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澤的聲音在鎧甲中,聲線很粗。
“如果想動我隨便來,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面,你們監轄司要是敢做那種下賤的事情。”
嘶律律~
骸骨戰馬兩隻前蹄高抬,將呂澤的身形凸顯的威猛無比。
“那我也不和你們玩什麽道德和人性了,你們監轄司所有人,包括三代內血親,有一個算一個,我呂澤必屠滅你們滿門!一個不留!”
轟~
像是感知到呂澤此刻的怒火,骸骨戰馬在人立之後,蹄子重重砸落,給自己的主人增添威勢。
呂澤亮劍了。
既然能成功變成見習恐懼騎士,而且其他人的詭技也都可以使用,那沒理由自己的死亡回溯不能用。
凡事都要有個第一次。
不死一死,你怎麽知道自己不會復活?
呂澤相信,自己說出這些話後,做出這些事後,只要自己一天不死,監轄司絕對不可能冒著風險再去動自己的家人。
至於接下來藍海星龍國可能容不下自己這件事情。
呂澤也不擔心。
從任高飛口中,他知道其他國家也有詭異事件,也有簽約者。
大不了去外面浪,等浪到自己梆硬,能磕掉任何想要咬他的牙齒後,再大搖大擺地回來便是。
在這個世界,欺軟怕硬是廣泛而全面的,一旦你成為軟柿子,就會成為所有人厄運的出口,習慣了吃苦,那麽就會有數不完的苦等著你吃。
“這份力量,他到男爵了!艸!第一次副本出來就男爵!我感覺我這段時間好像活到狗身上去了。”
“不好,恐懼騎士的恐懼之軀能無視基礎物質,他要跑我們攔不住的!他的威脅恐怕不是說說而已。”
“媽的,我算是相信這家夥真第一輪就是SSS了,太誇張了太誇張了。”
“確實,要不是確定他是個人,我都以為他是詭異世界裡哪個大公的私生子了。”
監轄司那些人全都停下手裡的動作,忌憚地看著全副武裝的呂澤。
當中不乏一些擁有子爵力量的人,看著呂澤這副形態也是滿臉頭疼。
這其中就包括對面那個女人。
偏偏是恐懼騎士。
偏偏是那無視任何基礎物質,可以穿牆而過的恐懼之軀。
但凡換成其他的,他們也不至於完全攔不下呂澤。
萬幸萬幸,從呂澤駁雜的白銀手套看,他現在還是見習。
如果讓他成為正式的恐懼騎士,呂澤將會以生物的恐懼作為跳板,輕而易舉地出現在各種恐懼彌漫的地方。
“所以,我們開戰吧。”
這時候,呂澤就很不爽自己腰間是一把劍柄。
要是這時候再抽出長劍來揮舞兩下,那逼格又能蹭蹭往上長幾格。
對面那個女人望著呂澤,從她臉上,呂澤終於看到了冰冷之外的一些情緒。
比如憤怒。
比如~
忌憚。
官方吸納人手,最關鍵的點是在於控住。
他們一定要確保自己能夠控制對方,才能放心地讓對方行動。
這個監轄司的女人從最開始梁平挑釁,再到後面監轄司和他門口對峙,最後到剛剛的對話,無不在說明這一點。
他們想要控制呂澤。
可誰能想得到,呂澤一言不合,居然直接動手。
這反而把她架了上去。
“呂澤,你確定日後你要以這種態度和我們面對嗎?”對方終於開口了,語氣不似最開始那樣沉穩。
“你文化課沒過關?聽不懂嗎!”呂澤把前面在外面這女人說他的話原封不動地丟了回去。
“我說了,直接打!別說老子欺負你一個女人,來來來,我讓你先動手。”
呂澤拍了拍自己的骷髏面甲,挑釁味道濃烈。
那女人面對這種狀態下的呂澤,銀牙緊咬,“你只有男爵實力,你覺得你真的能為所欲為嗎!我可是子爵二階!”
“子爵二階怎麽了?你以為我沒弄死過子爵的?今兒我還就為所欲為了,你能把我怎麽地?”
“呂澤你!”
“你什麽你,我是你爹我。”
“我~”
“啊對對對~”
開戰前不都有段垃圾話時間嗎。
呂澤表示,自己可是垃圾話王者,不接受任何反駁。
這女人平日裡那裡面對過呂澤這種流氓,被一堆垃圾話堵得半個字說不出來,高聳的胸脯急速喘息,冰山直接變火山。
一邊飆著垃圾話,呂澤那骷髏面甲還一邊掃視周邊,眼中的紅光滲人。
成為恐懼騎士(見習)後,呂澤發現自己的視野出現了變化。
周邊的這些人的身體裡面,一些人身體內有一團灰色的霧氣。
當他看到那團霧氣後,口水就不自覺地分泌。
好似那是什麽珍饈一般。
是恐懼。
那些人對於呂澤展現出來的姿態與威脅的恐懼。
呂澤一副躍躍欲試姿態,把監轄司的人都弄得不上不下了。
真的要打?
在確認呂澤的實力後,哪怕是之前和呂澤動嘴的那幾個監轄司成員,都覺得真要打起來那也太不值了。
尤其是任高飛,他那表情都扭曲了,招攬一名SSS級人物,這可是他的業績了。
這下好了,全沒了。
反正不管是打贏還是打輸,對於監轄司來說,都是輸。
贏了,他們將會失去一個最初評價就到達頂峰SSS級人才。
輸了,他們不僅僅失去這個人才,還要被這家夥瘋狂報復。
從這個家夥展現出來的狀態看,他可一點都不像是隨便說說的人。
雖然大家都認為監轄司對一個男爵輸不太可能,但重點是恐懼騎士難抓啊。
大家貌似都想到了這一點,大家默不作聲,就看著這裡地位最高的那人,也就是呂澤對面的那個女人。
很顯然,這女人也沒想到呂澤戾氣突破天際,脾氣大得很,一言不合就準備動手。
趙月嬋,監轄司行動組組長。
此時此刻正被一名新人架得下不來台。
這與她心裡的劇本完全不同。
正常新人,這樣唬怕幾下,怎麽也慫了,剛硬一些的,最多發發脾氣。
呂澤這顯眼包提刀就要對戰。
現在雙方都架上去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一場大戰是避免不了的了。
“就覺得你們這種條條框框太多,婆婆媽媽又磨磨唧唧的,打個架B事還這麽多,行,那就我先手開團。”
呂澤不想忍耐了,馬頭一扭,就準備朝著趙月嬋撞去。
恐懼騎士的攻擊方式他還不熟悉。
不過沒事,多死幾次,積累戰鬥經驗。
打著打著不就會了嗎。
眼看趙月嬋就要維護監轄司與自己的尊嚴,與呂澤徹底刀兵相向時,一陣陰沉地笑聲在別墅內響起。
突兀的笑聲打破了僵硬的局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當眾人順著聲音看去,發現居然是那只有一個頭的梁工山在那兒開口笑。
那只有一個頭顱,沒有喉嚨也沒有肺,常理之下根本發不出聲音。
偏偏這個頭笑了。
還笑得非常難聽。
ps:
首先,呂澤的確是狂的沒邊了,但不是癲公。
其次,他這種性格的人注定不會接受任何管轄。
最後,他姓呂。
呂澤拍桌怒目圓瞪,咬牙怒喝道: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詭下)。
我呂澤就喜歡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