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
呂澤蹭地一下子站了起來,衝到趙媚面前,觸碰著那尖銳的翅膀,一臉迷醉。
“總監,你就是我夢中情人,那些錢我可以不投資,我全都給你,只要你願意嫁給我!”
呂澤直勾勾地盯著趙媚,趙媚同樣盯著他。
“你演得不錯,但是很可惜,我能感知到人類的情欲,而你現在對我根本沒有半點欲望。”
呂澤一怔,還能這樣?
他明白,自己雖然在外表現出來是這種渣男的模樣,可是心裡對於對方的身份始終有芥蒂。
對方不是人。
而是詭人。
趙媚漂亮的確是漂亮,他的確很喜歡。
但這種喜歡,更多停留於表面,是出於對對方外貌的喜歡,並非那種事情。
“本來我還覺得不好意思,但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Y一下吧。”
身處副本世界。
性命都是朝不保夕,正常人腦子裡都不會想那種帶顏色的事情。
然而呂澤這朵不一樣的煙火一點都不虛。
他盯著趙媚變化之後的模樣,腦子裡開始想一些帶顏色的事情。
盯著對方的身體的眼睛也越來越不對,表情逐漸趨於猥瑣。
她這頭上的角長得好啊,衝刺的時候還有東西可以抓著。
她這身材真夠極品的,從背後居然還能看得到山峰。
還有這觸須一樣的翅膀,玩點羞恥?
YY這種事情,只要試探一下男人的鼻息,只要能呼吸的都會。
眼看對方的目光變得越發下流,趙媚惡狠狠地瞪著這個人類。
“夠了!收起你心裡齷齪的想法,否則你身上這些紅肉將會徹底遠離你。”
呂澤無辜地攤開手,戀戀不舍地將目光收回。
“明明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勉為其難的Y一下,你又受不了了,看來女人這種生物不管變成了什麽,都很善變。”
“你這個人,膽子真的很大。”
趙媚背後尖銳的翅膀直直頂在呂澤的脖子上。
“你真的不怕我殺了你?”
“怕,但你不會。”
呂澤的腳頓了頓地面鋪裝的單向玻璃,“下面這麽多家夥看到我和你一起上來了,我要是死了,我想你們賭場的聲譽一定會受到極大的損失。”
包間內,雙方都默然無聲。
忽地,趙媚笑了。
她這副模樣一笑起來,猶如那墮落深淵的魅娃,在勾引著路過可憐的書生。
“你覺得我們聲譽有損失嗎?為什麽我覺得我們紫金賭場的聲譽越來越好了呢?”
趙媚的笑容,令呂澤一怔。
對方這是在提醒他。
趙媚看著腳下那些在賭桌前瘋狂的詭異們,她那紅色的小高跟一下一下地敲擊在上面,結合那誘人的想讓人輕輕撫摸的小腿,勾引味道十足。
“我想考考你,看看你聰明不聰明,再考慮要不要和你合作。”
呂澤眉毛一挑,見趙媚這副模樣,他開始回顧整件事情。
從自己開始贏錢,然後到對方突然出現,繼而引來那些詭異賭客們的注視。
他盯著下面下注越發狂熱的詭異們。
這當中,他居然看到了劉三刀這個家夥。
在劉三刀的手中正抓著一把籌碼,數額居然也有數千。
按照劉三刀的情況,這十有八九是他全部的身家。
這個原來說不賭不賭的家夥,現在表情猙獰地站在賭桌前,將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一點一點壓了上去。
如此這般的家夥,呂澤居然發現了不少。
漸漸的,他有了明悟。
“你在利用我?”
呂澤霍然起身,在包間內踱步。
“你想要讓所有詭人們知道,紫金賭場很公平,絕對不會出千,哪怕你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只要你運氣好,在這裡你都能中兩百萬的詭幣。”
“並且這大額的籌碼數量,還能刺激下面這些賭客們更瘋狂地下注,讓他們覺得既然一個人類都可以做到這一點,為什麽他們做不到。”
“你在刺激他們。”
“讓那些家夥有希望!”
呂澤的分析,讓趙媚為他鼓了兩下掌。
“看來你還沒有那麽蠢。”
“賭場就是一個贏家通吃的地方。”
“在這裡只有勝利者和失敗者,絕大部分情況下,賭場都是勝利者。”
“可是這樣一直勝利下去,這些賭徒們看不到希望的情況下,他們也會畏懼。”
“但這個時候,只要稍微加一把火,比如讓一個看上去完全不可能的家夥中了大獎。”
趙媚指著下面那已經快將手中籌碼輸乾淨的劉三刀,笑面如花但語氣冷漠冰寒,“那這些沒腦子的家夥就會瘋狂地往裡扎,以求能夠得到那永遠都吃不著,香甜美味的蛋糕。”
呂澤幽幽地吐了一口濁氣,盯著趙媚的目光有點複雜了。
他還自以為拿捏了對方,拿捏了紫金賭場。
卻沒想到原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意料之中。
不對。
她一開始並沒有這個打算,因為之前回溯的時候, 他的的確確是死了。
也就是說趙媚是在他說出了那些話之後,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可以將賭場名聲往上推的一個契機,並迅速反應過來。
不愧是能當上賭場總監的家夥。
呂澤看著眼前美麗動人的趙媚,隻覺得一陣陣的不真實。
“所以說賭狗不得好死,碰這玩意的哪裡玩得過你們這些開賭場的。”
到這會兒,呂澤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悻悻地叫罵一句。
“你知道為什麽我要將這些事情都告訴你嗎?”
趙媚說著,周身散發出一股紫色的煙氣。
伴隨著煙氣的騰起,她身上的變化盡數消失,又變回了之前那副正常的模樣。
她站在呂澤面前,頭頂的射燈將她突出成一名舞台劇的主演,光彩明亮。
被對方套路的呂澤就像是一條鹹魚一樣,躺在那柔軟的沙發上。
“不知道,隨便了,累了,毀滅吧。”
他明明贏了兩千萬詭幣,但是一點興奮勁頭都沒有了。
“兩千萬詭幣,還不夠成為皇家榮譽號的投資者,這個數字,至少還需要再翻三倍。”
呂澤聽後,翻了個白眼,混不吝地朝著包廂出口走去。
“你要去幹嗎?”
“等我十分鍾,我現在就去把這些錢三倍回來。”呂澤有氣無力地說著,仿佛在他眼中,多賺三倍籌碼就如喝水一樣簡單。
“你剛剛不是還說賭狗不得好死嗎?”
“你怎麽知道我賭完了不會死?”呂澤白眼一翻,很是鹹魚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