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穆白的控制下,戰鬥再開。
這一次,所有人好像一下子就開了全局視野。
每每當乾枯之影想要攻擊時,劉穆白總是能及時出言提醒。
【海之女的神秘首飾盒】
【將首飾盒含在口中,可視范圍內,你將擁有海之女的心靈對話能力】
【人偶鬼匠之梳】
【對自己使用後,你的頭髮將擁有人偶線的能力,頭髮最大延伸1000米】
【亡語棋手的眼鏡】
【佩戴後,你的視野將固定在上空100米處。】
劉穆白從口袋中掏出的這些詭器,呂澤也發現了一點,包括之前的那個紙扎燈籠在內,所有的詭器都是輔助功能性居多,能主動攻擊的極少。
或者說沒有。
“這家夥心目中的神選會理念我記得好像是眾生平等。”
“所以他崇尚不殺?”
“該不會詭異他也覺得平等吧。”
“好扯啊這家夥。”
骷髏面甲下,呂澤的表情變得古怪。
如果劉穆白真的是以不殺作為信念的話,那和他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如果說對象是人的話,那他還能理解。
但從劉穆白的表現看,顯然面對詭異,他也是保持著不殺的態度。
指揮是一方面,動手則是另一方面了。
他可以幫助大家弄死詭異,但是你要他親手殺死一隻詭異,那劉穆白肯定會激烈抗拒。
那他這算聖母嗎?
說算吧,在這家夥指揮下,乾枯之影節節敗退,顯然要被弄死。
說不算吧,這家夥又不動手弄死詭異。
“這樣下去,這隊伍遲早要完。”
吐槽了一句,呂澤也加入了戰鬥當中。
“呂澤,一會兒你注意後退,對方被你吸引了。”
“和你左邊那名簽約者換位,他那邊是乾枯之影很少攻擊的區域,你在那裡能把攻擊最大化。”
“注意乾枯之影的右臂。”
“就是現在,前進兩步。”
“你先休息一會兒,讓另外簽約者先衝上去。”
這一次,呂澤也明顯感覺到了這場戰鬥有劉穆白加入後有多麽輕松了。
原本他需要時時刻刻注意乾枯之影的攻擊,並且還要提防這家夥鑽入到自己的影子裡面。
然而,現在在擁有了劉穆白的指揮下,他感覺自己真的連腦子都不用帶了。
只需要聽著劉穆白的提示,然後做出對應的動作就好了。
不僅僅是呂澤有這個想法。
就連其他簽約者們也都是一樣的想法。
“太強了,原來還能這樣過副本。”
“這就是傳說中的組隊下本嗎?指揮大拿真強啊。”
“我感覺這詭異都不害怕了,等我上去一定要多捅幾刀。”
“遇到危險還能提我後衣領側推,沒有比這更爽的了。”
“老大你還要小弟嗎?我當小弟當的可好了。”
除開一點戰力都沒有,並沒有加入到戰鬥中的幾個菜雞,其他所有的簽約者對劉穆白的指揮能力都深感佩服。
他一個人站在那兒,就能主導所有的戰鬥細節。
大到對方的殺招,小到對方的一個轉身。
劉穆白都能指揮得面面俱到。
在這種操控下,對面這乾枯之影明顯不是簽約者們的對手。
這玩意的身軀是很堅硬,但是耐不住一直艸啊。
“呂澤,你注意這隻詭異可能就要死了,一會兒你最好別上。”
詭異死亡時,可能會出現最後的反撲,所以遠離是最安全的策略,反正支線任務大家都能完成,不在乎是誰最後攻擊的那一下。
“不行。”
呂澤在閃過對方的那黑黑巴掌的攻擊時,高呼道:“我來補最後一刀!”
劉穆白不解地看向一劍將乾枯之影的手臂格擋開的呂澤,捏住了領口的按鈕。
“記錄:呂澤確定擁有可成長的能力,看樣子擊殺詭異他就能變強,只是最後一下似乎需要他自己攻擊才行。”
“記錄:日後戰術需要考慮這方面因數。”
“記錄:呂澤不僅僅易怒易爆,而且他似乎非常喜歡出風頭。”
他早在玻璃展覽間內,就確定呂澤有這個能力,所以並不奇怪。
劉穆白沒有回絕呂澤的要求,他甚至在收到之後,還主動將其他簽約者調開,避免最後一下呂澤沒有攻擊到。
人類這邊的戰術碾壓,讓乾枯之影根本無法發揮出他的優勢,即:依靠強橫的身體以此來壓迫,並且能通過潛入影子的能力,侵噬簽約者。
劉穆白每每都能敏銳探查到對方下一步的舉動,甚至做出提前預判這種匪夷所思的操作。
戰鬥持續了十幾分鍾的樣子。
在這個過程中,乾枯之影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
原本他身上的那些鬼臉,都爛得差不多了。
這也把其他簽約者們累得夠嗆,到最後也就呂澤和那兩個男爵簽約者還有力氣。
“啊!這不可能!你們這群該死的人類,你們怎麽可能殺得死我!”
“館長大人!對不起!對不起!”
乾枯之影最後的咆哮聲在展廳內回蕩著。
在呂澤灰霧長劍將這玩意的身子劈開後,乾枯之影就化作了一地黑色的飛灰,不管是詭技也好,詭器也罷,什麽都沒有剩下。
【任務已更新】
【支線任務:博物館的恐懼之夜Ⅰ,任務已完成,評價將在回歸時結算】
【博物館的恐懼之夜Ⅰ任務結束,自動觸發後續任務:博物館的恐懼之夜Ⅱ】
【支線任務:博物館的恐懼之夜Ⅱ】
【任務將於第二日開啟】
【任務完成後,自動觸發後續任務:博物館的恐懼之夜Ⅲ】
支線任務的完成,令那些簽約者們欣喜若狂。
居然這麽簡單就完成了這次任務,直接拿到了100%的評價,這樣再加上主線任務。
卷一些的可以衝擊一下S或者是SS。
不那麽卷的直接開始苟活,挨到離開副本世界就好。
“大佬,後續任務明天才會出現,那明天結束展覽後,我還能跟著你混嗎?”
“老大,你就行行好,讓我跟著吧。”
劉穆白面無表情地搖著頭,事實上,他對待這些簽約者的態度,相比較呂澤還要冷漠。
連一個字都舍不得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