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恐怖的臉龐面向呂澤,發出了森然笑聲。
“你知道了什麽?”
他沒有直接將呂澤撕成碎片,而是用一種貓捉老鼠後的戲弄姿態面對呂澤。
呂澤目光流轉間,想通了王勇為什麽會忍受他的挑釁。
一下子,整條脈絡都清晰了。
他死死地瞪著王勇的那張恐怖的臉,
“你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趙媚那個女人!”
“因為你要卸掉她的職位,所以你必須要等上班時間。”
“而卸除她職位的理由是勾結那個什麽絕息聖堂。”
“你說過是我害死這些安保員,加上你和我是一個工作組,所以你是打算帶我去賭場那邊,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這件事情。”
“王勇,我說得對不對!”
呂澤被王勇的手抓著,好像是抓著閹雞一樣。
“呂澤,你的腦子很好用,”
從王勇背後探出來一隻手,抓住了呂澤胸前的那張紫金卡。
“你的籌碼我收下了,算是我的戰利品。”
“人類,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再需要你了。”
“你猜對了,你‘就是’絕息聖堂的覆嵬軍。”
“這些籌碼,是趙媚‘故意’給你的。”
“她企圖用這種‘方式’,借用絕息聖堂的力量,成為船長。”
“然而很可惜,她的計劃被發現了!”
“在船長的英明領導下,我!安保主任王勇!成為了皇家榮譽號的救星!”
呂澤眼中帶著明悟。
難怪王勇會一直保著他,也難怪他要和自己分到一個組。
第一天晚上,他讓自己和狗子住,目的就是保證自己的安全。
隨後,他還製止了安保室眾人的動手,並且一再強調,他留著呂澤有用。
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在排班的這一刻,他利用安保部主任的身份,徹底將趙媚的身份定死。
“你只不過是一個工具罷了,殺了一些雜魚,還真就以為自己無法無天了嗎?”
王勇譏諷道:“那個白癡女人,還以為她有多聰明,區區一個空降兵,就想用這種方式掌控皇家榮譽號嗎!可笑!”
這些譏諷的話語,每一句話都化作巴掌抽向呂澤,這讓呂澤臉火辣辣的疼。
他太想當然了,隻把其他人當傻子。
這個世界可不是圍著他一個人轉。
你有想法的同時,其他人為什麽沒有想法?
一個不慎,原來自己早就是其他碗中的飯菜,只等著那張血盆大口撲過來大快朵頤。
“人類,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再需要你了,也不需要帶活著的你過去抓趙媚,那個女人為了控制皇家榮譽號,提前控制了整個安保室,有這個罪名也一樣!”
王勇恐怖的臉龐面向呂澤,發出了森然笑聲。
“你失去了價值,我也想嘗一嘗,這麽聰明的腦袋,是個什麽滋味。”
隨著王勇的話音落下,他尖牙密布的大嘴誇張地張開,呂澤的眼前一黑,被咬碎了頭領。
寄。
從套間的床上醒來。
呂澤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久久無言。
“狗子。”
呂澤忽然叫道。
昨晚上和呂澤睡在一起的財運昂起狗頭,看向眼這個氣質變得不少的男人。
“你是不是王勇他們背後的一環?”
呂澤直勾勾地盯著財運。
那個王勇,一直躲藏在陰影當中。
除去一開始將他找進安保部門之後,就沒有他幾個畫面。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家夥,居然藏了一波這麽大的招等著呂澤。
雞皮疙瘩從呂澤身後泛出,久違的驚悚感又一次出現在呂澤身上。
套間內,本該是懸疑氣氛拉滿。
然而可惜的是財運是狗,它~不能說話。
也不知他聽沒聽懂呂澤的話,汪汪兩聲後,轉過頭去舔自己的蛋蛋,一副悠閑的模樣。
所有的氣氛立刻崩裂。
呂澤眼角微抬,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看來你並不是,你這樣的沒辦法完成那種心裡黑黝黝的事情。”
呂澤深吸一口氣,穿上的新安保服,離開住所。
他並未選擇去安保室,嘗試能不能解決王勇。
王勇在廣播後借助職位職能,他的力量遠遠超過呂澤這個半吊子。
“加上王勇本身就很強,和他戰鬥一點把握都沒有,這件事情得讓趙媚出面才行。”
呂澤直接牽著財運來到紫金賭場。
然後挺著胸前的紫金卡,在裡面問到工作人員趙媚的消息,直接衝上五樓。
“快,你們的總監請過來,我有事情找她。”
紫金卡的權力不小,那被呂澤點名的工作人員立刻衝上去詢問了趙媚的意見,是不是要見呂澤。
呂澤來到包廂內,掏手機看了眼上面的時間,確認還沒有到安保室的時間,坐在那張大沙發上等著趙媚的到來。
“對不起,總監她不在。”
工作人員傳回來的消息,讓沙發上的呂澤坐不住了。
“趙媚不在?”
他猛地起身,上前一把抓住對面這個服務員。
“那她去哪裡了?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在賭場嗎!”
服務員很無辜地攤開手,“不知道啊,總監她什麽身份,我一個服務員憑什麽知道她的想法啊。 ”
呂澤被噎了一句,白了這個話多的服務員,將對方推了出去。
他坐回到沙發上,看著腳下大廳內雖然少了一些,但還是很熱鬧的賭場。
“不應該啊,如果按照王勇的路線,他這會兒應該是準備帶著我來到賭場內,然後揭穿趙媚,將她的身份徹底剝離。
可為什麽趙媚不在賭場?”
呂澤心裡忽地出現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趙媚那個女人,說不定知道這件事情!
財運在一旁舔著毛,對周邊的事情漠不關心,它隻覺得自己腿上那根翹起來的毛毛很不乖,舔了這麽久都沒有消退下去。
呂澤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感覺自己的頭開始疼了。
不管是趙媚也好,王勇也罷。
這兩個家夥根本就不像是表面展現出來的那樣。
“這不是恐怖片嗎?為什麽變成懸疑劇了啊!”
“虧我還想開無雙把這變成一個歪嘴龍王的爽劇,結果到最後是我一個人在那兒瑪卡巴卡?”
呂澤覺得自己被玩弄了。
那個叫趙媚的女人,切開絕壁是黑的。
“那麽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入局的呢?”
呂澤突然很想抽根煙,覺得那樣才符合現在的氣氛。
他開始覺得存檔點這東西太蠢了。
他現在多麽希望自己可以回到最開始進入這個副本世界的那個時候。
“坑爹~只有一個存檔位。”
“我不說十個了,你至少給我三個吧。”
“現在好了,我成小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