“艸!艸!艸!”
“該死的!我要自殺!我要回溯!”
呂澤雙眼通紅,在包間內找可以自殺的東西,但很可惜,這裡沒有那種切水果用的刀。
撞死?咬舌自盡?
不行,那樣太痛苦了,死前還要折磨一下自己,可不是呂澤的性格。
糾結了半天,呂澤放棄了主動回溯的想法。
“那個女人,絕對不是一般的詭異,至少魅魔往上。”
呂澤想到了趙媚最後那一聲嫵媚的呻吟,然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褲襠。
他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尷尬。
財運趴在一旁,鼻子一抽一抽,好像在嗅什麽。
呂澤趕忙起身衝到廁所內,在裡面鼓撓了一陣子,才走了出來。
“算了,這樣比較涼快。”
然後,一人一狗四目相對。
不知道為什麽,呂澤總感覺他從財運的眼神當中讀出了一些什麽。
“你這條狗的眼神為什麽突然這麽猥瑣起來了?”
呂澤衝上前,抓起財運的頭一陣狂rua。
rua得財運翻轉肚皮,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氣後,他才滿意地罷手。
趙媚那個女人既然要他回安保室,想來她也有了自己的計劃。
回唄。
他也好奇趙媚後面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他想了想,先去賭場那邊將手中近兩百萬籌碼全部兌換成詭幣。
之前他這些籌碼留在卡裡,是為了吸引詭異來殺他。
現在他等級也上來了,詭異們也被他殺怕了。
這眼看就要大決戰了,呂澤為了安全起見,覺得將這些錢先收好,免得到時候離開了這艘船,籌碼不給兌換那可就坑大發了。
“先生,您的錢都在這張不記名的冥卡中,您簽名後可以綁定並且隨時提取。”
籌碼兌換點的兔女郎看著呂澤的眼睛都能拉絲了。
她扭動著身子,將身軀的弧度盡情展現出來。
如果說這是之前,呂澤應該會很樂意和對方發生一些什麽。
但呂澤也是被趙媚這種魅到骨子裡的女人擁抱過,將呂澤的眼界直接拉高了許多,簡單的欣賞兩眼,也就那樣了。
冥卡入手,感覺有些厚重。
冰冷的觸感會讓人誤以為這是某種金屬材質,但事實上只要見過冥卡的人,一眼就能分別出這種東西和普通的卡片完全不同。
獨有的質感。
卡片上有一串數字,19293750。
是卡片的余額。
並且在卡片最下方,還有一個簽名欄。
手指頭一滑,上面會出現黑色的字體。
在呂澤簽名完成後,卡片表面流光閃動,先後變換成白色、綠色、藍色、紅色,最後定格為黑色。
當卡片背後的神詭銀行幾個字開始閃爍的時候,整張卡片已經和呂澤剛剛拿到時完全不一樣。
他甚至能從這卡片上感覺到一股似有若無的力量。
“呵,有錢人的力量?”
呂澤咧嘴一笑,將卡片收好,轉頭帶著財運一起回到安保室。
安保室和回溯之前一樣,那些安保員們正在討論昨天晚上呂澤大殺四方的事情。
呂澤來了之後,他們一個個閉口不言。
劉三刀這個家夥,還是那副要死的模樣,盯著呂澤又怕又嫉妒。
“呂澤來了,你先準備一下吧,我們一會兒就要去巡邏了。”
王勇還是那副和善的模樣。
這一次,呂澤沒有和上一次那樣張狂,他默默地坐到長椅上,等待著上班時間。
安保室內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劉三刀幾次想要煽動安保員們一起商討弄死呂澤,搶了他身上詭幣的事情,但是每一次他剛有動作,呂澤的目光就緊緊地落到他的身上。
弄得劉三刀也很難受,骨子裡的那股火苗越發旺盛了。
很快就要到上班時間,呂澤看了眼手機,忽然敲了敲桌子,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也可以敞開說了。”
呂澤的話讓其他人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家夥在說什麽。
安保室的雜魚們,呂澤也不放在眼中,他目光緊緊盯在王勇的身上。
“王勇,你是不是很想當船長?”
此話一出,整個安保室內陷入寂靜。
王勇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僵住了。
“這~這怎麽可能,呂澤你說笑了。”
他打著哈哈,強笑起來。
只是那微眯的眼中,滲透出一股無比絕倫的殺意。
“行了,別裝了。”呂澤可不在乎對方的想法,自顧自地說道:“你心裡的那些門道我都知道了,我和趙媚的事情你不都知道了嗎?你心裡難道不是想要將她趕出皇家榮譽號嗎?”
呂澤這兩個反問,讓王勇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咚~
他的拳頭重重落在金屬長桌上,巨大的轟鳴聲響徹整個安保室。
“呂澤~”
聲音從王勇的牙縫當中擠出來。
“看來趙媚那個女人很敏銳啊, 她和你說了不少吧。”
王勇這句話,算是間接承認了呂澤前面的問題。
“倒也沒多少,只是將你的計劃都和我說得差不多了。”
呂澤打了個哈哈,雙腳不自覺地又架在長桌上,可能是他覺得這樣做,看起來比較囂張,更能夠挑動對方的神經。
“你呢知道我和趙媚的聯系,你也知道我從賭場賺了許多錢,所以她和我說,你這家夥肯定要在這上面做文章,最大的可能就是給我安排一個罪大惡極的身份,這樣就可以順利抹黑她,然後趁機將她的職位剝離。
在皇家榮譽號上,一旦沒有了職位,趙媚就失去了這艘載具的庇佑,而你,則可以打著清理趙媚殘留的幌子,將整艘遊輪清洗一遍。
到時候,船長室的那些家夥再支持你,你王勇自然能毫無壓力的成為船長,王勇,你說我剛剛講的這些,對不對?”
呂澤每每說到一個關鍵點的時候,王勇的臉色就會差一分,直到最後,他臉色早已黑如鐵鍋一樣。
甚至要比那劉三刀的本就青黑的臉更黑。
他深吸幾口氣,緩道:“這些你從哪裡知道的?絕對不是趙媚那個女人和你說的。”
“為什麽不可能是她?你剛剛不是說她很敏銳嗎?”呂澤似笑非笑地回道。
“她是很敏銳不錯,但是她也很天真,一個總公司下來的空降兵,她最多能猜到將她趕出遊輪的意圖,以她的表現來看,她絕對猜不到後續。”
王勇渾身上下黑氣纏繞,怒道:“說!這些你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得到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