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二層區域是大廳的樣式,這裡是遊客們聚集最多的地方,21點、大轉盤、骰子、應有盡有。
三四層以豪華包間的樣式在上方,圍繞著整個賭場而建,最頂上的五層,則是相當於這裡天花板。
玻璃狀的材質是五層的地面,下面無法看清楚上面有什麽。
想來上面可以很輕松地看清楚下面。
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呂澤看著這個布局,忍不住地讚歎起來,“厲害,能在這種詭異世界開得起這種賭場的存在,怕是打一個噴嚏我就得死吧。”
“呵呵,你想太多。”劉三刀在一旁譏諷道:“你就這種東西,連值得對方打噴嚏的權利都沒有。”
呂澤瞅了眼劉三刀,點點頭,“嗯,我現在想殺你的心更重了。”
“我也一樣,我現在就想弄死你,然後將你的血肉壓上賭桌。”劉三刀也毫不客氣地說著。
呂澤眼球一轉,“這裡的賭的不只是詭幣嗎?紅肉也行?”
“當然,紅肉和詭幣的兌率一直很穩定,不管是紅肉還是詭幣,都可以在這裡換取籌碼。”
“那我能參加嗎?”
“當然,賭場甚至歡迎員工參加。”
呂澤想到了靈異錄像機內的那些紅肉,目光流轉。
“紅肉換取籌碼是怎麽換的?”
劉三刀有點詫異地盯著呂澤,繼而貪婪道:“怎麽,你要壓上你自己這一身肉嗎?那你不如給我吧,我給你詭幣,這裡換取需要收手續費,而我不需要。”
“切,我求你說嗎!”
呂澤撇了撇嘴,徑直走向賭場入口左側的區域。
他剛剛發現這裡就是籌碼的兌換點。
“紅肉34kg可以兌換多少籌碼?”
呂澤將靈異錄像機的底片抽出,直接拍在兌換點的前台上。
和門口大裂谷一樣,兌換點內坐著的也是皮膚紅潤,模樣極其姣好的女性詭人。
穿的還是兔女郎的裝束,那規模一點都不比門口那些小。
她抬起姣好的面容,見是一個人類來兌換籌碼時,露出了那尖銳的牙齒。
“1KG換2塊籌碼,1塊籌碼換10詭幣,3%的手續費,你身上的紅肉,需要我來給你剝下來嗎?”
她也對呂澤這一身紅肉很感興趣。
這個價格讓呂澤稍稍吃了一驚。
那這麽換算一下,1KG的紅肉就值20詭幣了,34KG價值680詭幣。
聯想一下之前張曉說,他一年的工資才5000詭幣,平均每個月才400多的收入,這些紅肉就頂得上一個普通員工一個半月的收入。
呂澤低頭看了看自己。
他這一身怎麽也能弄出了四五十KG的紅肉,是普通員工兩個月的收入。
難怪那些員工看向他的目光裡面都透著貪婪。
合著他們這些誤入副本世界裡面的人類,就是硬通貨啊。
怪不得詭異們要殺人。
換成他是詭異。
弄死個人就能夠得到兩個月的工資,那他也絕對會去做。
因為人在詭異們眼中,和那些山林裡面奔跑的獵物一樣。
殺了就是殺了。
深吸一口氣,呂澤看著對方,將底片全部壓了上去。
“全部給我兌換籌碼。”
底片很容易打開,只要將底片撕毀,裡面的紅肉和骨頭就會直接出現。
骨頭兌換的價格比起紅肉要低兩倍多,在兔女郎惋惜的目光中,呂澤一共換取了45枚籌碼。
劉三刀一直跟在呂澤身後,默默不說話。
他其實很想賭,但是身上的錢財也就僅僅只是夠他自己活下去的。
詭異想要保證力量不流失,保證自己不虛弱,就一定要吃血食。
否則他們只會越來越虛弱,直到最後消失不見。
至於張曉給他的那些詭幣,他拿到後就存入了神詭銀行,然後五年定期。
他要為了他買船然後殺人的夢想而奮鬥。
“你想要去賭?”
劉三刀眼看呂澤拿著籌碼就要去外面,提議道:“你這點蚊子腿丟進大盤裡面連一個水花都飛濺不起來,你不如給我一半,說不定我還能幫你贏一點。”
你聽聽這家夥說的是人話嗎?
哦,不對,這家夥已經不是人了,那沒事了。
“別開玩笑了,張曉那家夥給了你那麽多詭幣,再加上你自己的,你可比我有錢多了。”
呂澤都懶得理會這個家夥,開始物色眼前這些賭桌。
“不行,那些錢我存起來了。”劉三刀搖頭拒絕。
“呵,你都成詭了,居然還是這種思想,你這活得也太失敗了。”
呂澤也不管劉三刀說什麽,直接來到一個大長桌前。
這裡是大轉盤,0至36共計37個數字。
可以壓準確的數字,也可以壓黑紅兩種顏色,0號綠色也能壓,還能壓單雙、前中後三期,或者是一線至五線這種玩法。
倍率根據壓法的不同而有所調整。
顏色、單雙、大小都是賠率1:1。
前中後三段每段12個數字賠率1:2。
最大的是單個數字賠率1:35。
還有數字組合的玩法,這裡就不多做贅述。
呂澤來到這裡後,看都不看直接隨手將所有的籌碼都壓到了一個數字上。
上來直接35倍。
“你瘋了!所有的壓一個數字?”
劉三刀鄙夷地瞪著前面的呂澤,“什麽都不懂的小白,你這樣鐵輸。”
開獎。
紅色12。
呂澤黑色36。
“我就說,你看全沒了吧。”
劉三刀站在呂澤身後,惋惜道:“還不如給一半給我,至少我還可以幫你回本,說不定我還能自己賺點。”
呂澤懶得理後面這個家夥,見東西輸光了,就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他的目標是門口那兩個大裂谷。
賭狗不得好死。
但知道答案的除外。
死亡回溯這個能力就是呂澤最大的試金石。
反正都要死,不如死在溫柔鄉裡。
而且還沒有痛苦的死亡過程。
什麽叫色胚。
這叫靈活運用詭技!
然而就在呂澤準備‘讀檔’的時候,他忽然注意到了一個方向。
那是一名穿著穿著華美白色晚禮服,留著酒紅色長發的女人。
身材是極為誇張的葫蘆形,腰身盈盈不堪一握,屬於從背後看過去能看到前面小半個大裂谷的極品。
模樣格外妖豔,大紅色的嘴唇與那清冷的表情成反比,反而是突出了那勾人的欲望。
冷白色的皮膚在賭場的燈光下都微微發光,單單是往那兒一站,就是全場的焦點。
呂澤頓時驚為天人。
原來詭人裡面也有這麽漂亮的。
魅魔嗎?
肯定是魅魔吧。
要不然怎麽可能會這麽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