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多時兩人就驅車來到弗萊德莊園門口。
弗萊德莊園很大,一眼望不到頭,大門和圍牆都有四五米的高度,看著像是個軍事基地。
門口保安看見警車駛來也是瞬間上來迎接道:“米勒警長對吧?直接開車進去就好了,往前開五分鍾就到莊園別墅了。”保安說著還帶著些許傲嬌,好像成為弗萊德莊園的保安都是一種榮幸。
米勒也沒有多說,看到大門打開於是開車向莊園別墅開去,差不多五分鍾時間就到了別墅樓下,迎面的別墅建築不可謂不大,佔地至少上萬平方了,我這小地方出身瞬間感覺有錢人真好。
緊接著出來一個中年人迎接,由於看過資料,一眼就認出來是管家索爾斯。
“兩位警官,我是莊園的管家,你們可以叫我索爾斯。”索爾斯謙卑的鞠躬道。很有修養和氣度,一身黑色西裝完全看不出是個五十幾歲的下人。
“帶我們去現場吧。”米勒沒有多說什麽。
接著三人一起到了莊園泳池邊,一具女屍映入眼簾。
“為什麽早上6點就發現屍體,中午才報警?”我一臉疑惑問道。
“家族不想醜聞暴露,所以委托兩位警官偵探來私下調查,畢竟大家族族長突然溺水身亡,可能影響股市樓盤等等。”索爾斯不緊不慢說著。
他好像早就準備好勒說辭,而且屍體在這他的反應也太自然了。
想到這裡米勒上前查看屍體:一身睡袍,全身無打鬥拉扯痕跡,手部腫脹右手戒指顯得過緊,屍體泡水有些腫脹預計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中身亡泡水一夜,死亡時間推測在九點左右,右腳腳趾有傷,可能是被什麽東西絆倒。
緊接著米勒走到泳池台階邊上發現有血跡:“可能是有人推下水,腳趾在台階邊碰傷,但是泳池不深不至於淹死受害者,很可能是人為致死。”
“沒有打鬥拉扯的痕跡,而且如果在泳池邊強製受害人溺水,受害人反抗或者發出聲音應該很容易就被發現了。”我聽著米勒的分析道。
米勒不置可否,接著二人繼續搜查,我卻取下卡迪右手的戒指,戒指內側磨損很嚴重刻有弗萊德家族奢侈品公司的標識,另一側還刻有一個三字。沒多想我又繼續看看四周,發現泳池邊涼亭有一杯檸檬水,椅子上還有一件黑色外套。
“這件外套是受害者的嗎?”
“不是這件外套是族長男友邁爾的,估計是晚上怕著涼帶出來的。”索爾斯不緊不慢道。
翻看外套確實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外套上一股梅花香水的味道。
一段時間過後米勒也沒有什麽頭緒,悄悄跟我說道:“那杯檸檬水你手指沾一點裝起來拿回去化驗。”
好似醍醐灌頂般的話語瞬間刺激了我:對啊沒有打鬥拉扯痕跡,莫名溺水死亡極有可能是下藥導致,但是這未免太過明顯。雖然想著但還是偷偷沾了點檸檬水裝了起來。
“莊園沒有監控嗎?”
“沒有,大家族的隱私太多,所以大多地方都沒有監控。”索爾斯回答。
“先生麻煩叫一下家族內部人員,我們準備一起問個話。”米勒回頭說道。
不過一回五人加上兩位警官在會客廳聚集,只見五人落座,恩佐和安妮坐在一起顯得恩愛,邁爾艾米麗則坐在另一側,邁爾神情顯得有些失落,明顯卡迪的死對他打擊很大,索爾斯則站在我倆身側。
“各位節哀,麻煩各位說一下昨晚活動的時間線吧。”米勒開口。
“警官難道懷疑我們?在場都是直系親人血濃於水,我又是卡迪青梅竹馬,這種事情不該懷疑是否是賊人闖入莊園嗎。”邁爾有寫氣憤道。
“首先莊園圍牆五米,圍牆四處都有監控,明顯無法闖入,所以殺人者必定在你們之中。”
這邁爾這麽急切的跳出來,又怎麽知道死者是他殺?這邁爾可能有問題,我心裡嘀咕著。
接著五人開始說時間線
邁爾:“我跟卡迪住在二樓,晚上八點的時候我和卡迪一起在一樓桑拿房,大概半個小時出來後在泳池邊賞月休息。八點半的時候我上樓睡覺,一直沒有出過房門。”
恩佐安妮:“我倆住在三樓昨天一直在一起,晚上七點的時候去天台玩了一會兒,這個艾米麗也在可以作證,七點半的時候艾米麗下樓。差不多八點二十安妮到一樓喝酒,剛好看到邁爾跟族長在泳池邊爭吵,八點四十的時候安妮喝醉了被恩佐扶上樓,在三樓樓梯口聽到聲音看到二樓艾米麗從淋浴房出來回房間,叫了她沒回應,然後我倆就回房間沒有出門。”
艾米麗:“我昨晚六點半在天台休息,我妹妹安妮夫妻來天台就聊了會兒天,七點半下樓在房間待了會兒去淋浴間然後回房間睡覺沒出過門。 ”
索爾斯:“管家房在一樓,因為晚上沒什麽事傭人都在隔壁傭人樓,就我一個人在這邊。我八點二十給族長做了檸檬茶,然後邁爾先生拿過去給族長,順便給安妮小姐拿了酒,八點四十安妮小姐喝醉了恩佐先生扶她回房。我則回房休息沒出來過。”
聽著眾人的陳述我陷入沉思,九點左右那這個時間線只有邁爾和管家有作案時間,而根據邁爾的講述他的時間太充足了一點,似乎都指向了他,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米勒卻是一臉從容道:“幸苦各位了,晚點會有法醫來驗證具體的死亡時間,至於族長的事希望大家節哀,明天我們再來打擾各位,還是希望各位最近不要出門的好。”
幾個各有所思卻沒有立即答話。
不過多時索爾斯便送我們出了別墅:“二位慢走,我有工作在身就不送二位了。”說著我們便開車準備回警局。
“你今天表現很冷靜啊,之前跟你師傅一起辦過案嗎?”
“沒有啊,我才剛成年呢米勒警官,我師傅可不敢雇傭童工。”
米勒卻是打著哈哈,明顯不相信,而且雖然我長的稚嫩但是年輕卻還是有著24歲,哪可能有童工未成年的說法,米勒隻覺這年輕人不簡單。
說著二人便回到了警局,整理了一下資料過後我便被米勒叫回去先休息,明天早上六點出發去弗萊德莊園。
雖然不知道這早上六點米勒有什麽深意,但是既然安排休息那我肯定跑的最快,轉眼就踩著自行車回到了家。