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澤詫異地盯著劉穆白,下意識開口道:“你這撲克臉居然有老婆?”
主要是呂澤真的沒想到,眼前這個自我情緒壓製得非常徹底的家夥,最想要實現的事情居然是復活自己的愛人。
這突變的畫風,讓呂澤做出了這種反應。
說完,呂澤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太冒昧。
“咳咳~”
他一陣乾咳,連忙道:“對不起,我嘴比心快,對不住對不住。”
這樣搞一通,他身上的殺氣也放不出來了。
“沒關系。”劉穆白淡然回道。
呂澤乾咳幾聲,把剛的尷尬抹掉,強行嚴肅道:“所以你接觸我,是希望能一起找到能復活你老婆的力量?”
“不全是。”
“還有什麽?”
“消滅神選會。”
呂澤沒想到,神選會這三個字能從眼前這個男人口中冒出來。
呂澤眉間拱出一個小山包,“神選會?你也知道這個組織?你為什麽要消滅他們?”
“死敵。”
劉穆白只是吐出了兩個字,多余的話沒有再說。
但呂澤可不想善罷甘休,他掃了眼那個胖胖的簽約者,見他身後的那個詭異還沒有動作後,上下打量了一下劉穆白,追問道:“神選會邀請你了?”
“嗯。”劉穆白的話一如既往的簡短。
“是神選會殺了你的妻子?所以你才要報仇?”
“不是。”
“那你為什麽要消滅神選會?”
“因為那個組織已經不是我想要看到的那個樣子了。”
不是他想看到的樣子?
呂澤重複念叨了這句話幾次,豁然起身,雙目如劍,直勾勾地瞪著劉穆白,“你是神選會的人?”
對於這個問題,劉穆白倒是沒有做隱瞞,點頭道:“曾經是。
“那你為什麽要離開神選會?”
“因為那個組織已經不是我期望中的那個樣子。”
呂澤:“...”
他一頭黑線地換了一個問法,“我換個說法,你期望中的神選會是什麽樣子?”
“不是現在這個模樣。”
“那是什麽模樣?”
“是我期望中的模樣。”
“...”
好好好。
為所欲為之為所欲為是吧。
呂澤額頭青筋暴起,他總感覺眼前這家夥在玩弄他的智商。
“劉穆白,關於神選會,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好聲好氣和你說話了。”
對於呂澤暴躁的語調,劉穆白非但沒有回答,反而還反問道:“你為什麽想要打聽神選會的事情?這和你的那個可以穿越時空的詭技有關系嗎?”
“劉穆白,我知道你找上我的目的是合作。”
呂澤忍不住了,“那咱們之間互相透露一個秘密,算是合作前透露的誠意,如何?別再這樣拐彎抹角的了,很煩啊。”
劉穆白看著呂澤,呂澤也盯著劉穆白。
二人視線在空中碰撞。
沒有人和詭異能想到,那未來攪動現世與詭異世界風雲的兩個人,第一次相見時,會是這種針鋒相對的畫面。
“可以。”
劉穆白坦然看向呂澤,同意對方的這個說法。
同時他按了下衣領邊上的按鈕,“對方易怒易爆,需要用特別的方式對待。”
呂澤無語。
這種話你不能小點聲?
我全都聽到了好吧!
“你想知道什麽?”劉穆白道。
“當然是神選會。”呂澤不假思索道。
劉穆白點頭,開始說道:“神選會是一個隱秘組織,最開始神選會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在神恩下,以神選者們為救世主,帶領眾人建立一個眾生平等的世界。”
呂澤皺眉,這與他從神選會那邊聽到的消息不一樣,他開口道:“神選會曾經邀請過我,那時候,他們邀請說的是神選者高高在上,一切平凡人都是神選者的仆從,他們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劉穆白搖頭,“那是已經曲解的教義,現在的神選會將教義當中的神恩定義為神女的命令,而現任神選會神女是一個瘋子,就是她將神選會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在劉穆白將神選會的事情說出來後,呂澤才終於對這個隱秘的組織有一個大概的印象。
“神女、神徒、神選,這個神選會人數很多嗎?”呂澤繼續詢問有關於神選會的事情。
現在那個乾瘦詭異一點動靜也沒有,倒也不急。
“一位神女,四位神徒,十五位神選,神選會只有二十人。”
“這麽少?之前我也被神選會的邀請過,看上去想要進入挺簡單的啊。”
“泥胎們不算是神選會的正式成員,所有想加入神選會的,都會進行一段長時間的洗腦,然後才會根據上層可能會出現的空缺填補進去,因此神選會才很難被發現,你即使特別有天賦,也逃不過進入被洗腦的局面。”
“泥胎?”
“你可以用外圍成員來理解,他們會為了神選者以上的成員奉先出自己的一切,很多是沒有接觸過詭異世界的普通人。”
“奉獻一切啊,都是洗腦的功效嗎?”
“一部分是洗腦,還有一部分是心甘情願加入,他們希望成為那教義當中高高在上的神選,進入到詭異世界。”
居然還有人希望進入到詭異世界。
神選會的事讓呂澤大開眼界。
通過劉穆白的話,呂澤差不多對神選會內部有一個完整的概念。
神選會。
一個神女高高在上,將自己的命令當成教義的組織。
所有加入者必須通過洗腦才可能成為所謂的泥胎。
泥胎數量很多,甚至很多是普通人。
神選會只要顯示出一些詭技,那麽想蒙騙這些人並不難。
說白了,如果藍海星上所有國家一同發聲告知了詭異世界的事情,類似於神選會這種的組織至少暴死一半。
這不妥妥的邪教嗎!
“切,我還以為有多神秘,不過如此,邪教必須剿滅就完事了。”
劉穆白點頭,“神選會並不複雜,因為只有越直白,才能讓很多人理解,讓他們信服,太複雜只會適得其反。”
呂澤摸了摸下巴,不確定道:“劉穆白,我突然想到,你說你要復活妻子,又要消滅神選會,又說你妻子不是神選會殺的,你真的純粹就是因為神選會變了,你才這樣?”
“對。”
“那你妻子怎麽死的?”呂澤也不管禮不禮貌了,直接懟臉問道。
“我什麽時候說她死了?前面我不是說了不是嗎?”劉穆白面無表情道。
呂澤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你丫的不說要復活你妻子嗎!你懂什麽叫復活嗎!啊!你懂嗎!沒死怎麽復活啊!艸!”
呂澤要瘋。
“她的心死了,我要復活她的心。”劉穆白很認真地說道。
“心?等等!”呂澤突然想到什麽,“大哥,那神女該不會……”
“對,那是我曾經的妻子,但她的心已經死了,我要滅了神選會,復活她的心。”劉穆白堅定道。
“艸,你有話一口氣說完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